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谢知言
简介:他还有脸提母亲。当年,谢氏集团面临破产,是母亲拿出全部嫁妆,助他力挽狂澜。外公去世的早,给母亲留了一千万的嫁妆。就是那一千万,让谢关城主动找上了母亲。下班偶遇,雨天送伞,爱心早餐……一切水到渠成。他成了云城声名大噪的商界黑马,而之后的日子,虚伪的外表撕去,只剩肮脏不堪的内心……“嗯,父亲说得对,一家人,就得互帮互助。”谢知言赞同地点点头。“只是……”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谢铭川开了口:“哥,听说简家那小姑娘今早晨哭着从你那跑出来,你怎么惹人家了?”
简云禾走后,谢知言在楼上待了二十分钟。
再出来时,双拳骨节上都渗出了血印。
许特助从车里出来,低声汇报:“查过了,别墅周遭监视的人,都是老宅那边请的侦探。”
“嗯。”
一切都在预料当中,谢知言表情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看着他血淋淋的手背,再想想刚刚狼狈从这走出去的简云禾,许特助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无奈。
“谢总,简小姐那边……”
是不是该好好和人家解释一下?
“我自有分寸。”老板很高冷。
行吧。
虐完别人虐自个。
每一个霸总都这么拽。
“那,您的手……”
谢知言凉凉地扫过来:“你今天是不是很闲?”
许特助脚底抹油,溜得贼快:“谢总我去忙了,您多保重。”
不闲,他可一点都不能闲。
上次老板问完这句话,第二天小刘就被发配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谢知言拿出手机,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看到那个小红点停留在熟悉的公寓楼里,微微松了口气。
是的。
昨晚趁人睡着,他在简云禾手机上开了定位共享。
终究还是成了自己口中的那个变态。
启动车子,驶往谢家老宅。
谢知言很期待,那爷俩又安排了什么好戏等着他。
……
简云禾到家后,蹬掉鞋子把自己扔进大床里。
明明累极了,却怎么都睡不着。
大脑浑浑噩噩,昨晚那些近乎疯狂的场景,一幕一幕在眼前浮现。
没看错的吧。
虽然房间内光线很暗,尽管她被折腾得昏昏沉沉。
但视线相碰的那个瞬间,她清楚地看到谢知言眼底除了化不开的欲念,还藏有浓浓的爱意。
可为什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就这么想着,半睡半醒的,简云禾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的谢知言宠她爱她,舍不得她受一丁点儿委屈。
画面一转,却又看见他挽着沈雪棠出现在婚礼大堂。
鲜花、掌声,遍布整个会场。
谢知言疏离冷淡地警告她,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天快黑的时候,简云禾接到孟晚宁打来的电话。
事情基本解决,她现在正准备录制综艺节目。
这速度。
果然,只要谢知言想,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孟晚宁还开玩笑地说:“不知道是哪个佛祖显灵,改天你一定陪我去拜拜。”
简云禾在心里笑。
要是知道她想拜的人是谢知言,孟晚宁会不会当场退圈。
孟晚宁时间紧,两人聊了一会,就挂了电话。
简云禾简单地收拾点衣物,开车去了御景湾。
既然已经答应,就没必要矫情。
其实,简云禾有想过,告诉孟晚宁真相,她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凭孟晚宁的脾气,必定不会承谢知言的半点儿人情。
可她很快就清醒过来。
谢知言的手段,她早就领教过。
没有孟晚宁也还会有别的事情和别的人。
何必再去做些无谓的反抗,牵连更多无辜。
陪睡而已,她就不信了,等到真结了婚,谢知言还能把她关起来,锁在身边不成。
就算他愿意,他名正言顺的谢太太也不会同意。
豪门世家,关系向来微妙。
到时候一定能找到脱身的法子。
在此之前,她就当找了个鸭。
免费的,有钱有颜的,不用白不用!
那只免费的鸭,一晚上都没露面。
好几次,简云禾习惯性地拿出手机,想发个消息问问他在干嘛,啥时候回来。
最后,又自嘲地放下。
他们如今的关系,她这上不得台面的身份,有什么资格去追问人家的行程。
简云禾不缺钱,她不知道,谢知言算不算得上是,圈里人常常挂在嘴边的那种金主。
但她很清楚,他们之间,早已不处于平等的位置。
在谢知言用孟晚宁威胁她的时候,在他说那些话伤她的时候,她心里的那个谢知言,就已经死了。
关掉手机,上床睡觉。
意外地,一夜好梦。
此刻,谢家老宅,上下三层打通的挑高客厅里,灯火通明。
谢知言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不咸不淡看了眼桌子上的股权转让协议。
“父亲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你没日没夜干了这么多年,挺辛苦的。正好川儿回来了,让他帮帮你。放心,日后这公司都是你们兄弟俩的,提前让川儿练练手也好。”
从小到大,这是谢关城头一次对他说这么多话。
却字字句句都在往他心窝子上捅。
兄弟?
练手?
听听,他的好父亲可真会打算盘。
拿他一半的股份让谢铭川去练手?
多敢说。
这么大一块儿肥肉,谢铭川他吃得下吗?
也不怕一口撑死!
谢知言迟迟未松口。
谢关城有些恼羞成怒。
他这个儿子,性格太随他妈,有一股子倔劲。
当年,若不是他妈一味清高孤傲,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也不至于让川儿和他母亲过得那般凄惨。
当男人的,有几个不在外面养着人。
那女人就是讲不通道理,非吵着闹着要离婚。
……
想到这,谢关城面露阴狠:“我虽老了,但在董事会那边说话还有点份量。倘若我真想集团易主,也并非什么难事。别忘了,你母亲的股份都在我名下。”
谢知言眯起眼睛,冷峻的脸上透着不加掩饰的杀气。
母亲。
他还有脸提母亲。
当年,谢氏集团面临破产,是母亲拿出全部嫁妆,助他力挽狂澜。
外公去世的早,给母亲留了一千万的嫁妆。
就是那一千万,让谢关城主动找上了母亲。
下班偶遇,雨天送伞,爱心早餐……
一切水到渠成。
他成了云城声名大噪的商界黑马,而之后的日子,虚伪的外表撕去,只剩肮脏不堪的内心……
“嗯,父亲说得对,一家人,就得互帮互助。”
谢知言赞同地点点头。
“只是……”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谢铭川开了口:“哥,听说简家那小姑娘今早晨哭着从你那跑出来,你怎么惹人家了?”
他顿了顿,看到对面人手上的伤,继续笑道:“你都是快成婚的人了,要注意点分寸。我看小姑娘长得挺带劲,不如,就把人让给弟弟玩几天?”
谢知言敲着打火机看他,眼里杀气不减:“我的人,你也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