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思远只是烦躁地甩开姜绵伸来的手。
郭母发出一声冷笑:“郭思远,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偷了我的玉镯送给阮岁暮那个贱人,你倒是情深义重了,可那个女人呢?”
郭母步步紧逼:“你真以为她有多爱你?她父亲病重后,巨额医药费,她根本无力偿还!”“她来找过我,想让郭家帮她,我不过嘲讽几句拒绝了她,转眼她就找上了陈家!”
郭思远浑身一震,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她来找过你?”
郭母冷笑:“是啊,一个拜金女而已,值得你如此?”
“为了还钱,竟然甘愿嫁给陈家冲喜!”郭母满脸嘲讽不屑。
冲喜……
霎那间醍醐灌顶,所有一切没能想通的事情,郭思远都想通了。
郭母的话,郭思远一个字都没能听进去,他扭头就走,郭母气得两眼发红。
“郭思远,给我滚回来!别忘了郭氏的股份大半都在我的手上,我想让你卸任,你就得立马下岗!”
姜绵更是委屈得哭出声音来:“伯母,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思远现在,不喜欢我了?不愿意娶我了呢?”
“阮岁暮她到底有哪里好?她跟你在一起不过是为了钱而已。”
像是被瞬间拔掉逆鳞,郭思远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望来。
姜绵激动万分:“思远,你想通了!”
郭思远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迈到姜绵的身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完全没留任何力气,逼得姜绵脸色发青,不停挣扎。
他则一字一顿道:“姜绵,你为什么突然回国,又为什么想跟我结婚,原因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不过是想利用我,利用郭氏!”
他松开手,姜绵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按着自己的脖子,我见犹怜地哭道:“思远,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郭思远扭头看向郭母:“到底谁才是拜金女,妈,你可要查清楚了!”
郭母看向姜绵的脸色越发阴沉。
郭思远再也慢不下来了,他迈开步伐,朝登机口飞奔而去。
他知道,他和阮岁暮的开始,的确是因为金钱。
但现在的他也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相处的那几年,阮岁暮绝不可能从未爱过他。
因为有爱,才会有恨。
他相信自己能找回她。
……
与此同时,盛京。
阮岁暮看着医疗报告,面露惊喜:“也就是说,只要病情好转些,接受开颅手术清淤血,我爸能再坚持二三十年……”
陈南山的眉头舒展起来:“好像是这个意思。”
阮岁暮兴奋地跳起来,那一瞬间她没想太多,扑进陈南山的怀里:“太好了!”
熟悉的气味瞬间将她裹挟,待在对方温暖的怀抱里,阮岁暮感受到了久违的眷恋。
兴奋过后,便是尴尬,可阮岁暮竟然有些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
陈南山的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肩膀。
两人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立着,那一瞬间,仿佛时间凝滞静止。
阮岁暮突然有些紧张,她很想说点什么,可刚想开口,就被一股大力骤然拖开。
下一秒,风尘仆仆的郭思远紧紧抓着她的手,声音在耳边响起。
“阮岁暮,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