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柳濯非
简介:男人抬起头望向她,猝不及防地对视让他清楚地看见她眼底深处复杂的情绪波动。“你知道吗?你那天晚上丢下我去解救崔荏的时候。”“我也像你现在这样难受,但我没有人照顾。”因为落过水,她的孕吐反应来得早又很严重。几乎是整日整夜地呕吐。所以身体上的难受加上心里的抑郁,她非常的需要他的陪伴。但孩子的父亲还是会因为另一个女人的一点消息,就毫不犹豫地弃她而去。如果他再晚走几步,就能看到她呕吐的狼狈和心酸。“邢芜......我......”柳濯非紧张地手都微微颤抖。
一次的打击并不能动摇柳濯非追妻的决心,在此之后,柳濯非就一直跟在邢芜身边打转。
邢芜渐渐地有些不胜其烦,于是便想等一个机会把他给支开。
可还没让她想到办法,柳濯非就因连日的劳累病倒了。
他的脸色很不好,病恹恹的瘫在床上,发着高烧。
柳母本想找几个佣人伺候他的,可是柳濯非仗着自己生病还耍起了无赖。
“我就要邢芜来,不然我就不好好喝药和吃饭。”
柳母气得咬牙,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
“邢芜又不是你的谁,人家凭什么来。”
“你自己爱喝不喝,爱吃不吃!”
说罢就把盛着小米粥的碗往桌子上一搁,转身要出门的时候,刚好撞上了进门的邢芜。
“没关系的柳姨,放着我来吧。”
柳姨抱歉地朝她笑笑。
“辛苦你了小芜。”
房门被关上,邢芜坐到柳濯非的床边,手里端着粥。
“邢芜......”柳濯非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邢芜睨了他眼,不为所动。
她把粥递了过去,“你又不是手折了,自己端着喝。”
柳濯非情绪低落地接了过去,顺从地自己喝起了粥。
“柳濯非。”
她突然出声喊他。
男人抬起头望向她,猝不及防地对视让他清楚地看见她眼底深处复杂的情绪波动。
“你知道吗?你那天晚上丢下我去解救崔荏的时候。”
“我也像你现在这样难受,但我没有人照顾。”
因为落过水,她的孕吐反应来得早又很严重。
几乎是整日整夜地呕吐。
所以身体上的难受加上心里的抑郁,她非常的需要他的陪伴。
但孩子的父亲还是会因为另一个女人的一点消息,就毫不犹豫地弃她而去。
如果他再晚走几步,就能看到她呕吐的狼狈和心酸。
“邢芜......我......”柳濯非紧张地手都微微颤抖。
他真的不知道,一点不知道这些。
原来为自己怀了孩子的邢芜,那晚是这么的痛苦。
“所以,”邢芜轻轻地笑了,“不要那么幼稚和矫情。”
他所经受地这些和她受过的苦难比起来,能算得了什么。
被邢芜这么说了一番,柳濯非也不闹了,乖乖地遵从医嘱吃药。
不过他恢复了之后,就又开始每天都缠着她。
直到邢芜准备和他摊牌的时候,侍女来敲了敲门,说老侯爷有请。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情况越来越不好,老侯爷现在就已经在府里安排着事务。
他戎马一生,一手将侯府兴盛起来,所以自然希望家族昌荣,旺达百年。
起初大家都劝他不要这么早做这些打算,不吉利。
但是老侯爷的心意很决绝。
他一个一个的交代。很快轮到了邢芜。
“孩子。”
坐在院里的藤椅上,老侯爷慈祥地朝她招了招手。
邢芜鼻子猛地一酸,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站在老侯爷面前的场景。
柳姨刚从街上带她回来,她身上的衣物都脏兮兮的,所以很是胆小怕事,怯懦地看着威武森严的男人,不敢说话,也不敢乱看。
是善良的老侯爷先招了招手,把她唤到身边。
自此,她在侯府没有人敢欺负她。
邢芜上前蹲在他身边,“柳叔。”
柳叔和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三年你嫁到侯府,真是委屈你了。”
邢芜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啪嗒啪嗒的砸落在生满青苔的石板地上。
老侯爷叹了口长长地气,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都是那个小子不好,我替他道歉。”
邢芜哭得有点气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是为了哄我开心,所以还住在这里,和他待在同一屋檐下。”
“你那点小心思,我从小看到大的,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再说了,受了这么久的委屈,怎么能坚持下去。”
邢芜摇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面前如同父亲一般的侯爷已经有了老态,“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老侯爷打断道,“不要去刻意编造出一副其乐融融的假象。”
“假的始终是假的,你们不开心,我也就不开心。”
“小芜啊,我把你当成亲生的孩子,只想你开心。”
“你要是想去江南住,就去吧,我已经打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