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仿若陷入前所未有的寂静。
没有一个人料到萧乐瑶的口中会说出这么荒唐的一个请求来。
就连祝逸洲也当场怔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直到他的左手被另一股力道狠狠拽去。
萧乐汐的声音带着讽刺和怒火在旁边响起:“祝逸洲,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去勾引二皇姐,说出这么荒唐的请求来!”
“母后,是我没有管好自己的人,我定会重重罚他,让他长记性!”
话音才落。
萧乐汐便当即厉声朝人下令:“来人!从今日起,剥夺祝逸洲的面首身份,从侧院搬出去!同时他勾引二公主,胆大至极,将他带下去,施以拶刑。”
一番话下来。
她是丝毫未能顾及他们这么多年的情分。
祝逸洲不可置信看着她,下一刻,右边传来温柔的熟悉声音:“我看谁敢?”
是萧乐瑶。
她此刻脸上还顶着他画下的滑稽的水墨,可神色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退怯。
萧乐瑶紧紧护着他,抬眼看向众人。
“无关祝逸洲的事。”
“是我喜欢他,是我看上了他,他做的一切都是正常范围内,他不过是依照乐汐的嘱咐来照顾我。”
“母后,是儿臣自己动了心,是儿臣对他起了心思,所以以强权逼他跟儿臣好,他是无辜的。”
听到这里。
祝逸洲的眸色大震,他喉咙哽塞,想要说什么,却被萧乐瑶一抹眼神制止。
萧乐瑶淡淡开口:“母后,儿臣什么都不想要,只要祝逸洲。”
“儿臣自知此事荒唐,但儿臣不悔。”
句句话将祝逸洲摘得干净,却又透着她要嫁给他的执拗。
皇后神色大震,她脸色铁青难看得很。
过了许久。
皇后深呼吸一口,看向萧乐汐:“乐汐,这祝逸洲不过是一个面首,说到底只是个奴才,依本宫看,你不如就随了你二姐的愿,将他……”
“不可。”
萧乐汐冷声拒绝。
她同样攥紧着祝逸洲的手,不肯松懈半分。
“儿臣不愿将祝逸洲让给二皇姐。”
她的眼底透着浓切的不甘心,她定定望着上方,冷笑:“母后,自从二皇姐回宫,我已经让给了她太多东西了,唯独这祝逸洲,我不愿再让了。”
皇后一时僵住,无话可说。
局面陷入僵持。
就在这时。
孟景琛踏步走了过来。
见此状,他神色难看至极,从前他只觉得萧乐汐对这祝逸洲略有看重,可没想到她如今竟能为他情愿跟二公主撕破脸皮。
孟景琛眼底闪过冷意,沉声朝皇后开口。
“母后,这祝逸洲如今叫她们姐妹二人闹到此等地步,简直是祸水。”
“依儿臣之见,倒不如从源头解决这祝逸洲,才是万全之法。”
言下之意。
既然她们都想要,那倒不如就都别要了。
皇后眸色一沉,倒是投来了赞许的目光,这似乎倒也不失为一个万全之法。
眼见她真要开口。
祝逸洲却是先一步开了口——
“皇后娘娘,奴才不求名分,愿意跟二公主走!”
话音落地的瞬间。
萧乐汐的脸色几乎是在一瞬间难看到至极。
她蹲下来,冷冷注视他:“你再说一遍?你要跟她走?”
“对。”祝逸洲点头。
萧乐汐当即像是气笑了。
她看向一旁的萧乐瑶,忍不住冷笑:“二姐,你莫要被他这个男人骗了,你以为他要跟你走就待你是真心的吗?”
“他这个男人心机重的很,他连我都骗得了,更别说你了。”
闻言,皇后倒是眉头一皱:“此话何意?”
萧乐汐居高临下定定望着祝逸洲,又看向萧乐瑶,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因为,祝逸洲接近二姐,其实不过是将二姐当做是他人的替身!”
“儿臣已经受过一次骗,是不忍二姐也因此受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