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狼被惊吓到,有的狼被箭射中,哀嚎着四处逃窜,很快狼群就消失在了林子深处。
几道人影,骑马从林子里一步步朝河边靠近,火光映照之下,江以绯认出领头的人,正是宋云祁。
她来不及放下车帘,宋云祁就骑马来到了她的面前,双眼比火光还要红:“阿棠,我总算找到你了......”
整个队伍的人,全都被宋云祁绑架了。
马车上,江以绯双腿双手都被柔软的丝绸紧紧捆绑着,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为了防止她说他不愿意听的话,宋云祁甚至把她的嘴巴也塞住了。
他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脸庞,神情疯魔:“阿棠,你知道吗,如果再找不到你,我就要疯了。”
江以绯从未在宋云祁脸上过这种表情,就像是饿了一整冬的狼,看见新鲜肥美的羊。
他用青筋暴起的手,颤抖着解开她的衣衫,冰凉粗糙的嘴唇在她脸上、身上游走。
窒息的感觉包裹过来,江以绯知道,她逃不掉了。
她呜呜呼救,惊恐绝望地落泪,却根本于事无补,衣裙被褪去的时候,寒风冻得她瑟瑟发抖。
宋云祁跪在她双腿间,说出深情又残忍的话:“阿棠,我会用一生来弥补你、爱你。
你若再敢逃跑,我只能忍痛废了你这一双腿。”
11
仲春二月,天气越发暖和,可江以绯的身心却一天觉得比一天冷。
找到她后,宋云祁就下令折返回京。
大概是怕她逃跑,宋云祁一直绑着她,哪怕吃饭喝药也是他亲手一口口喂下。
她不肯吃饭,不肯喝药,宋云祁就陪她一起挨饿受疼,见威胁不到她,宋云祁就开始伸手解她衣衫,直到她哭着求饶,他才重新喂饭喂药。
眼见离京又近了百里,江以绯终于坐不住了。
她望着车帘外闪过的春景,嘶哑着嗓子:“宋云祁,那夜的狼群,是你派人驱赶过来的吧?在那之前,你已经跟踪我们几日了?”
听见她问起,宋云祁愣了愣,忽然垂头笑:“是啊,我跟踪了你们好几日,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天知道,在跟踪的那几日里,他忍得有多辛苦。他多少次想骑马冲到她面前,狠狠质问她为什么要假死离开,她就真的这么恨他吗?
可是,他忍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才想出了驱赶狼群围困她,他再冲出来救她的这个法子。
“阿棠,我只是想要你少恨我一点。”
江以绯听得想要冷笑,可担心宋云祁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她忍住了,只是无言沉默。
无论宋云祁做出什么事来,她对他的恨,都会只多不少。
她望向马车外层峦叠嶂的远山,心中的焦灼感越来越强烈。
她必须得想个法子,找机会离开宋云祁,即便是冒着被打断双腿的风险......
江以绯思考了一路,终于有了计划。
趁着天气好,她叫停了下令继续赶路的宋云祁:“我想沐浴,想泡温泉,还想吃烤兔和山鸡。”
见她竟主动提出要求,宋云祁欢喜不已,当初派人出去打探哪儿有温泉,又分别派了人去抓野兔抓山鸡。
趁宋云祁不在马车的功夫,江以绯以换药的借口把女医找来,急匆匆商议了几句,女医塞给她一个药瓶后匆匆离开。
宋云祁回来,往马车内扫了一圈,第一句话就问:“阿棠,你背着我把女医唤来做什么?”
江以绯心跳加速,却还是冷漠地掀开裙子,露出换好新药的膝盖给他看。
宋云祁没再多问,而是心情很好地把她抱下马车,说侍从找到一处山间温泉,大小刚好够两个人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