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温柔的沉下山头,天边映照出绚丽多彩的晚霞。
教学楼前停车场上那辆夺人眼球的蓝色豪车终于发动离去。
“我靠!你看那辆车,好酷!”
“那动力,真足,真带劲!”
“貌似还是定制款,真是开了眼了,咱们学校里还有这种人物。”
……
两三个刚从自习室出来的男生看到飞驰而去的车尾不免感叹。
男人不论年龄大小,对车都有种特别的执念。
就像女人天生就爱好看的珠宝首饰。
秦牧琛转动方向盘,车子开出学校大门,驶入主路。
经过减速带的时候,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餍足的眉眼间盛满了柔情。
躺在后座上的女孩没有反应,依旧在闭目沉睡。
他转过头,目视前方,继续专心开起了车。
虞恩睁眼的时候躺在一张舒适柔软的大床上,自己正在一个豪华的房间。
这房间,很熟悉,也很恐怖。
以至于她刚醒就会产生不适。
这里见证了她太多屈辱不堪的回忆,见证了秦牧琛是如何一步一步击碎她的傲骨。
“恩恩姐,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牧琛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床边,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面色温柔又体贴。
俨然一副十佳男友的模样。
这种温柔,加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任哪个女孩看了都会忍不住心动沉沦。
可虞恩不会,她只会感到害怕。
曾经她也以为秦牧琛性子单纯,为人仗义,是个可交心的的朋友。
却不想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伪装。
这副深情的面孔下隐藏着的是一头凶狠残暴只知道掠夺的恶狼,那才是真实的他。
她只恨自己发现的太晚,等到看清的时候自己已经落入了他的陷阱,插翅难逃。
“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秦牧琛下午在车上吃饱喝足,身心餍足,心情愉悦。
面对虞恩此刻的沉默也十分有耐心。
“没想什么。”虞恩淡淡的应了声,身体不自觉地往里面挪了挪,想离他远一点。
想起下午在车上的经历就不禁头皮发麻。
秦牧琛最后逼的她自己一遍遍说出想要跟他一起回家的话。
虞恩不想说,可是太难熬了。
如果她一直忍着不说,秦牧琛整她的花样千奇百怪。
他总有各种法子让自己妥协。
“你可以再睡会儿,待会儿晚上出去吃饭,跟安子哥他们,悠悠也会来。”
“你们也好久没见了,上次见到她,她还跟我说挺想你的。”
虞恩有许久都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之前跟在秦牧琛身边,被逼着跟他的那些朋友出去玩。
虞恩跟他们没有太多共同语言,但是跟鹿悠的关系处的还挺好。
那会儿鹿悠还在读高三,现在应该已经大二了。
时间过的是真快。
转眼间,她已经逃离了秦牧琛一年,又被他抓了回来。
兜兜转转,自己还是没能逃掉。
虞恩内心不禁感叹命运弄人。
“怎么了?发什么愣?”秦牧琛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
虞恩忍着恶心没把手抽回来,若无其事的摇头:“没事,确实好久没见到她了。”
秦牧琛笑了笑,穿过她纤细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晚上就可以见到了。不过你要是不想去,我也可以推了他们,我们自己在家。”
虞恩觉得他那个善解人意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阴森,后背不禁升起一股凉意。
“没有,听你的,一起去吧。”
下午的教训刻骨铭心,秦牧琛的话是在试探她。
如果自己真的不去,下场绝对不会好过下午。
秦牧琛眸子微挑,深邃的眸子犹如清泉中洗出的黑宝石,闪耀发光。
“好~你可以再睡会儿,待会儿我再喊你。”
“好。”虞恩闻言轻轻的闭上眼。
秦牧琛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虞恩被子里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被子,忍着没有躲避。
秦牧琛带着虞恩赶到包厢的时候沙发上面对面坐着两个人。
“阿琛又迟到了,待会儿得罚三杯,不许耍赖。”
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薛辰灿拿着手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秦牧琛搂着虞恩走过去坐下:“喝不过我就打这个主意,小人之行,还跟小时候一样。”
薛辰灿不乐意了,当即坐直身子:“这话怎么说的,本来就是你迟到了。”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墙上的挂钟:“你自己看看时间,迟到三分钟。”
秦牧琛眼皮轻掀,大手搂着虞恩的腰:“七点已经到楼下了,上楼还需要时间。”
薛辰灿如炸了的煤气罐,尖叫一声:“我靠!还带这样算的。”
秦牧琛气定神闲:“那不然呢!”
薛辰灿嘴皮动了动,愣是没说出话来,吃瘪的表情像咽了只苍蝇。
“行了,刚就跟你说了,让你别打他的主意,他那张嘴,谁能说过他。”
“你偏不听。”
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看戏的贺钦安适时的出来打圆场。
他瞅了眼虞恩,笑着挥了挥手:“虞恩,好久不见~”
薛辰灿自知嘴皮子功夫有限,立刻借坡下驴。
转眼望向虞恩:“是啊是啊,都好久不见了,还是这么漂亮哈。”
秦牧琛轻飘飘的眼神扫了过去,薛辰灿心里顿时有些发毛,噤声不语。
虞恩对着二人象征性的笑笑:“你们好。”
目光不经意扫向贺钦安空荡荡的身侧。
贺钦安瞅了眼她,内心了然:“悠悠去卫生间了,马上就回来。”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就被打开。
几人不约而同的望过去,一个编着辫子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儿朝沙发这边看过来时圆圆的眼睛突然一亮,喜悦溢于言表。
“恩恩姐~你来啦。”她边说边快步朝虞恩那儿小跑过去。
虞恩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上前,久别重逢的两个女孩紧紧的抱在一起。
“欸~两位姑娘差不多行了哈,待会儿有时间给两位互诉衷肠,咱们先吃饭去吧。”
“我肚子都快饿瘪了。”薛辰灿拍了拍肚子。
吃饭的时候秦牧琛一直在给虞恩剥虾,自己就潦草的吃了几口。
其余时候都在照顾虞恩。
一会儿添水,一会儿夹菜,一会儿又是拿餐巾纸……
这头两人浓情蜜意,那头贺钦安时不时也照顾着鹿悠。
薛辰灿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角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吃完饭,虞恩跟鹿悠坐在里面的沙发上聊天。
两人一年多没见,突然重逢有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