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怎么和别的男人结婚!你不要爸爸了吗?”
滨滨不认识陈聿初。
可陈子期认识,他的身体对四叔本能的恐惧。
陈聿初不和他爸一样,他是真的会杀了他!
但一想到仪式结束之后,余知鸢就会在他身下婉转,他就恨不得现在杀了他。
他双眼喷火,拉着滨滨挡在两人面前。
“四叔你怎么能抢我的女人!这是我孩子的妈妈啊!”
“知鸢,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以后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他伸出手想要牵她,却被保镖一巴掌挥开。
啪的一声,他手背瞬间红肿。
他痴痴地望着余知鸢,“知鸢,我好疼......”
她该心疼的,她该上前帮他吹的。
可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余光都没给他。
“把他拉下去!”
就连陈聿初也只是看小孩一般,让保镖把他架了下去。
他脸上好像挨了一巴掌,这种无声的羞辱让他崩溃。
“余知鸢!你不要我,难道也不要滨滨嘛!你忘了当初生他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听见自己的名字,滨滨立马哭着抱住余知鸢的腿,小脸都是泪痕。
“妈妈......别不要我呜呜......”
看着滨滨哭泣的小脸,余知鸢还是会心疼,可她眼前不断闪过手术室门口,他五官狰狞拿棋子砸她的模样。
他不是她印象中的孩子了。
他没这样不听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说话,手上忽的一热。
陈聿初揽她的手更紧了,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随后,他笑着看向不断挣扎的陈子期。
“子期,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和滨滨一样胡闹。”
“你说知鸢是你的妻子,那你和她办过婚礼吗?和她领过结婚证吗?”
“要是一句话就能说她是你的妻子,那我也可以说她是我的妻子。”
他平静且从容,对比陈子期的破防,让看众很轻易就相信他的话。
“陈家少爷不是得过精神病吗?难道又犯病了?”
“说不定,毕竟那个时候他可连自己老爹都捅!”
“那这小孩不会是被拐过来的吧?!”
“别说,嘘......”
他们声音不小,足够陈子期听的一清二楚,他眼睛都气红了,恶狠狠瞪着她们。
“闭嘴!闭嘴!我没有病!余知鸢就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
“那你拿出结婚证啊!”
有胆大的直接挑衅。
话落,陈子期像一颗泄气的气球,整个人都萎了。
他要怎么给他们解释,结婚证是假的,因为结婚仓促,也没有办婚礼呢?
他感到前所未有地无力,慢慢停了挣扎,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余知鸢身上,近乎祈求开口。
“知鸢,六年来,你难道没有感受到我的爱吗?我爱你啊!”
“结婚证是我爸弄的,我不知道那是假的!”
这话一出,很多女人都为余知鸢鸣不平,指着他鼻子痛骂。
“你要脸就不要说话!恶心死了!婚礼没办,用假结婚证让人家给你生了个孩子之后,你又和白月光上床,是不是人啊!”
“天呐!原来是这样!”
群众轰然,周边的咒骂将他淹没。
他无措的看着一张张喷口水的嘴,“不,不是,不是这样的......”
“别动我爸爸!走开!你们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