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后,船靠尖沙咀后,姚海川与李依依便下了船,他们还要回去北京城。 就在一行人抵达尖沙咀的时候,却是从街上听到了一个消息:就在李元文等在福州府被刺杀的时候,在上海也发生了一场刺杀,先前联系的小刀会居然组织人手于上海暗杀大学士桂良和钦差大臣花纱纳,并且让他们几近成功。 这样的事情发生,让满清朝廷都大为震动,尤其咸丰皇帝大发雷霆,斥责两江总督何桂清护卫不力,丢了大清的脸面,敕令其调查真凶。 再之后,便是桂良等人与英法两国公使于上海议通商税则,却是徒劳无功,对于满清朝廷派出的钦差大臣所言,英法公使公然选择忽视,一意孤行。这样的行为,更是惹得咸丰皇帝震怒,传言几遭遭受挫败,让这位年轻的皇帝身体终是垮了。 对于这些事情,姚海川乃是从香港街头的报纸上瞧见的,他不禁感慨如今的天下当真是一朝之变抵过去数十年之变,速度之快,前所未有。 “你上次交给刘景洲的那封信,莫不是你父亲安排他们进行暗杀的吧?”在回北京城的船上,姚海川终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上一次二人绕道上海的时候,姚海川便已经猜到身为南洋革命派的李元文定然是有什么计划的,不然不会让自己二人大老远的绕那么一大圈。 见姚海川问道,想到如今已经是自己人,李依依也就不隐瞒开口道,“不错,从英法联军进攻大沽、天津的时候,父亲就猜到满清朝廷定然不敌,会大败,而大败的结局就是双方会议和,而议和的结局则是满清朝廷会再一次割地、赔款,签订丧权辱国的和约。” “作为国人,岂能不忿?所以父亲早早就与小刀会的人联系上,并特地派我前往上海知会刘景洲一声。不过现在看来,这次暗杀并不是完全的成功,若是能够杀掉桂良或花纱纳,才可以阻止这一场议和。” “是啊,可惜没能暗杀成功。” 姚海川紧接着开口道。听到他的话,李依依笑了笑,这话说的倒是巧,的确是可惜,一是他们南洋来说,二是对满清朝廷来说。 再次经过近一个月的舟车劳顿,二人才再次回到北京城,北京城的变化倒是…
经过几日后,船靠尖沙咀后,姚海川与李依依便下了船,他们还要回去北京城。
就在一行人抵达尖沙咀的时候,却是从街上听到了一个消息:就在李元文等在福州府被刺杀的时候,在上海也发生了一场刺杀,先前联系的小刀会居然组织人手于上海暗杀大学士桂良和钦差大臣花纱纳,并且让他们几近成功。
这样的事情发生,让满清朝廷都大为震动,尤其咸丰皇帝大发雷霆,斥责两江总督何桂清护卫不力,丢了大清的脸面,敕令其调查真凶。
再之后,便是桂良等人与英法两国公使于上海议通商税则,却是徒劳无功,对于满清朝廷派出的钦差大臣所言,英法公使公然选择忽视,一意孤行。这样的行为,更是惹得咸丰皇帝震怒,传言几遭遭受挫败,让这位年轻的皇帝身体终是垮了。
对于这些事情,姚海川乃是从香港街头的报纸上瞧见的,他不禁感慨如今的天下当真是一朝之变抵过去数十年之变,速度之快,前所未有。
“你上次交给刘景洲的那封信,莫不是你父亲安排他们进行暗杀的吧?”在回北京城的船上,姚海川终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上一次二人绕道上海的时候,姚海川便已经猜到身为南洋革命派的李元文定然是有什么计划的,不然不会让自己二人大老远的绕那么一大圈。
见姚海川问道,想到如今已经是自己人,李依依也就不隐瞒开口道,“不错,从英法联军进攻大沽、天津的时候,父亲就猜到满清朝廷定然不敌,会大败,而大败的结局就是双方会议和,而议和的结局则是满清朝廷会再一次割地、赔款,签订丧权辱国的和约。”
“作为国人,岂能不忿?所以父亲早早就与小刀会的人联系上,并特地派我前往上海知会刘景洲一声。不过现在看来,这次暗杀并不是完全的成功,若是能够杀掉桂良或花纱纳,才可以阻止这一场议和。”
“是啊,可惜没能暗杀成功。”
姚海川紧接着开口道。听到他的话,李依依笑了笑,这话说的倒是巧,的确是可惜,一是他们南洋来说,二是对满清朝廷来说。
再次经过近一个月的舟车劳顿,二人才再次回到北京城,北京城的变化倒是不大,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海川,你如今选择加入南洋,那怡亲王府你还回去吗?”走在街上,李依依开口问道。
沉思片刻之后,姚海川开口道,“先前在福州府,你父亲的意思是让我暂时仍留在怡亲王府内相机行事,只是如今我再回去怕是没了那份心气,也不知是该如何?”
李依依笑了笑,接着说道,“这有何难?不知道该如何选,那就先不选。我的建议也是你先回怡亲王府,我会在王府的附近寻一处地方先住下,最近这段时日我们还是要拉拢一些志士,以期壮大我们在北京城的势力。”
“壮大势力?”姚海川不可置信。
“不错,我们革命派如今活动的地方还主要是南方,父亲的意思我们如果想要推翻这满清朝廷,还是要先在北京城内发展势力,等到机会成熟的时候,寻求一击而溃。”李依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之色,似乎对她来说,偌大的满清朝廷也只是一堵危墙,只要稍微用用力便可以推倒去了。
姚海川瞧着现在的李依依,不知怎地,心中有些怅然若失,此时他觉得这些南洋革命派一个个真是有大勇气魄的,像郑先生、李先生,即便是面前这个弱女子李依依,只是听她说话也会让人热血澎湃。
“哎呀,怎么了你这是,难不成后悔啦?还是觉得我说这话是在吹牛皮?”李依依见姚海川有些神游,不禁攘了一下姚海川,颇玩笑的说道。
姚海川笑了笑,摇了摇头道,“怎么会呢?这是我费了这么长时间才选的路,而且还有你、李先生等人作引导,我相信最终必定会是成功的。”
很快,姚海川便回到了怡亲王府,在回到王府后,姚海川第一时间便向王府管家赵胜禀告了。
回到王府后,姚海川稍微了解下如今的形势,方才得知怡亲王殿下即将前往天津视察,因为在去年的时候,朝廷新命钦差大臣僧格林沁抵达天津,会同大学士礼部尚书瑞麟、新任直隶总督庆祺,专办大沽炮台及京东防务,以防英法联军再次进犯天津。
而怡亲王载垣则被咸丰皇帝委任代天子前往天津进行视察,并嘱咐务必要加强海防力量,随时做好双方交战的准备。
为了保证怡亲王在出行天津路途的安危,侍卫的人选当中自然便有李青,在李青的推选下,也是有姚海川。
所以姚海川一回来,李青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他,让他准备准备,三日后便随大队人马前往天津。
“李大哥,这次去天津主要就是陪王爷视察防务的吗?”姚海川问了问。
“也不全是视察防务,自从上一次外敌从大沽登岸打到近郊,天津的防务就已经危如累卵了,此次前往天津,实则也是寻一个机会看看能否与那新任的英法两国新任驻华公使普鲁士和布尔布隆接触。”
“如今这天下,已经乱套了,若是能够与那些外敌议和,自然是最好不过,天下的百姓苦难很久了。”
李青虽然只是一个侍卫,但身在怡亲王府,对于天下的大事看的明白,心中对于天下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也是心痛不已。
姚海川见到李青如此说,心中也是一阵难受,尤其是想起前段时日在福州府见到的那些事情,天下战乱,最苦的还是百姓呐。
“好了,不多言了,你且抓紧收拾吧。”李青也不多怨天尤人,嘱咐姚海川抓紧收拾行李后便离去了。
而姚海川简单收拾之后,第一时间便找到李依依,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她。这才刚回来北京城便又要离开。
不过李依依倒是没在意,反而是嘱咐姚海川,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看看能否做一些事情,说不定就可以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此时的他正身在天下漩涡的中心,所见所闻都关乎整个天下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