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星晚
简介:蒋煜啧了一声,暗想兄弟这回牺牲可是够大的。乔凌霜可是乔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就被乔老爷子教着玩男人。还美其名曰,不能让自己的孙女以后被男人耽误了,早早祛魅。贺序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这不正好吗?以后结了婚她玩她的,我玩我的,我俩互不干扰。”乔凌霜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更不是。蒋煜连啧几声,觉得好兄弟想的简单了。乔凌霜是什么人?妥妥商场女强人,玩的心机手段,跟贺序这傻子都不是一个段位的。
回到公寓,顾星晚满身疲惫的坐在沙发上。
顾景熙听到动静,哒哒哒从卧室跑出来,爬到沙发上主动帮她捏肩膀:“妈咪出去找工作,找到了吗?”
顾星晚看着软萌可爱的儿子,卸下心上的沉重,将他抱进怀里,温柔道:“没有,不过妈妈会尽快的。”
顾景熙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道:“妈咪也不要太有压力,宝宝会乖乖在家等妈咪的。”
顾星晚的心软成一滩水,景熙是在监狱里出生的,那时候日子过得艰苦,她没能给他提供好的条件。
后来在国外求学,她一个人有时候顾不上他,就请了个保姆照顾。
孩子虽然很小,但是特别懂事,从来不会过分闹她。
“妈咪会努力的。”顾星晚吻了吻他的额头。
想到今天面试的表现,星源律所是去不成了,不过没关系,还有四家律所,总能找到工作的。
晚上,顾星晚坐在床边给顾景熙讲故事。
橘黄的灯光落在她和小人身上,洒下一片柔和温暖的光晕。
“唐僧和三个徒弟西天取经......”
“妈咪,这个我在电视上看过了,换一个。”
“古老的森林里有个白雪公主......”
顾景熙眨巴眨巴眼,撅着小嘴说:“这个宝宝也看过哦。”
顾星晚叹了口气。
景熙虽然才六岁,但是以前在国外,书架里各种中英文的儿童书籍,他基本全都读过,脑子里的故事恐怕比她都多。
她想来想去,最后张口道:“白雪公主因为成日去柴房烧水,被烟熏黑,所以变成了灰姑娘。”
“灰姑娘去河边打水,不小心掉进水里,长了尾巴变成了美人鱼。”
“美人鱼对着河岸哭泣,眼泪变成了珍珠落进水里,水里蹦出来一个河神拿着斧头问美人鱼,这是你掉的东西吗?”
“美人鱼摇头,河神说真是个诚实的孩子,于是从河里捞出一只青蛙给了美人鱼。”
“青蛙跳起来吻了美人鱼,下一秒青蛙变成了恶龙,一口将美人鱼吃下,美人鱼在恶龙肚子里喊大大大,于是恶龙爆炸,两人都被炸死了。”
一口气讲完这个故事,顾星晚得意洋洋的看着儿子。
顾景熙果然没听过,睁着圆圆的大眼睛一脸震惊:“都鲨了?”
“嗯,故事就这样结束啦,睡觉吧宝宝。”
顾星晚摸了摸他的脑袋,帮他掖好被子,关了床前的灯。
顾景熙虽然心底满腹疑惑,但是知道已经是睡觉时间了,也不闹腾,乖乖躺好闭上眼。
顾星晚轻手轻脚的退出卧室,回到自己房间,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万千星子融入黑夜,仿佛被一个巨大的旋涡吞噬。
她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酸涩。
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
酌夜酒吧。
推开包间门,贺序穿着一身亮眼的白西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嘚瑟的走了进去:“你们猜,我今天遇到什么好事儿了?”
宴矜身子微微后仰,单手捏着酒杯晃了晃,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怎么?出门喝漂白剂了?”
贺序以往总是穿着五颜六色的西装,跟个花孔雀似得,今天穿的这么正经,还是头一回。
“什么呀,我爸说只要我答应联姻,就给我转10%的股份,以后我就能名正言顺去公司上班了。”他扬了扬眉,一脸傲娇的模样。
老头子在外面有好几个私生子,他得趁他死前多捞点,可不能便宜外面那群野种。
蒋煜好奇的凑上前:“联姻?跟谁?”
贺序兀自倒了杯酒,吊儿郎当道:“乔家那个女魔头呗。”
“乔凌霜?这你都敢娶?她在外面恐怕玩的比你都花。”
蒋煜啧了一声,暗想兄弟这回牺牲可是够大的。
乔凌霜可是乔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就被乔老爷子教着玩男人。
还美其名曰,不能让自己的孙女以后被男人耽误了,早早祛魅。
贺序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这不正好吗?以后结了婚她玩她的,我玩我的,我俩互不干扰。”
乔凌霜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更不是。
蒋煜连啧几声,觉得好兄弟想的简单了。
乔凌霜是什么人?
妥妥商场女强人,玩的心机手段,跟贺序这傻子都不是一个段位的。
贺序也不在意蒋煜怎么想,乐颠乐颠的坐到宴矜身边,往他嘴里塞了根烟。
掏出打火机正要点燃,却被男人伸手摁住了。
“不抽了,打算戒了。”
贺序瞪大了眼,眼睛往窗外望,口中还念叨着:“我去瞧瞧,这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宴矜解开袖口,神色散漫:“漂白剂喝多了,喝出幻觉了?大晚上的哪来的太阳,只有星星。”
“呦呦呦,还星星......”贺序说着说着,猛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望向蒋煜。
蒋煜也下意识朝宴矜看去,男人领带松松散散解开,慢悠悠喝着杯中酒,脸上并无任何异常。
可兄弟二十多年,他还是一眼就瞧出了些不对劲。
两人鬼鬼祟祟凑一起,在角落里说小话:“你说阿宴今天怎么回事?”
贺序挠了挠脑袋:“该不会跟顾星晚有关吧?”
这么多年,能左右好兄弟情绪的,除了这个女人,他想不出来任何别的。
蒋煜也有些恍然:“顾星晚难道回来了?”
贺序磨了磨牙,恨恨道:“当初阿宴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却往阿宴心口扎刀子,这样的人还有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