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染
简介:亲是不可能亲的,她戴了口罩!N95,超厚!本是极为暧昧的一幕,可惜他的铠甲实在太硬,林染觉得自己根本不是摔在一个人身上,而是摔在一榴莲壳上,疼得脸都扭曲了。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本就发烧虚弱,又挨了她一记电棍,现在更是遭受炮弹攻击,当即痛哼一声,眉头紧紧蹙在一起。林染又疼又心虚,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可腿却摔着了,一时间使不上力。啊啊啊啊!cos有必要用这么硬的铠甲吗?不能用软一点的吗?!这个人是不是有毒!
说着,又翻出退烧贴给人贴上。
面容英俊挺拔的男人,额上贴着粉色猫咪退烧贴,林染默默移开眼。
其他的药她没敢用,又不是医生,也不知道这人什么病,只能胡乱喂点退烧药和消炎药。这俩是绝配,反正发烧必定有炎症,喂了没毛病!
但他烧这么重,普通退烧药能降得下来吗?不需要打屁股针吗?
林染目光落在他脸上,她刚刚摸过了,没有化妆,看着像妈生脸。
“所以不管是演员还是coser,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储藏室呢?”
那价值一个亿的玉佩、至少两千万的玉雕、还有不知什么年代的古钱币,不会是他留下的吧?
这身铠甲,看起来也很古色古香啊!
她隐约闻见了血腥味,难道……
想着,她伸手,慢慢靠近男人。
几分钟后,林染颓丧地坐在地上,什么嘛,这什么破铠甲,怎么这么难解!现在的coser这么拼的吗,买个破铠甲都这么复杂!
跟真的一样!
她愤愤踢了踢tຊ铠甲,没想到脚底一滑,摔倒在男人身上,脸正好贴着他的脸,嘴唇擦过他的脸颊,若是位置再正一点,怕是要亲上了。
亲是不可能亲的,她戴了口罩!N95,超厚!
本是极为暧昧的一幕,可惜他的铠甲实在太硬,林染觉得自己根本不是摔在一个人身上,而是摔在一榴莲壳上,疼得脸都扭曲了。
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本就发烧虚弱,又挨了她一记电棍,现在更是遭受炮弹攻击,当即痛哼一声,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林染又疼又心虚,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可腿却摔着了,一时间使不上力。
啊啊啊啊!cos有必要用这么硬的铠甲吗?不能用软一点的吗?!这个人是不是有毒!
她腹诽着,又听见一声呻吟,抬头一瞧,只见那人纤长的睫毛如蝴蝶展翅,微微颤动后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是一双极为漂亮的丹凤眼,以往她还是许家大小姐时,身边总不缺各种类型的帅哥,什么职业的都有。
林染自认见过无数帅哥,但漂亮到这个地步,还真是头一次见。
明明很糙的一个人,眼睛却美得过分,未免太矛盾。
不,他不仅是眼睛漂亮,五官都是那种很精致的美,偏偏皮肤又黑又糙又干燥,好像被什么蹂躏过一般,看起来有种美强惨的破碎感。
战损妆的天花板吧!
谢珩也静静望着她,这是一个陌生的女子,穿着造型简单的白色长裙,披着不算长的黑发,戴着造型奇异的面罩,只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
他从她的眼里看见了惊艳,却不知自己眼中的惊艳分毫不少。
设想过无数次屋子主人的模样,却从未想过她竟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凝视半晌,他猛然察觉这个姿势太过暧昧。
两人距离太近,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
他能清晰看见她脸上细细的绒毛,听见她慌乱的呼吸,闻见她身上淡淡的花果香,甚至能感受到她小鹿般乱撞的心跳。
从未与异性如此亲密接触的谢珩,心间仿佛被放了一把火,突突突地烧了起来,脸颊发烫,眼神也逐渐飘忽。
看了半天帅哥,直到对方移开目光,林染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趴在人家胸膛上,这帅哥还跟她对视这么久。
啊啊啊啊,怎么会有这么尴尬的事!看起来好像她故意吃豆腐似的!她对天发誓,她没有!
“那个,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林染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爬到一半,膝盖蹭到铠甲,她又吃痛跌在他身上,再一次蹭到他的脸。
林染心中泪流满面,且无数次感谢自己戴着口罩,还是N95,呜呜呜,这个厚度可太让人安心了!
男人再次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就响在她耳畔,莫名地性感撩人,弄得她耳朵痒痒的。
林染:“……”
累了,毁灭吧!
毁灭是不可能毁灭的,她快速爬起来,这次成功了。
而爬起来的林染,瞬间翻脸。
“你是谁?怎么来这里的?你这是私闯民宅知道吗?!违法的!我可以报警!”
林染举着电棍,声音恶狠狠的,超凶。
聪颖如谢珩,如何看不出她的虚张声势?何况,数月前的他或许是养尊处优的太子,但此刻的他,什么穷凶极恶的人没有见过?又怎么会被她吓住?
他只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像只可爱的小猫,张牙舞爪,奶凶奶凶的。
尤其那双眼眸,双瞳剪水,顾盼生辉,毫无杀伤力,只想让人……不,他不想。
他微微移开目光,垂下眼眸:“在下谢珩,意外误入此地,多谢姑娘伸出援手,在下感激不尽。”
因为生病的缘故,他嗓音有些沙哑,但依旧是极为动听的低音炮,又苏又撩人,性感极了。
林染却露出一言难的表情。
声音好听没错,但听听他说的内容啊!真以为自己演古装剧啊!这人有病吧!
哦,他确实有病。
“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你赶紧走吧,这里不欢迎你!”说着,她把电棍举高了些。
这人虽然长得帅,可他来历不明,又神神叨叨的,她严重怀疑谁家的神经病跑出来了。
不欢迎……吗?
谢珩望着她,明亮的眼眸瞬间黯淡下去,莫名的失落充斥心田。
是了,擅自闯入的是他,未经同意偷拿东西的也是他,他又来历不明……她一个柔弱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欢迎他?
眼底闪过一丝自嘲,面上却不显,只道:“姑娘大恩谢某铭记于心没齿难忘,若有缘,谢某必将舍命相报。姑娘,咱们就此别过。”
说完,谢珩挣扎着起身。
靠,果然脑子有坑,可惜那么帅一张脸!
林染心中吐槽,却见他想站却站不起来,心中无语——发烧也不至于站不起来吧?别太装了阿喂!
但想到刚刚摔到他身上时隐约闻见的血腥味,又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