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鸢
简介:他把礼盒拿出来,果然看到下面有一个手工拼成的乐高,用黑色礼品袋装着,里面还放了香囊。傅砚仔细打量着,那是一杆黑色冲锋枪,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但长度和真家伙一样,甚至连细节都很逼真,乍一看还真看不出是个积木玩具。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沈鸢,我不是小孩了。”“我知道啊,但我就是想送你这个。”那边传来沈鸢轻柔娇甜的声音。“就当是我给十八岁的傅砚一个礼物吧,你那时候不是对那些枪啊炮啊特别感兴趣吗,其实我本来想再买个坦克积木的,但店家说不建议手残党购买我就放弃了。”
从傅砚办公室里出来时,沈鸢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
谈起往事,傅砚比她想象中还要平静,这样的话她就更有信心了。
沈鸢明净澄澈的眸子似是染了阳光,热烈而又明亮。
听着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傅砚的神情显然有些微妙复杂。
沈鸢不仅是为他而来,而且她说会坚持到他愿意为止……
林峰进门时就看到自家队长似笑非笑地坐在办公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活见鬼了……”
傅砚立刻面若冰霜,冷睨了他一眼:
“为什么不敲门?”
“冤枉啊队长,我敲了你没理我我以为没人才进来的。”
林峰手里拿着一个包裹,笑意盈盈道:
“艳福不浅啊队长,不知道哪个美女给你发的快递。”
傅砚蹙眉:
“再胡说八道我们练兵场见。”
“我没胡说,你快看快递上的备注。”
林峰连忙把快递放到傅砚面前,指着上面黑体字念道。
“哥哥好帅啊,喜欢哥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爱你,比心。”
傅砚听着耳边的声音,只想把林峰的嘴给缝上。
嫌弃地拍开这人的手,盯着上面的字思索起来。
能是谁,除了沈鸢,他想不到别人。
果然下一秒,林峰眼疾手快地喊道:
“等等,这下面还有署名呢,小阿鸢……啊,不会是沈小姐吧?”
傅砚轻哼一声:“是她。”
“你们两个玩得可真花啊,明明都见过面了,还搞这套呢。”
林峰摸着下巴,忍不住打趣道。
“傅队,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傅砚抬头看了一眼林峰,就在他思考要不要赶紧逃走的时候,傅砚却拍了拍他的肩膀。
“再等等,目前没有这个计划。”
林峰惊诧地瞪大眼睛:“所、所以你们已经好了?”
这个消息如果是真的,那将在五分钟后传遍整个部队。
傅砚摇头:“还没有。”
林峰一脸好奇地凑近,想再打听点八卦,却被傅砚驱逐出去。
“出去。”
“不、不是,您这万年铁树开花,太稀罕了,我跟你说,就你跟沈小姐这两天的接触,部队的兄弟们都看在眼里呢,不敢来问您,都跑来问我,您说我怎么回答吧。”
傅砚对上林峰困扰的神情,冷不丁道。
“不用回答,他们看到的是什么样情况就是什么样。”
“哎哟我去……”
明明这个回答很平淡,但林峰却觉得自己被塞了一把狗粮。
“收到,我这就把您的原话传达给他们。”
林峰走后,傅砚才把目光放在这个快递上。
他用折叠刀把胶布割开,打开盒子后看着最上面的奢侈品礼盒皱了皱眉头。
是某家高档品牌的腰带,价格肯定不低。
他没再往下看,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沈鸢的手机号。
教官有每个队员的联系方式。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通,应该是刚到宿舍,沈鸢的声音略带喘息。
傅砚忍不住想,就这身体素质还敢来参加这种真人秀节目?
“傅教官,我才离开一会儿就想我了?”
沈鸢知道这是他的手机号,要么已经保存在通讯录里了要么已经会背了。
傅砚挑眉,眼尾不自觉上挑。
“你给我买了东西?”
“啊,你收到了?的确是给你买的,毕竟现在是我在追你嘛,总得表示一下。”
“太贵重了,我不要,你拿回去。”
“不贵的……”
那边顿了顿,似乎是想证明这东西对她来说一点也不贵。
但沈鸢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她不想傅砚觉得她是个奢侈浪费的人。
“买都买了,总不能退了吧?只有皮带是花钱买的,下面那个不是,你打开看看。”
傅砚这才意识到下面可能还有东西。
他把礼盒拿出来,果然看到下面有一个手工拼成的乐高,用黑色礼品袋装着,里面还放了香囊。
傅砚仔细打量着,那是一杆黑色冲锋枪,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但长度和真家伙一样,甚至连细节都很逼真,乍一看还真看不出是个积木玩具。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沈鸢,我不是小孩了。”
“我知道啊,但我就是想送你这个。”
那边传来沈鸢轻柔娇甜的声音。
“就当是我给十八岁的傅砚一个礼物吧,你那时候不是对那些枪啊炮啊特别感兴趣吗,其实我本来想再买个坦克积木的,但店家说不建议手残党购买我就放弃了。”
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傅砚的神情不自觉软化。
他嘴角轻勾,但声音还是低沉的。
“乐高我收下,皮带你拿走。”
沈鸢不满地咬唇:
“什么意思?你这是打定主意不要群众一针一线喽?”
傅砚被她这个比喻搞得有些忍俊不禁:“是。”
沈鸢咬牙:
“你不要,我也用不着男士皮带,这样好了,我送给洛星河,他肯定喜欢。”
洛星河就是那个蓝发爱豆。
傅砚表情登时黑了,语气也变得危险起来:
“你连他名字都记住了?”
“哼,记性好,来之前看名单看一次就记住了,不行啊?”
“行。”
傅砚点头,顿了顿无奈道。
“我收下。”
沈鸢心情愉悦地笑了笑。
“傅教官,早接受不就好了,还挣扎什么。”
傅砚没吭声。
“你要是觉得在这里用那种皮带不方便,可以出去了用,到时候我们私下约个时间见面,你展示给我看看。”
“沈鸢……”
沈鸢听到傅砚快要恼怒的声音后连忙叫停。
“我不说了不说了,午安,傅教官。”
傅砚听着戛然而止的电话忙音,沉着脸把桌子上的东西收了起来,动作却格外轻柔,特别是拿那个乐高的时候,像在对待什么国家级藏品。
沈鸢挂断电话后正准备躺下休息会儿,就听见外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是关完禁闭出来的安小雅。
沈鸢原本不想出去看热闹的,但这女人似乎还提到了她的名字。
“那个沈鸢凭什么能单人单间?我也要自己住!”
“沈鸢的房间是我们队长特批的,队长也是收到节目那边通知才同意的,你要是想住单间去找你们导演去。”
说话的女兵不卑不亢,听声音还有些熟悉。
是之前给沈鸢送东西的小金。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走后门?我只是在谴责你们不公平对待学员!傅教官能给沈鸢批,肯定也能给我批,我求求他就行了,但我不求只是因为不想给他添麻烦。”
沈鸢听得眉头紧皱,走到宿舍门前面无表情地推开门。
沈鸢一出现,外面嘈杂的吵声一下子就消失了。
沈鸢看了一眼,除了几个女兵以外就是安小雅,还有陈溪,一脸无奈地站在那里。
“我,单人单间,用降低出场费换的,合同上签好的条件。你,有什么问题?”
她眼神直直地盯着安小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沈鸢本就长得跟花骨朵一样,肌肤雪白的同时染上一点粉嫩。
但她不笑的时候和笑起来差别很大。
比如现在,冷着一张脸,压迫感十足,跟朵冰莲似的让人不敢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