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悦秋
简介:“好了,你若是没什么事做,就赶紧回去……”白成轩顿了一下。“回去什么?”沈悦秋还是睁着大眼睛看着白成轩。“不是想请男乐工吗?孤帮你请,还陪你看。”白成轩话锋一转,挑了挑眉毛,看着沈悦秋。什么?“不用了,不用了,我也不是太想看。”沈悦秋哪敢和他一起看,更何况,和他一起看乐趣不就荡然无存了吗!“孤想看。”白成轩头也不回的朝着宜春宫方向走去,沈悦秋就是头再铁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跟着他回去,只能赔笑道:“太子殿下,要不,我们不回去了。我,我不想看什么男乐工。”
这也太巧了吧?沈悦秋回头看着太子,露出尬笑:“太子殿下,又见面啦!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他远远看她扑蝶,就没走。后来,见她们两个在叽叽喳喳商量着什么,便走近了一些,却听到了“男乐工”三个字。 “正好听完你说请男乐工的事。”白成轩也回应了她一个假笑,然后眯着眼睛看着她,“太子妃,你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沈悦秋谄媚的往前走了两步,轻轻地掸了掸白成轩肩膀上的灰尘,只恨现在没有尾巴能够摇起来。 “就只是说说而已,又不会真去请。”沈悦秋回头看了小桃一眼,冲她挤了挤眼睛。 “对对,太子殿下,太子妃只是说笑而已。”小桃会意,忙替沈悦秋遮掩。 白成轩伸手轻抚沈悦秋的下巴,将她的下巴抬起:“是吗?” 一束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白成轩的脸上,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的目光显得朦朦胧胧的,好像罩了一层白纱。沈悦秋无法判断他到底有没有不高兴,只是感叹这个男人实在生的太好看。 “太子,你生得真好看。”沈悦秋脱口而出,她像是被太子的美貌蛊惑了一般,竟然想伸手摸他的脸。 生平第一次被人当面夸赞好看,反倒让白成轩觉得不自在。他微微偏开了头,避开了沈悦秋的“魔爪”,耳朵却微微有点红。 沈悦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缩回了手。 白成轩松开沈悦秋的下巴,扭开头:“你就只会说好听话骗孤。” 声音很小,沈悦秋没有听清,她凑近白成轩,眨巴着眼睛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女孩子身上好闻的味道将他包围其中,她的一缕头发居然还不听话的拂上了他的脸颊,说不上是头发,还是香气,白成轩的心跳猛然加快。 沈悦秋八卦兮兮地看着他道:“太子殿下刚才是不是去听云轩了?” “为何这么问?” “赵良娣受了委屈,太子殿下去安慰也是理所应当的嘛!”沈悦秋一副很了解的样子。 这个态度,她果然是不在乎。这府里的女人,见他对哪个女人好都会吃醋,唯独她,好像真的不在乎。可真的是独树一帜,很有个性。 “好了,你若是没什么事做,就赶紧回去……”白成…
这也太巧了吧?沈悦秋回头看着太子,露出尬笑:“太子殿下,又见面啦!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他远远看她扑蝶,就没走。后来,见她们两个在叽叽喳喳商量着什么,便走近了一些,却听到了“男乐工”三个字。
“正好听完你说请男乐工的事。”白成轩也回应了她一个假笑,然后眯着眼睛看着她,“太子妃,你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沈悦秋谄媚的往前走了两步,轻轻地掸了掸白成轩肩膀上的灰尘,只恨现在没有尾巴能够摇起来。
“就只是说说而已,又不会真去请。”沈悦秋回头看了小桃一眼,冲她挤了挤眼睛。
“对对,太子殿下,太子妃只是说笑而已。”小桃会意,忙替沈悦秋遮掩。
白成轩伸手轻抚沈悦秋的下巴,将她的下巴抬起:“是吗?”
一束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白成轩的脸上,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的目光显得朦朦胧胧的,好像罩了一层白纱。沈悦秋无法判断他到底有没有不高兴,只是感叹这个男人实在生的太好看。
“太子,你生得真好看。”沈悦秋脱口而出,她像是被太子的美貌蛊惑了一般,竟然想伸手摸他的脸。
生平第一次被人当面夸赞好看,反倒让白成轩觉得不自在。他微微偏开了头,避开了沈悦秋的“魔爪”,耳朵却微微有点红。
沈悦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缩回了手。
白成轩松开沈悦秋的下巴,扭开头:“你就只会说好听话骗孤。”
声音很小,沈悦秋没有听清,她凑近白成轩,眨巴着眼睛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女孩子身上好闻的味道将他包围其中,她的一缕头发居然还不听话的拂上了他的脸颊,说不上是头发,还是香气,白成轩的心跳猛然加快。
沈悦秋八卦兮兮地看着他道:“太子殿下刚才是不是去听云轩了?”
“为何这么问?”
“赵良娣受了委屈,太子殿下去安慰也是理所应当的嘛!”沈悦秋一副很了解的样子。
这个态度,她果然是不在乎。这府里的女人,见他对哪个女人好都会吃醋,唯独她,好像真的不在乎。可真的是独树一帜,很有个性。
“好了,你若是没什么事做,就赶紧回去……”白成轩顿了一下。
“回去什么?”沈悦秋还是睁着大眼睛看着白成轩。
“不是想请男乐工吗?孤帮你请,还陪你看。”白成轩话锋一转,挑了挑眉毛,看着沈悦秋。
什么?
“不用了,不用了,我也不是太想看。”沈悦秋哪敢和他一起看,更何况,和他一起看乐趣不就荡然无存了吗!
“孤想看。”
白成轩头也不回的朝着宜春宫方向走去,
沈悦秋就是头再铁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跟着他回去,只能赔笑道:“太子殿下,要不,我们不回去了。我,我不想看什么男乐工。”
白成轩双手交叉,玩着手指头:“孤不在就想找男乐工,孤一来,就不想看了?你跟男乐工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孤看不得吗?”
啊这……沈悦秋慌忙摆手:“我就是那么说说而已,你不要打趣我!我连那些个男乐工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那些个?”白成轩抓的一手好重点。
……
算了算了,看就看吧,还能把她吃了不成?撇了撇嘴,只能跟上。
宜春宫因为表情冰冷的太子和一脸沉重的太子妃,也显得肃穆了不少。
太子白成轩皱着眉头紧盯着宜春宫大门的方向,好像是在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沈悦秋坐在他的旁边,一边偷偷打量着他的脸色,一边用眼神向小桃示意,让她想想办法解除了这屋子里快要降到冰点的温度。
小桃轻轻地摇摇头,意思是说她无能为力。
沈悦秋只能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太子妃刚才不是话很多吗?怎么现在这么安静?”白成轩手中捏着茶杯,看着她。
“太子过奖了,臣妾其实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并不喜欢说话。”沈悦秋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他一个假笑。
白成轩心中好笑,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是么?”
终于,乐工来了。
沈悦秋听到外面的通传声,像是得了什么救命的指令一般,几乎是跳着站了起来:“来了?臣妾去看看去。”
她不想和这个太子坐在一起等待男乐工,再坐下去她怕自己冻死。
白成轩淡淡地道:“就这么迫不及待?”
沈悦秋朝着外面去的脚步停下了,她回头看了看正冷着脸的白成轩,赔笑道:“怎么会?臣妾并不想看乐工表演的。”
臣妾只想逃离这尴尬的氛围。
“那就好好地坐着。”白成轩指了指她刚才坐的位置。
沈悦秋慢慢悠悠地挪着回去了,只能认命地坐在那张椅子上。
红喜带着乐工进来了。一行有五人,四人带着乐器,一人什么也没有带,想来是唱歌的。沈悦秋仔细看着这五个男子,虽然相貌不如太子那般出众,但是也算是美男了。
尤其是领头那个唱歌的,鼻梁高挺,肤色雪白。半披下来的长发和灰色的纱衣,让他看起来像谪仙下凡一般。
“奴赵咏歌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赵咏歌和他身后那些拿乐器的乐工一齐向沈悦秋他们行礼。
沈悦秋冲着他微笑了一下,却感到旁边一道寒光射来,沈悦秋只能板起脸,沉声道:“开始吧。”
呜呜啦啦的乐声想起,虽然唱的好听,沈悦秋一点也不觉得享受。她第一次知道听歌居然也这么难熬。若太子现在不在,这应该是多么美妙的时刻啊!可惜,可惜!
沈悦秋在歌声中感叹她的的坏运气。
赵咏歌不愧叫做赵咏歌,一首歌唱的是百转千回。沈悦秋并不怎么精通音律,从歌词中也能听出这首歌是写春天的。
一曲完毕,沈悦秋刚抬起手准备鼓掌,一扭头看到白成轩像刀子一样的目光,半抬起的手缓慢的放在了腿上,不自然的擦了两下。
“唱的挺好的,是吧?”沈悦秋只能赔笑。
“是唱的好,还是人长得好?”白成轩慢条斯理地问。
沈悦秋挪开目光,假装没有听到他的问话。
白成轩冲着乐人们挥了挥手,众人都退了下去。
沈悦秋甚至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说几句话,他们便消失在门口了。她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目光随着众人走的很远。说是请乐工来唱歌,还真的就是纯粹的唱歌啊?连一句话都不让说的么?
沈悦秋的心情都写在脸上了,白成轩看她看的那么的入神,不知道哪里上来一股无名火,他走到沈悦秋的面前,弯下腰,直视着她的眼睛:“是唱的好,还是人长得好?回答孤。”
如此有压迫感的姿势,让沈悦秋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白成轩似是看出了她的意图,伸出手架在她的旁边,将她虚虚地圈住了。
“往哪跑?”白成轩又往前倾了倾身子,脸几乎快要贴到她的脸上了。
太子从未主动离她这么近过,沈悦秋在这一瞬间竟有些高兴。她抬起头,迎着白成轩的目光,嘴唇轻启,语调温柔:“唱得好,人也长得好。”
白成轩眼中隐含的怒火燃烧了起来。
沈悦秋伸出双手,从他的衣领划过,环住了他的脖子:“不过,他们都不如太子您好看。”
“哼,拿孤和乐人相比,你可知这是大不敬!”白成轩的语气依旧冷冰冰,但是眼神却变得柔和了很多。
直觉告诉她,太子对她并不反感。沈悦秋将脸进一步再贴向白成轩,近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太子殿下,你可是吃醋了?”
“吃醋?”白成轩一愣,他现在这样子,倒是真的像是吃醋了。可这个女人是纸片人啊!他不能为了这么个女人吃醋的。
沈悦秋一脸洞悉一切的表情看着他:“没有嘛?我看你就是吃醋了!”
“笑话!”白成轩眉头一皱,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了。
他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悦秋。
“孤生的这般俊俏,又是太子,会吃一个乐工的醋?”
“你可以获得所有,但是无法获得真心啊!”沈悦秋悠悠然地说,“若是有人不喜欢你,那就是不喜欢你。”
这是现代社会的基本共识,她想,这个封建社会的太子根本理解不了。
“你说的是有道理的,前提是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若是在现在,你说的什么喜欢不喜欢可不成立。”
白成轩心里暗暗惊讶,这女人的思想这么先进的吗?是因为她是主角,所以特别加持了先进思想了吗?
“这么跟你说吧,就现在状况,你虚情假意也好,真心也罢。孤是太子,孤若是看上了什么,绝对能够得到。”白成轩双手抱在胸前,“就算是孤现在强要了你,你心中不情愿,又能如何?”
沈悦秋倒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这个问题,一时语塞。
“沈悦秋,你说的那些一定会实现,不过现在这么说,确实有些天真了。”白成轩笑了,像是逗小孩子一般,在她的脸蛋上勾了一下,背着双手“哈哈”大笑着离去了。
这个太子,有点东西啊!他居然能跳出这个时代看问题吗?沈悦荷被太子的智慧震惊了。在她的角度当然觉得真心最重要,可是在古代封建制度之下,绝对的权势是一定压倒真心的。站在太子的角度,他想要占有任何一个人,是完全不必顾及真心的,这是一个难觅真爱的时代。
所以这个时代的女人是没有人格的,她们的人格从出生开始就不完整,天然的认为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所以将其他女人视为仇敌,争宠,吃醋,斗争,一切的一切不过就是为了争到男人的宠爱,再争到尽可能多的物质脸面。
沈悦秋同情生在这个时代的女人,也更加迫切的想要回家,回到那个女人可以谈理想的时代。
“太子妃!太子妃!不好了!”小桃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御花园的池塘里面发现了一具女尸!”
小桃的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