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星晚
简介:整个星源律所一共有一万多人,全球各地有一百五十多家分支机构,总部执业律师大概有一千多人。创始人除了宴矜以外,还有另外八人,不过大都分散在其他城市。顾星晚听了,在心底暗暗咂舌。虽然投简历前,她也猜到了一些公司情况,但怎么也没想到,分开的这些年,他发展的这么好。想想自己,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到了,这就是你的办公室。”顾星晚抬头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旁,有一间更大的办公室,上面挂着“宴律”两个大字。
顾星晚咬着唇,压抑着汹涌的泪意,快速冲完澡出了浴室。
顾景熙看到她,踩着熊猫头拖鞋跑进房间。
过了会儿,又拿着吹风机塞到顾星晚手里:“妈咪,你快吹吹,别感冒了。”
顾星晚笑着揉了揉贴心小宝贝的脑袋,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吹头发。
等吹干头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钟了。
她起身去冰箱看了看,还剩了些茄子土豆,她拿出来,快速做了个土豆茄子煲。
餐桌上,小家伙吃的津津有味:“妈咪做的饭最好吃了。”
顾星晚笑了笑,这些年在国外,虽然有保姆照顾,但她也跟着学了不少东西,偶尔会给小家伙做一顿中餐。
“对了妈咪,我什么时候才能去上学啊?”
顾景熙这两天都是一个人待在家,无聊透了,他想去学校交朋友了。
顾星晚这才想起,自己刚回国还没给儿子安排学校,连忙拿出手机查了一遍附近的幼儿园。
联系了好几家,最便宜的一学期一万块,还有些国际幼儿园,一学期学费三十多万。
顾星晚暗自咂舌,掏出手机银行看了看余额,只剩三万多了。
当初出国,她是卖了家里的老房子,换了四百多万。
这几年在国外要交学费,要租房,要请保姆,还得买奶粉纸尿裤等等,这些钱早就花光了。
后面还是她进了国外律所工作,有了收入,才勉强维持生计。
她得想办法赚钱了。
晚上,和大洋彼岸的好友通话。
宋知意得知她最近面试受挫,语气有些凝重:“星晚,你努力了五年,好不容易拿到顶尖律所的offer,为什么非要回去呢?”
为什么呢?
顾星晚也在心底一遍遍问自己。
为了去世的母亲?为了还没解决完的仇恨?为了多年的好友?
亦或是故土情节?
太多太多的思绪混杂在一起,她有些分不清楚心里真实想法。
电话那头久久未传来声音,宋知意也知道好友的倔强,缓和了语气:“我给你转了点钱,你刚回国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不要跟我客气。”
“知意,谢谢你。”
顾星晚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十万转账记录,心上感动。
五年前,刚到国外的时候人生地不熟,加上她的英语是在监狱里抱着词典自学的,实际跟人交流起来格外困难。
第一次租房,她找了个中介带看,那天也是巧了,宋知意刚好被这个中介骗了,趁着看房的机会蹲点逮住了中介。
她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拉着那中介破口大骂,时不时蹦出一堆法律词条。
顾星晚隐隐约约从极个别词汇中,理解了事情的原委,帮忙拦着中介。
后来事情解决,宋知意感谢她请她吃饭,两人一来二去熟络起来,发现还是校友,就一起租了套房。
这么多年下来,关系早已情同亲姐妹。
听到电话那头的感谢,宋知意笑了笑:“跟我客气什么,我只是心疼我的干儿子,他回国还适应吗?”
“还不错。”顾星晚唤景熙过来接电话。
“干妈,我想你了。”景熙听到宋知意的声音,格外兴奋。
一大一小两人隔着电话,聊了半个小时才挂断。
顾星晚第二天早上,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瑟缩着从温暖的被窝伸出手,摸到床头的手机,迷迷糊糊接起:“喂?”
“您好,请问您是顾小姐吗?我是星源律所的HR,恭喜您被录用了,请问您最快什么时候能来报到?”
顾星晚朦胧的睡意消散,大脑醒了个彻底。
“你们没弄错吧,确定是我吗?”她坐起身,声音不自觉有些发颤。
“没弄错,确定是顾小姐,您要是有空今天就可以办入职。”
“至于薪资待遇,我们这边也很透明,实习期两万,以后还有很多晋升机会......”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顾星晚完全听不清了。
脑袋嗡嗡的挂断电话,她看向黑色窗帘缝隙透来的光亮,摸了摸狂跳的心口。
会是他吗?
“您好,我是来办入职的。”
一个半小时后,顾星晚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踩着高跟鞋走到前台。
她早上急匆匆把儿子送到家附近的幼儿园,便直接打车来了律所。
前台小哥哥看到她,脸上露出干净的笑容:“真巧,是你啊,又见面了。”
他记得这个前几天来面试的美女,长得太漂亮了,过目难忘。
顾星晚笑了笑,在他的指引下,办理了入职手续。
一切都处理好,一个女律师走过来打招呼:“你就是新来的顾星晚吧?我叫卢艺晴,我带你去你的办公室。”
“谢谢。”
顾星晚跟着她上了电梯,听她讲了一路公司的内部结构。
整个星源律所一共有一万多人,全球各地有一百五十多家分支机构,总部执业律师大概有一千多人。
创始人除了宴矜以外,还有另外八人,不过大都分散在其他城市。
顾星晚听了,在心底暗暗咂舌。
虽然投简历前,她也猜到了一些公司情况,但怎么也没想到,分开的这些年,他发展的这么好。
想想自己,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到了,这就是你的办公室。”
顾星晚抬头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旁,有一间更大的办公室,上面挂着“宴律”两个大字。
她怔愣一瞬,忍不住问:“这确定是我的办公室?”
她一个新律师,还没过实习期,怎么会有独立的办公室?
卢艺晴笑了笑:“你应聘的是宴律的助理,也算是幸运了。”
宴律的助理,向来都配有固定的办公室。
顾星晚还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听见身边人喊了一句“宴律”。
她下意识抬眸,正好看到迎面走来的男人。
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材愈发高大挺拔,白衬衣扣子扣在最上面,往下是性感流畅的喉结,同色系的领带打的一丝不苟。
举手投足间透出的清冷矜贵,让人望而生畏。
宴矜冲着两人方向微微颔首,算是看到了。
身后的助理快步上前刷卡,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他大步迈了进去。
门合上,带来的风让顾星晚回神。
卢艺晴用手掩唇小声说:“我们宴律帅吧?他可是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整个律所男性颜值呢。”
顾星晚笑笑,没说话。
“不过你在他身边做事,只想着从他兜里掏钱就好,可千万别动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