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隐在树林后:“他们只有一小队人马,估计就是来打探消息的。”
“在外伏击,一不小心就会放跑他们,只要有活口离开这,我们必死无疑。”
“让他们进来,再杀。”景行沉声道。
“朔风,安排一个人去通知百姓们,躲在家中莫要出来。”
朔风点了点头,回头安排了一个伤势较重的将士离开队伍。
一行人如同郊狼一般,伏击在入口,架上弓箭,死死的盯着那队人马。
待那一队人顺利进入包围圈,景行一声令下,利箭齐发,他带着那队将士们首当其冲的冲了出去。
战争展开,虽说景行一行人抢占了先机,但是进了镇,就不再受地形优势,何况对面来的人都是精英,很快就回过神来跟景行缠斗在一起。
景行跟敌方的大将打的水深火热,分不出胜负,余光中瞥见一人拿着刀狠狠的朝朔风的背后砍去,他一个飞身踢飞那人,自己却挨了敌方大将一剑。
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他回身继续打斗,却渐渐落入下风。
景行被一脚踹飞在地,敌方大将的剑迎面而来,却只堪堪悬在他面前。
大将的手臂被一直利箭贯穿,景行回头看去,只见孟栀晚持弓弩,有些畏畏缩缩的站在不远处。
那只弓弩他记得,是他和孟栀晚大婚之时,孟栀晚缠着他要新婚礼物,他送于她的。
那时的孟栀晚还嗔怪着:“哪有夫君送自家夫人兵器的!”
那时他只道:“这个弓弩做工小瞧方便携带,以后若是遇到危险,我不在身边,你好用来防身。”
“可是我不会呀。”孟栀晚把玩着弓弩,好奇极了。
“我教你。”
那时的他,不过是敷衍,随意寻的物件搪塞过去,没想到她竟然还留着,甚至在今日还救了他一命。
“你来做什么?”看见孟栀晚出现在这,他又惊又恐。
“我不来你就死了。”孟栀晚回道,她小心的躲在树后。
景行训斥道:“胡闹!赶紧离开!”
战况被扭转,将士们拼着性命将那支小队围在包围圈内。
大将忍着剧痛,将那只小箭从手臂上拔出,怒火直冲天灵盖。
从语气中听出,孟栀晚对景行的重要性,竟提着剑径直向她攻去。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地上的血迹,下雨的声音和冷兵器碰撞的声音,让孟栀晚有一瞬的怔愣。
‘噗嗤’一声,鲜血溅在孟栀晚的脸上……
孟栀晚目眦欲裂,看着面向自己,面色苍白的景行,无力的用双手撑在她的双肩。
“景行……景行!!”孟栀晚扶着即将倒塌的景行,无助的大喊。
雨水混着泪水,和景行的鲜血,滴滴往下落着。
“来人呐!”孟栀晚眼泪拼命往外流着,她半扶着景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景行……你别死……”
景行艰难的抬起手,拂去孟栀晚脸上的泪水,却怎么也拂不尽。
他不经打趣道:“栀晚,你眼睛里是藏着一汪小清泉吧……怎么眼泪都擦不完……”
景行一边说,口角一边流着血。
她无助的去捂景行的伤口:“你别说了,你先不要说话了……”
孟栀晚看着止不住血的伤口,哽咽呢喃:“景行,你早点爱我的话,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