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时夏
简介:时夏以前从不端盘子、擦桌子,也不会给客人点单。吴经理让之前跟时夏有托狗之交的于婉婉带她。时夏不会做但不傻,跟在于婉婉身边半天,就学会了基本的技能。徐律师再次来到麓湖小区,在陆扬房间没找到时夏。还是隔壁炸鸡店的肖庆告诉他,时夏去上班了。他依照肖庆说的地址来到味源酒楼,看到里面托着餐盘的时夏,只感觉天塌了。“时小姐……”他忐忑地跟在时夏后面。时夏穿着一身墨绿的工作服,一头长发用鱼骨夹固定在脑后,顾自进了后厨。
时夏遛狗时在小区外的酒楼门口看到了张贴在墙上的招工信息。
白色纸上打印出几行显目的黑色宋体字:
“招服务员,月薪4000-8000,包吃。”
时夏低头看看贝拉,往里走。
没走几步就被店里的服务员拦住了:“这位小姐,店里不允许宠物进入。”
时夏一点头,把狗绳塞进服务员的手里:“谢谢,帮我看会。我来应聘,找谁面试?”
“你?服务员吗?”她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服务员,甚至不太像平时来店里吃饭的客人。
想到客人,服务员恍然发觉时夏有些面熟。这么漂亮的人见过一次肯定印象深刻,于是她终于想起,据传前几天晚上有一位美女吃过他们店里的饭后连夜进了医院。
服务员:“……”
她帮时夏找到了酒楼经理,特意多说了一句:“太巧了,这位小姐之前来过我们店,还吃进了医院。”
现在不是饭点,店里清闲,几个无所事事的员工聚在收银台边的桌子上打牌,看到时夏,不约而同地瞄了过去。
吴经理就近找了一个空桌坐下,笑着问:“你以前做过服务员吗?”
时夏坐在对面摇头。
“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明天吧。”
吴经理脸上的笑更灿烂了:“行,那你明天开始过来上班,工资4000,包五险,时间是早十点到晚十点。”
时夏皱了皱眉。
“不过你也看到了,不忙的话店里很宽松的。”
“谢谢经理。”时夏站起身。
“我姓吴,”吴经理猛然想起,“你叫什么?留个手机号。”
时夏说了自己名字:“我没手机。”
这年头就连三岁小孩都有个电话手表、老年人也离不开智能机,竟然会有个年轻人没有手机?
吴经理怀疑是他在路上碰到美女想加微信、美女说不用微信的那种委婉。
然而时夏确实没有手机。
时夏指指小区的方向:“我就住麓湖小区。”
当天陆扬下班,吃晚饭的时候时夏把自己找到工作的事说了出来。
李芸他们都为她感到高兴。
李朵看向目光沉沉的陆扬:“陆扬,怎么了?”
时夏扭头看陆扬,陆扬嘴角的弧度勉强往上拉了拉,转而问:“你不是注册了二手平台吗?”
“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下单。”时夏认真打量陆扬的表情,“我找到工作,你不高兴吗?”
陆扬确实不太高兴。
他们之间天差地别,他怕她飞回了天上。
他再也找不到她。
但他不会明说,旁敲侧击地问:“你明天什么时候上班?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就在小区门口。”
陆扬愣住。
“味源酒楼。”
陆扬的笑真心实意了几分:“加油。”
味源酒楼的生意因为时夏好了许多。本来年末附近许多租客回老家,店里冷清下来,但好些慕名而来的客人来看美女服务员,反而起了一波小高潮。
其他连锁店的经理十分眼红时夏这个香饽饽,纷纷问吴经理能不能转借。
吴经理笑呵呵地表示:“时夏是新人,业务还不熟练。”
时夏以前从不端盘子、擦桌子,也不会给客人点单。吴经理让之前跟时夏有托狗之交的于婉婉带她。
时夏不会做但不傻,跟在于婉婉身边半天,就学会了基本的技能。
徐律师再次来到麓湖小区,在陆扬房间没找到时夏。
还是隔壁炸鸡店的肖庆告诉他,时夏去上班了。
他依照肖庆说的地址来到味源酒楼,看到里面托着餐盘的时夏,只感觉天塌了。
“时小姐……”他忐忑地跟在时夏后面。
时夏穿着一身墨绿的工作服,一头长发用鱼骨夹固定在脑后,顾自进了后厨。
“这位客人,”于婉婉这几天见多了向时夏献殷勤的男人,微笑地拦下徐律师,“你是来吃饭的吗?”
“额……吃饭。”
徐律师探头想看看时夏,“我找时……”
于婉婉暗自鄙夷,打断他:“时夏,来给客人点单!”
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个老色胚。
时夏很快从后厨出来,随手拿过收银台上的菜单,经过徐律师时轻飘飘地扫过来一眼,领着他走到一个空桌前。
徐律师赶紧擦擦额上的汗。
“先生想吃什么?”时夏问。
徐律师心里七上八下的,又听她说:“需要我推荐招牌菜吗?”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徐律师颤巍巍地接过菜单,自己填菜名,“时小姐,您要不要来点?”
时夏站在桌边:“我不吃这里的东西。”
“那您坐下,我找您说点事。”他坐着看她站在一边,压力太大了。
时夏看看站在不远处隔空望过来的于婉婉,摇头:“有事快说。”
“警方说时夫人很有可能不在海城。”
时夏早有心理准备。徐律师愁眉苦脸的:“您以后有什么打算?”
时夏沉默几秒,垂眸道:“接着找。”
徐律师有些急:“时小姐,时先生希望您尽快出国。”
时夏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点好菜了吗?”
徐律师将菜单和点单的表递给她,不死心地劝:“时家最近受到针对,您出国后不用操心家里的事,可以自由自在的。”
“我买不起机票。”时夏转身。
徐律师拽住她的衣角:“我付!您总不可能一直住在这个地方吧?”
话没说完,暗中一直观察他动作的于婉婉飞快地奔过来,一手切在他和时夏之间。
时夏转头看于婉婉。于婉婉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催她快走,转而沉下脸对着徐律师说:“这位先生,别动手动脚的,我们这是正经饭店。”
眼见着时夏走远,徐律师刚站起身。
于婉婉挡在他前面,客气地一摆手:“先生,接下来我帮你上菜,你别缠着时夏。”
这是什么意思?把他当成色狼还是混混了?徐律师面色铁青地盯着眼前的女人,他这辈子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你!”他气得头疼,“我受过高等教育,我开了个律师事务所,你看看我穿的衣服,我像是没素质没教养的人吗?”
于婉婉默默翻了个白眼:“先生,你如果想闹事的话,我叫经理了。”
为了防止时夏再被客人纠缠,于婉婉让她先躲一躲。
时夏嫌弃厨房,索性去门边的收银台待着。
虽然时浩霆并不要求她继承家产,但时夏在国外念了商业管理,收钱算账对她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
……
这天,李芸和方庆云终于离了婚。
方庆云回来拿他的一些东西,经过味源酒楼时忽然透过玻璃看到坐在收银台后的时夏。
这个贱人!他怨恨地攥紧拳头。
晚上六点正是饭点,味源酒楼生意最好的时间段。
来店用餐的、点外卖的订单暴涨,后厨忙得火热,前头服务员也忙得脚不沾地。
门口垂挂的厚窗帘从一边被一块纸板抬起,方庆云从外面进来。
于婉婉本下意识地脱口欢迎,看到那纸板上的字忽然愣住。
“这位先生……”来不及阻拦,方庆云大步往里走了进去。
他一进去就将手上的纸板高举过了头。
另一手抓着手机打开直播,镜头扫过纸板。
直播间的标题是“曝光味源酒楼西施服务员”:“大家都来看看,今天我要揭开最近小有名气的西施服务员的真面目!”
一时间,周围用餐的客人纷纷朝他看去,甚至坐在深处的一些从大老远走过来看纸板上的字——“要求开除时夏!时夏她爸在坐牢,时夏本人破坏别人的家庭,开除时夏,开除时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