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陈启之后,陆琪悄然飞落下来。
然后不管他凄惨的哀嚎,直接对程响吩咐道。
“把他带回去,记得好好招待。”
还是那句话,对于极恶之人,死亡反倒是一种解脱。
陈府七十三条性命,其中绝大部分必然都是无辜人。
因此同之前的人贩子一样,陆琪可不会让凶手轻松死掉。
那几个人贩子此前就在儋州大牢里被好好招待了近半个月,最后才重伤而亡的。
如今陈启的一身修为虽然已经被废,但武者的底子还在,想必能够享受很久的“款待”。
“对了,给他裹层东西,就这么点家伙,也好意思招摇过市。”
陆琪又补充了一句。
程响立刻应道:“是。”
随即就安排人手将陈启压了下去。
……
随着陈家灭门案被破的消息传开,陆琪在儋州城的声望又上了一层楼。
普通老百姓只知道儋州县衙新任捕头,一日之内就抓到了凶手,除了直呼陆琪厉害外,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毕竟大部分人只要安分守己,几乎一辈子都不会与陆琪这种人有任何瓜葛。
但那些江湖人士可不一样。
别看在电视剧里的时候,主角范贤身边的人不是大宗师,就是九品高手,八品武者也就最多算是配角龙套。
但真实的世界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整个天下,除了大宗师外,九品武者就已经算是当世绝顶高手了。
而这样的存在,大都在南庆京都城,北齐上京城,以及东夷城三个地方。
其中有近半的数量还都集中在东夷城里。
剩余的人才分散在南庆与北齐。
可想而知九品高手有多么的稀少。
因此,在江湖上,八品武者就已经能威震一方了。
而陆琪当街击败【奔雷刀】陈启一事,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
其中不乏路过的江湖人。
所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陆琪的名头开始飞速地在江湖中流传开来。
已经小范围的有了“神捕”的名头。
就在陆琪名头刚刚传开的时候,儋州城里来了一位京都的“客人”。
……
这日夜里,陆琪正盘坐在屋内修炼。
自从陈府灭门案告破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月的时间了。
这三个月里,儋州城里很是风平浪静。
几乎没发生什么太大的案子。
这也就导致,这段时间陆琪仅仅只触发了两次系统任务。
其中一次奖励了他一件兵刃,另外一次则是奖励了他一部真气功法。
此前陆琪的一身修为全部都集中在肉身之上,最多算是锻体武者,并无练气修为在身。
而现在有了这部真气功法后,他才算是真正踏入到了武道大门。
此功法没有名字,所以陆琪就叫它【无名】。
因为身体被系统改造过的缘故,导致这部无名功法修炼起来的速度极快。
才不过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陆琪的练气修为就已经达到了四品武者境界,想来要不了几年时间,就能追平他的锻体修为。
当然,他的锻体修为这段时间也是有进步的。
已经突破到了八品境界。
配合上真气与刀法,可战九品武者。
勉强算是有了一点自保之力吧。
噔~噔~噔~
就在陆琪修炼到投入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微弱的声响。
屋顶有人!
陆琪瞬间警觉起来。
就在刚才,他听到屋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听声音,来人的武道修为虽然一般,但脚步声却似乎是往范府去的。
这大半夜的,何方贼人如此大胆?
不管是从私交上来说,还是从他现在的身份上来看,都不能不管不问。
于是陆琪立马起身,悄悄推开窗户。
身影一晃,就飞了出去。
他打算不动声色地给那贼人一个惊喜。
出了屋子后,陆琪脚下微微一用力,整个人就轻飘飘的落到屋顶之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此乃无名功法里自带的身法。
如今他只不过刚刚修炼入门,但在当世,绝对算得上是最顶尖的轻功。
上了屋顶,陆琪朝着范府方向看去,就见到一个黑色的人影,落进了范府后院。
于是乎,他悄无声息地摸索了过去。
几个呼吸后,就来到了那边。
随即他才发现这小院竟然是范贤的住处。
而之前那个黑衣人正朝着范贤的卧房摸索了过去。
虽然那人蒙着脸,但是背影却显得无比猥琐。
陆琪自然不会让此人伤到范贤。
可就在他打算出手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这么猥琐的人,不会是费介吧?”
好像原著中,费介就是在范贤四岁的时候前来范府的。
算算时间,好像刚好差不多。
陆琪对那人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测。
费介乃是鉴察院三处主办。
在本来的时间线里,此时的他应该是收到了鉴察院院长陈萍萍的命令,前来儋州教导范贤的。
若真的是他的话,那就不用担心范贤的安危了。
因此,陆琪打算再观察一下。
但同时也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万一自己猜错了,也能及时补救。
想到这里,陆琪开始悄悄挪动身影,来到了范贤卧房的另外一边。
并且将窗户打开一个缝隙,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他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想看【名场面】
接下来,熟悉的一幕开始发生。
当那黑衣人进入到范贤卧房的时候,范贤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于是乎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最后范贤露出一脸惊喜的表情。
“你终于来了!”
“我谁啊?”
“你是我爹啊。”
“我……我不是你爹。”
“你就是我爹。”
……
才四岁的范贤自然不值得费介这个老江湖过多提防,因此很快他就被范贤给绕晕了。
特别是最后当范贤撒谎说自己娘亲还活着的时候。
即便费介心里很确定叶轻眉早就死了,但整个人还是下意识的变了脸色。
叶轻眉这三个字,对于费介那一代的人来说,就是一个神话。
只是一个名字,就能震慑他的心神。
砰!
砰!
两声脆响从屋子里传来。
这位天下第一用毒高手,被范贤一个四岁小娃娃,两板砖放倒在了地上。
血刷刷地往外流。
哦,错了,不是板砖。
是瓷枕。
但威力,一点都不比板砖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