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悦秋
简介:“孤要是再查下去,还怎么引出幕后主使?”白成轩瞪了她一眼,“放长线掉大鱼,你不知道么?”沈悦秋睁大双眼看着他,有点惊讶的样子。白成轩将手从她的嘴上拿下来,拉着她,快步往宜春宫走去。沈悦秋猝不及防,像个风筝一般被他牵进了宜春宫。“孤怎么会不知道那个莹儿是替死鬼?只是真凶既然已经杀人灭口,想来做的已很是隐蔽,再查下去,意义不大。”沈悦秋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知道刚才是她有些圣母了,便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沈悦秋立即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奴婢刚才去送乐坊的人,走到御花园的时候,一群人围在那里,我走近一看,一个女尸躺在湖边。”小桃边说,边拍着胸口。 东宫在皇宫的东边,有它的小花园,小桃说的应该是宫里的御花园。沈悦秋长出了一口气:“御花园的事,我们东宫管不了。” “女尸身上,穿的是我们东宫的衣服!”小桃有些语无伦次,“我一看,就赶紧跑回来了!” 这个小桃,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放在最后说? “报!皇后娘娘传太子妃!”门口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来传话。 连皇后都惊动了,看来这事非同小可。沈悦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整理衣服,随着那个太监去了。 湖边果然围了一圈人,可能是因为皇后来了,所以湖边更多的是侍卫。皇后坐在离湖边很远的凉亭上,看着那群人忙忙碌碌。 沈悦秋要去皇后那,就要经过湖边,她瞥了一眼,地上躺着一个人,身上已经盖上了白布。想必,这就是死的那个宫女。 见到皇后,皇后倒没有怎么冲着她发火,而是说:“这宫女是东宫的人,所以本宫才把你叫来。” “报,死的人叫莹儿,是……”那人说着,抬头看了看沈悦秋,像是下定什么大的决心一般,才说,“是太子妃陪嫁的丫鬟。” 沈悦秋神色一凛,心道:她进宫不足七日,她的陪嫁丫鬟就死了一个?该不会是跟那纵火案有关吧? 她虽这么想,还是赶紧站了起来,冲着皇后跪下,口中说道:“臣媳治下不严,请皇后娘娘宽宥。” 皇后虚虚地托了沈悦秋一下,道:“起来吧!下人在湖里也不是你的错。” 沈悦秋刚站起来,仵作又上前:“禀皇后娘娘,此人已经死了四天,头上有明显伤口,肚子里却没有多少水,当是被人打死以后扔进水里的。” 皇后冲着仵作摆了摆手,问旁边刚才来报告的侍卫:“这人进宫四天都见不到人,就没人去寻吗?” “禀皇后娘娘,大婚当天她随着进府,被分到了厨房。当夜,小柴房走水,东宫混乱,这些人都是刚进宫,彼此不大熟悉,她又是太子妃带来的,所以没人注意她的行踪。” 皇后冷笑一声:“这倒是…
沈悦秋立即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奴婢刚才去送乐坊的人,走到御花园的时候,一群人围在那里,我走近一看,一个女尸躺在湖边。”小桃边说,边拍着胸口。
东宫在皇宫的东边,有它的小花园,小桃说的应该是宫里的御花园。沈悦秋长出了一口气:“御花园的事,我们东宫管不了。”
“女尸身上,穿的是我们东宫的衣服!”小桃有些语无伦次,“我一看,就赶紧跑回来了!”
这个小桃,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放在最后说?
“报!皇后娘娘传太子妃!”门口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来传话。
连皇后都惊动了,看来这事非同小可。沈悦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整理衣服,随着那个太监去了。
湖边果然围了一圈人,可能是因为皇后来了,所以湖边更多的是侍卫。皇后坐在离湖边很远的凉亭上,看着那群人忙忙碌碌。
沈悦秋要去皇后那,就要经过湖边,她瞥了一眼,地上躺着一个人,身上已经盖上了白布。想必,这就是死的那个宫女。
见到皇后,皇后倒没有怎么冲着她发火,而是说:“这宫女是东宫的人,所以本宫才把你叫来。”
“报,死的人叫莹儿,是……”那人说着,抬头看了看沈悦秋,像是下定什么大的决心一般,才说,“是太子妃陪嫁的丫鬟。”
沈悦秋神色一凛,心道:她进宫不足七日,她的陪嫁丫鬟就死了一个?该不会是跟那纵火案有关吧?
她虽这么想,还是赶紧站了起来,冲着皇后跪下,口中说道:“臣媳治下不严,请皇后娘娘宽宥。”
皇后虚虚地托了沈悦秋一下,道:“起来吧!下人在湖里也不是你的错。”
沈悦秋刚站起来,仵作又上前:“禀皇后娘娘,此人已经死了四天,头上有明显伤口,肚子里却没有多少水,当是被人打死以后扔进水里的。”
皇后冲着仵作摆了摆手,问旁边刚才来报告的侍卫:“这人进宫四天都见不到人,就没人去寻吗?”
“禀皇后娘娘,大婚当天她随着进府,被分到了厨房。当夜,小柴房走水,东宫混乱,这些人都是刚进宫,彼此不大熟悉,她又是太子妃带来的,所以没人注意她的行踪。”
皇后冷笑一声:“这倒是奇了,谁会去杀这么一个无人在意的宫女呢?”
“儿媳想着,这件事情定然与那大婚夜走水有关。想必是她看到了当夜去柴房纵火的真凶,所以才被杀人灭口。”
沈悦秋原先以为这个宫女定然是齐王派来纵火的那个人,谁料,她竟是被人谋杀的。一个分在厨房的小宫女无故被人谋杀,定然是她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比如,纵火的真凶。
ɯd“此事还要再查。”皇后话音刚落,远处一个声音传来:“此事孤已经查清了!”
沈悦秋回头,白成轩正带着一队人朝着亭子走过来,他手里举着一张纸,想来是证据。
“这是在莹儿寝宫找到的,是东宫的地图,还专门在柴房的位置圈了圈。想来,这个莹儿定然是纵火案的凶手。”白成轩说着,将手中的纸递到了皇后的面前。
皇后接过那张纸随意的看了一下,便放在了旁边。
沈悦秋走到白成轩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道:“刚才仵作验出来了,莹儿不是投湖死的,是被人敲了脑袋,扔进湖里的。”
白成轩伸手在她手上拍了拍,似乎是在安慰她,然后大声说道:“孤找到的这张图,足以证明她和小柴房走水有关,至于她是怎么死的,这又是另一个案子了。”
皇后伸手在她的镯子上摩挲了几下,看着白成轩:“此事疑点甚多,还需再查。轩儿,无需着急结案。”
“说到底,也不过是死了一个宫女。”白成轩的态度颇有些不以为然,“何须这般劳师动众?”
沈悦秋以为她听错了,扭头看着白成轩。
他那张俊俏的脸依旧帅气,沈悦秋无数次被这张脸迷住,此时却觉得这张脸的柔光消失了。恰到好处的雕刻版的脸庞,此时就像是一把把利刃,带着寒意。
“她是一条人命啊!”沈悦秋脱口而出,“她也有父母家人,他们也会伤心……”
白成轩打断她的话:“她的家人孤自会抚恤,她与小柴房走水有关,给她抚恤已是最大的恩典。此事无需再查,就此结案。”
沈悦秋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皇后却在此时开口:“罢了,既然太子不想查,就不查了罢!人处理了,一切按照太子的意思办!”
白成轩行礼:“多谢母后。”
沈悦秋还想争辩,太子却拉了拉她的衣袖。沈悦秋看向太子,他正冲着她使眼色,沈悦秋只好跟着行礼,眼睁睁地看着莹儿的尸体被抬走。
回东宫的时候,沈悦秋一直沉默着,刚才莹儿的事情她实在无法当做没发生。 明明白白的赔进去一条性命,却没有人做主。在这皇宫里面,没有人在乎一条宫女的人命。
“你对孤有不满吗?”白成轩停下脚步,看着一直紧闭双唇的沈悦秋。
她的嘴唇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眼睛里却射出寒光,应该是非常愤怒了。
沈悦秋看了看太子,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的不满。
刚才还感叹他有一种跳出时代的超脱,现在他却像是一个大家主一般,将一个小小的宫女当做物件。也是,是她太高看他了,他是一本书里的封建人物,她要如何让他接受众人平等这个思想?在他看来,这些宫女就是他家的家奴,就是他家的财产,像桌椅板凳一般,死了或许真的不算是大事。
一个人是无法超越他的时代的,沈悦秋只能叹了一口气:“没有不满。”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白成轩还是很有眼色的,“是因为莹儿的事吗?”
“那是一条人命。”既然他主动提起,她当然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孤知道。”
“为何不查下去?这件事情明明有内幕的!”沈悦秋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
白成轩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小点声!”
沈悦秋“呜呜”两声,表达了她的不满。
“孤要是再查下去,还怎么引出幕后主使?”白成轩瞪了她一眼,“放长线掉大鱼,你不知道么?”
沈悦秋睁大双眼看着他,有点惊讶的样子。白成轩将手从她的嘴上拿下来,拉着她,快步往宜春宫走去。
沈悦秋猝不及防,像个风筝一般被他牵进了宜春宫。
“孤怎么会不知道那个莹儿是替死鬼?只是真凶既然已经杀人灭口,想来做的已很是隐蔽,再查下去,意义不大。”
沈悦秋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知道刚才是她有些圣母了,便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白成轩像是安慰小孩子一般,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太子妃心地善良,是好事。”
沈悦秋低着头,觉得很不好意思。
“既然那个人在大婚夜都会出手,以后定然也不会消停。我们等着便好。”白成轩双手背后,双目往远处看去,“你可是整件事情的关键啊!”
“我什么也没做。”沈悦秋看着他。
“你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配合孤便好了。”白成轩看着她,嘴角上扬,“要相信你的夫君。”
看着这张帅脸,沈悦秋自然没有不相信的理由。眼前这个太子,跟她看书的那个太子,绝对不是一个人,要好的太多太多了。
原书没有纵火案,这些天的剧情都是她不熟悉的,太子强把纵火案按了下去,沈悦秋只好听话。她进宫已经五天了,明天就是她回门的日子。
在她看的那本书中,原主沈悦秋的第一次偷情就发生在这次回门。当时,太子正沉浸在翠烟的温柔乡中,加上对沈家并不满意,所以回门这天太子并没有出现。原主一个人坐车回到了沈府,十分的凄惨可怜。她抱头痛哭了好一阵,然后齐王就出现了。这种脆弱的时候见到旧情人,又是那么温柔体贴的一个旧情人,原主当时就沦陷了。
和齐王的第一次不可描述就发生在宰相府沈悦秋的闺房之中。
原主在太子那里受到了粗暴的对待,为了让齐王能够赢得原主的好感,这次不可描述时,作者着重描写了齐王的温柔。沈悦秋记得作者用两章描写了这次的不可描述。
这种剧情当然不可能会发生,不管太子跟不跟她回去,她都不会跟齐王苟且。
更何况,现在遇到的这个白成轩,和书中的好色的太子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他既没有强要她,也没有羞辱她,翠烟也被他送走了。
沈悦秋不知道回门时候会有什么变化,心中很是忐忑。
白成轩却好像表现的比她更加在乎这次回门,当天早上天还没有亮,他已经等在了宜春宫。沈悦秋只能被迫起床梳洗打扮。
第一缕阳光照到院子里的时候,沈悦秋已经收拾停当,随着太子坐上了回门的马车。
“你起的真早。”沈悦秋上车以后,睁着有些朦胧的眼睛看着白成轩。
“今天是回门的大日子,怎能起晚?”白成轩看了她一眼,“你好像并不是很期待。”
穿书而来的沈悦秋,跟这个原主的原生家庭并不熟悉,自然不怎么期待。
“怎么会?我一直盼望着回门见见亲人。”沈悦秋这个时候就需要撒谎了,她微笑着看着白成轩回道。
“孤早早的已经派人去通知令尊了,他们应该准备的齐全。”白成轩看了看尬笑的沈悦秋,也假笑了一下。
“哦哦,知道你跟着我回去,他们应该本来准备的就充分。”沈悦秋想也不想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