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柳濯非
简介:是啊,让他也等她一次又怎样。而且,她等了三年都没有等到他。柳濯非回到侯府的时候,邢芜的院内已经灭了灯。他没去打扰,只是把生辰礼交给了院内的侍女。默默地在心里说了声,生辰快乐。
因为邢芜的这番话,柳濯非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他每日黏在她的身边,同她形影不离,出双入对。
小姑本来瞧见两人的关系转好,是松了口气的,但看到柳濯非转身的时候,邢芜不耐的眼神。
她又叹了口气,同为女子,她一眼便能猜出来邢芜真正的心思。
但她也不准备提醒柳濯非。
简单地收拾了一番,三人便开始返程。
或许是日子有了希望,柳濯非的心情大好,脸上都是笑意。
哪怕邢芜在回去的路上一句话也没和他说,也没能影响到他的心情。
柳氏夫妇早早地便在侯府的大门处候着,迎接他们回来。
下了车柳濯非便帮着邢芜忙前忙后,眼里满是炽热。
因为小姑已经同他们打过了招呼,柳父柳母的眼里闪过一丝怜悯,却没有说什么。
他们举办了一场家宴,要给两个人洗洗风尘,去去晦气。
家宴结束之后,两个人都很疲惫,就先行回屋了。
眼见着柳濯非跟到了她的屋子门口,邢芜伸手拦住了他,“做什么?”
柳濯非手扶着门框,不敢直视邢芜锐利的眼神,支吾道,“邢芜,我......”
“我虽然说过要给你机会,但也没有说过我们可以同床共寝,毕竟我们现在和离在。”
说完就关上了房门。
柳濯非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想起柳母今晚同他说过的话。
要想讨女孩子欢心,送礼是不二之选,柳濯非看向一旁的侍女,“夫人的生辰是何时?”
“回小侯爷,就在五日之后。”
去年邢芜的生辰,他因为接崔荏回京而缺席。
今年势必要给她好好补一下,他相信一切都还来得及。
次日柳濯非亲自去预定了酒楼的厢房,和人提前选好了酒菜,还精心准备了很多礼物。
生辰那天,酒楼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百姓们在台下窃窃私语到底是谁有如此排面。
柳濯非站在酒楼的厢房望着窗外,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
但他的心却始终孤寂,因为邢芜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轰隆。”
一道巨雷划破长空,很快下起了磅礴大雨。
柳濯非的心里忐忑又焦急,可邢芜迟迟没有消息。
他莫名想到了去年生辰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苦苦地等他。
像现在的他一眼,一个人寂寞的杵在角落里。
小二敲了敲门,“客官,再不动筷菜要凉了。”
柳濯非好像一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他掩面苦笑,原来等待的滋味竟是如此的难受,抓心挠肝地痛苦。
反复的揣测那个人会不会出现,抱有一丝希望,却又落空。
其实邢芜原本并没有想过不去,她只想叫柳濯非等一等。
但是小姑把她拖着去逛铺子了。
她想派人去传个信,也被小姑拦了下来。
“别去做解释,去年生辰的时候他不是因为崔荏抛下了你,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想想你去年一个人是怎样委屈的盼着他,让他体会一下又怎样。”
是啊,让他也等她一次又怎样。
而且,她等了三年都没有等到他。
柳濯非回到侯府的时候,邢芜的院内已经灭了灯。
他没去打扰,只是把生辰礼交给了院内的侍女。
默默地在心里说了声,生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