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谢知言
简介:他抓住女人想跑掉的手,缓慢地探向薄被覆盖下的风光。低头贴着她耳后软肉,存心使坏般吹着气:“怎么样?喜不喜欢?”偷摸被抓了个现行。现在还反过来让人一番调戏。简云禾只觉脸上像是着了一把火,火辣辣的,烤得她浑身燥热。都说妖女祸国。在她看来,妖男的吸引力也不遑多让啊。
谢铭川玩世不恭地支着二郎腿。
嘴里说的全是些不入流的话。
谢知言拿着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敲打在桌面上。
眼里杀气不减:“我的人,你也敢玩?”
“不怕不明不白死床上?”
轻飘飘的语气,透着不容忽视的寒意。
这也是谢知言用尽手段,也要把简云禾留在自己身边的原因。
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他和简云禾的关系已经瞒不住,那不如就直接摆到明面上来。
所谓的情人和未婚妻。
尽管让那些人去猜。
真真假假错乱的关系,有时候更有利于他光明正大地去护着她。
针锋相对,双方都在试图窥探对方底线。
在谢知言犀利狠绝的目光中,谢铭川率先笑出声:“不敢不敢,大哥的女人,我哪敢动?”
“不过啊。”他故意拖起长音,幸灾乐祸道:“我好心提醒一句,结婚后可收敛着点啊,别让嫂子知道了生气。”
他这个哥哥,看起来还是有在乎的人的。
三个女人一台戏,就看日后这两个女人,能不能演一出精彩的戏了。
谢知言嗤笑着,抬手把打火机朝他扔过去:“操心这么多,还有空管公司吗?”
对方往旁边一躲,轻轻松松接在手中。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很快结束。
沉默了一会儿,谢知言从桌上拿起文件翻了翻,直接掀到最后一页,落笔签字。
动作很干脆。
谢铭川和谢关城对视一眼,各怀心思地点点头。
他俩都没想到,谢知言的半数身家,这么轻而易举就拿到手了。
谢知言开车离开,俩人还在翻着转让协议交头接耳。
“爸,您说他不会有什么阴谋吧?”谢铭川不太放心,总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谢关城白了他一眼:“哼,说到底我也是他爹,他敢不听我的?”
老头迷之自信,感觉他这个爹当得很是威风。
输掉半数身家,连眼都没带眨一下的男人,在街道上开了两个路口,方向盘一打,转弯去了酒吧。
刚进门,就被人一拳挥到脸上。
“草!老子出趟国,你搁背后算计我女人!”
顾亦南两手揪着他衣领,怒气冲冲地瞪他。
大有要拳脚相向的架势。
这狗东西。
为了把简云禾拴自己身边,搞那些小动作算计他的宁宁!
他一下飞机就听说孟晚宁遭人暗算。
然后又被谢知言莫名其妙给解决了。
再然后,他还多多少少打听到了些关于简云禾的事。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就是谢知言在自导自演,为了自己抱得美归,不顾兄弟女人的死活。
真是狗都不如!!!
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谢知言脑袋一阵发懵,他扶着墙缓了好半天。
“你女人?”
谢知言嫌弃地把人推开,大摇大摆走进去找了个位子坐下。
看着眼前敌我不分一身蛮力的傻缺,恨不得一刀剁碎了扔出去喂狗吃。
“谁是你女人?孟晚宁吗?我还以为国外那个是呢。不然你醉生梦死地,连他妈的电话都关机。人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呢,这大半个月,你死狐狸精床上了啊?”
要说嘴毒,还得是谢知言。
本来就生一肚子气,到这儿还莫名其妙挨了一拳。
搁谁谁不烦!
谢知言简单粗暴开口,嘲讽人的话张口就来,像个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地往外喷,怼得对方一愣一愣的。
头脑还不太清醒的顾亦南,此时也多少听出点什么苗头。
“你什么意思?”
谢知言冷笑,现在知道问了,早管干嘛去了?
“你家后院失火了,都烧出八里地了,你还搁这没找对罪魁祸首呢,傻缺玩意儿!”
……
半小时后,脸上挂彩的顾亦南,着急忙慌跑出包厢。
齐淮赶过来时,迎面碰上个用帽子捂着头一瘸一拐往外走的人。
不偏不倚正撞他身上。
“欸?没长眼啊你。”
捂这么严实,跟个傻缺似的。
不过,这身形,咋跟顾亦南那么像?
齐淮嘀咕着推开包厢门,在屋里找了一圈,只有谢知言一个人在。
“顾亦南呢?不是喊我过来看现场直播的吗,怎么就你自己在这?”
谢知言半握起拳揉揉嘴角,手习惯性摸了摸口袋。
忽然想起,简云禾还在家里等着,又把烟盒塞了回去。
他拍拍袖子站起来:“嗯,直播结束了,你只能去找他要回放看了。”
临出门还温馨提示:“不过也不着急,估计还能保留挺长时间的。”
齐淮:“?”
这都说的啥玩意儿,是中国话吗?
白瞎他从女人床上爬起来,半夜三更赶过来看闹热。
谢知言到家时,已经凌晨五点。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朦胧的晨光从外面照进来,丝丝缕缕打在简云禾白皙的小脸上。
他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小姑娘睡得还挺安稳。
他一夜未归,人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连个电话都没给他打。
“没良心的小东西。”
谢知言轻轻刮着她鼻尖,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
香香的软软的,是他沉醉的味道。
靠着床边躺下,谢知言小心翼翼伸出手,把人揽进自己怀里。
睡着了的简云禾,收起了白日里见人就扎的满身乱刺,格外乖张。
她很自然地往他胸前一蹭,嘟囔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又睡了过去。
两人相拥着,就仿佛一切都未曾变过。
简云禾睡醒时,还保持着被谢知言搂着的姿势。
甫一抬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赫然放大在眼前。
自重逢以来,他们真的有太久太久,没有这样平和地睡过一次觉了。
鬼使神差地,简云禾的手一点一点向他靠近。
食指轻触眉心,顺着鼻梁滑至高挑的鼻尖,再到嘴巴,下巴……
用心地描摹着这张曾经令她脸红心跳的脸。
“想摸哪,我帮你?”
谢知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他抓住女人想跑掉的手,缓慢地探向薄被覆盖下的风光。
低头贴着她耳后软肉,存心使坏般吹着气:“怎么样?喜不喜欢?”
偷摸被抓了个现行。
现在还反过来让人一番调戏。
简云禾只觉脸上像是着了一把火,火辣辣的,烤得她浑身燥热。
都说妖女祸国。
在她看来,妖男的吸引力也不遑多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