他带了酒水和食物,却没让人跟着,江以绯不用想就知道这令她恶心的脏男人在打什么主意。
可,为了顺利离开,她只能忍着。
宋云祁迫不及待地骑马带江以绯来到半山的温泉边,扶她下马后,就伸手来解她衣裳,邀她入水。
趁宋云祁没注意,江以绯将女医给她的一整瓶药全部倒进酒水里摇匀。
而后,她主动搂住宋云祁的腰,吻了上去。
宋云祁浑身僵了一瞬,随后整个人惊喜交集:“阿棠,你是原谅我了吗?”
氤氲的温泉水雾,遮去江以绯眼底的厌恶和寒意:“看你表现。”
宋云祁狂喜,当即反过来狠狠吻住她,缠着她在青天白日下的温泉池里云雨。
见他终于放松了警惕,江以绯又转身拿起酒壶,游到宋云祁身边,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扶着他的肩,弯腰给他喂酒。
宋云祁喝了半壶后,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阿棠,为什么我的头这么晕?”
江以绯捏紧他的下巴,将剩下的酒灌进他喉咙,冷笑:“因为,我在酒里下毒了啊。”
毒?!
宋云祁脸色大变,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根本使不上劲。
他眼睁睁看着江以绯极尽厌恶地擦洗干净身体,穿好衣服爬上马背,很快消失在山间。
“阿棠!江以绯!别丢下我一人!”
12
江以绯骑马下山后,护送他的女医和其余人等已经等在一条小路边了。
为了摆脱宋云祁,他们一致决定弃车骑马。马,还是抢的宋云祁等人的。
一行人往南狂奔了百里,江以绯果断改变路线,决定换条路线北上,不再南下。
宋云祁以为她南下了,一定会往南去抓她,等他在江南找不到她,兴许慢慢就会放弃,忘掉她这个人......
江以绯带着一行人,扮作不起眼的探亲队伍,低调地在各地辗转,绕开京城北上。
从冬日离京开始赶路,等到在北边边境城池安置下来时,已经快入秋了。
经过一路上的治疗,江以绯的腿已经好了大半,但终究是落下了病根。
北境天气凉,入秋后的气温只比京城的冬日要稍微好些,夜间降温之后,江以绯时常被膝盖疼醒。
女医提议,在北境打听打听,看是否有擅长治疗膝关节冻伤的大夫。
于是,江以绯难得地出门。
明明是阳光明媚的秋日,北凉城却到处店铺紧闭,只有零星几家粮铺、衣服铺子开着门。
街上不时有骑兵在街上巡逻,行人也是神色匆忙、神色戒备,根本不敢和旁人说话,生怕招惹了什么一样。
明明他们进城时,北凉城还十分热闹,满街都是行人和做生意路过的商队。短短几日,北境就突然变了个天。
江以绯正试图在路边叫住路人问问怎么回事,突然就有一个骑兵骑马朝他们冲过来,制止路人。
路人脸色大变,急匆匆离开。
骑兵在江以绯面前勒马,厉声:“城中已加强管控,闲人无事不得外出,切勿与人胡乱交谈!我看你们不像本地人,跟我去一趟官府!”
去官府?
进了官府会被留名,这北凉城驻守的官员将领中,指不定有谢ℨℌ昭认识的,到时候,她的行踪就暴露了。
江以绯放软了语气,恳求道:“将军,我是从南边来北凉城投奔亲戚的,可我的亲戚已经举家搬走了,我只是想找个人问问,这北凉城如今怎么这般荒凉了。”
骑兵闻言,语气缓和了些许:“北境快要打仗了,你家亲戚都跑了,你们也赶紧跑。到时候打起来,刀剑可是不长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