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姚
简介:之后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衣袍,悠闲地坐下来,刚喝了一口茶。平义侯府的管家就带着已经受到惩罚的一帮恶奴来王府磕头认罪,求宣tຊ王大人大量,放过他们这些可怜的家奴。萧钰面容肃穆,看着一帮只被打肿脸颊,身上却不见一点伤痕的恶奴,眉梢轻挑。淡淡开口,“管家,这些抢本王财物的恶奴是平义侯亲自下令处罚的?”处罚这么轻,糊弄谁呢。管家面上诚惶诚恐,心中暗忖,只要把老夫人抬出来,宣王肯定同上次一样,收了赔礼之后,选择息事宁人。
萧钰冷笑一声,一声令下。
“来人,把他们送回平义侯府,交到平义侯的手里,替本王告诉平义侯这帮恶奴到底都干了什么恶行。”
“替本王郑重其事地告诉平义侯,抢本王的东西就是在与本王为敌。”
士兵听到命令,绑了恶奴就往平义侯府而去。
恶奴被拖走,虽然面如死灰,但是,心里还是存着侥幸的。
人被带走,林老汉提溜着孙子林铁头,还有其他几位被揍的灾民,跪到宣王的跟前。
“草民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
林老汉砰砰砰地一个劲地磕头谢恩。
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磕头,额头磕肿了仿若未觉。
要不是宣王及时出现,他和孙子的命,还有同村乡亲的命肯定没了。
“起身吧,赶紧干活去。”
萧钰暂且忍下一口气,提醒磕头谢恩的林老汉和围观的灾民,抗洪抢险要紧,他会找都督府慢慢算账。
“好的王爷,草民这就去干活去。”
林老汉猛地爬起,提溜着林铁头一支胳膊,转身就往城门外走去。
其他看热闹的灾民和百姓见状,也纷纷往城外而去。
天彻底黑透。
萧钰回到王府,把无人机和平板电脑传回苏姚的手里。
得了空,才叫来府医,给伤口换了药。
之后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衣袍,悠闲地坐下来,刚喝了一口茶。
平义侯府的管家就带着已经受到惩罚的一帮恶奴来王府磕头认罪,求宣tຊ王大人大量,放过他们这些可怜的家奴。
萧钰面容肃穆,看着一帮只被打肿脸颊,身上却不见一点伤痕的恶奴,眉梢轻挑。
淡淡开口,“管家,这些抢本王财物的恶奴是平义侯亲自下令处罚的?”
处罚这么轻,糊弄谁呢。
管家面上诚惶诚恐,心中暗忖,只要把老夫人抬出来,宣王肯定同上次一样,收了赔礼之后,选择息事宁人。
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宣王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王爷,侯爷不在府中,是老夫人下令罚的这帮家奴,老夫人心善,吃在念佛,见不得一点血腥,所以赏了这帮背主的奴才几巴掌,以示惩戒。”
这理由,萧钰可不信。
洪水围城,大难当前,平义侯居然不坐镇府中?
“你给本王听好了,本王可没有老夫人的容人之量,更不想原谅他们,既然老夫人见不得血。”萧钰声音骤然变冷。
“来人,把这帮强抢本王财物,阻碍抗洪抢险的恶奴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萧钰话音一落。
一队杀气腾腾地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进来,拖着平义侯府的恶奴去刑房受刑。
恶奴们顿时吓得鬼哭狼嚎。
“王爷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了小人。”
萧钰不为所动,端坐在首位,挥手叫士兵赶紧把人都拖下去。
已经很给平义侯府脸面了。
且给了不止一次。
他做到了先礼后兵。
是平义侯府自己不想要脸,把主动把脸伸到他的面前。
他要是不痛打对方一顿,之前放出去的话岂不是成了废话。
管家听到王爷的命令,身子抖如筛糠,站在原地,一个劲抹着额头的细汗。
暗道这回是老夫人预估错了宣王的血性,想挑战宣王的底线。
萧钰见侯府的管家站在自己的面前,觉得极其碍眼。
“回去叫你的主子来领人,若是不来,可别怪本王把府上的恶奴打死后,直接挂到城墙上示众。”
管家一听这话,只觉宣王比他家主子还要狠毒三分,身子抖得越发厉害,行了一礼后小跑着回去。
萧钰冷笑一声,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一帮恶奴而已。
用过晚膳后,就见平义侯府的老夫人终于拄着拐杖顶着夜色来王府领人。
若是她不来,就怕宣王连夜把侯府的家奴挂到城墙上。
魏老夫人可不是心疼那几个家奴的性命,而是怕落了平义侯府的脸面,叫城中百姓以为侯府的人眼皮子浅,见不得好东西,但凡见了就要抢。
魏老夫人见到萧钰,倒是和颜悦色,一直陪着笑脸。
说尽了好话。
暗自后悔轻视了宣王,以为宣王主动送给自己一台柴火炉,是有意讨好自己。
今日府上的家奴只是问灾民要那种背包而已,宣王也要跳出来横加阻拦。
真就像城儿说的,宣王在自降身份,甘愿与一帮低贱的灾民为伍。
也难怪宣王入不了皇帝的眼。
更是得不到朝臣们的看重和支持。
“王爷,把人交给老身,老身回去就把他们打杀了,一帮背着主子做出伤天害理抢劫王爷财物的刁奴,侯府自然会清理门户,不必脏了王爷的手。”
说完话,魏老夫人命人捧上一个精致的小匣子,放到萧钰的面前。
“王爷,这是赔礼,望王爷收下。”
萧钰不去看匣子。
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注视着魏老夫人。
正堂安静下来。
短暂的沉默后,萧钰拿起一旁的防汛应急背包,语气不善地冲魏老夫人说:
“老夫人,府上若是需要这样的背包,完全不用去抢,只要跟本王说,本王不看平义侯的面子,仅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难道不会卖给平义侯府?”
“抢”这一个字萧钰咬得极重。
魏老夫人被萧钰说得老脸通红,眉眼低垂。
见魏老夫人脸上挂不住,萧钰在心里冷笑。
“老夫人,本王手里确实有很多好东西,看到后无需眼红强抢,只管叫人来买就是,放远一步,本王就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也一定会卖给侯府,真的不需要行土匪之行径,明抢。”
这位魏老夫人和她的娘家兄弟,是皇后表了三代的亲戚,与皇后有些瓜葛。
被宣王当面说成是土匪,魏老夫人脸上臊得慌。
萧钰继续打脸,摆出强买强卖的欺人架势,立即命人去取来一百个应急背包和十个望远镜,吩咐人立马送到平义侯府上去。
大方得很。
打一棒再给一个甜枣。
轻笑一声,说:“老夫人,一百个应急背包和十个望远镜可不便宜,也是本王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本王初到并州,手里无恒产,听说侯府的田产无数,有数千顷良田,城外被淹的良田,大多是侯府的田产,本王看得极为眼馋,但是,本王可不会像侯府一样明抢。”
魏老夫人听宣王这么说,哪里有什么不明白的。
宣王看上侯府在城外的田产了。
想要息事宁人,就要奉上田产。
正好,侯府也看上了宣王手里的东西。
能正常买卖最好不过。
侯府在城外是有广袤的田产,靠近葫芦江边的肥沃田地全都是侯府的。
这次受了水灾,那片田产被洪水淹没,听说挨着葫芦江边的两个地方直接沉到了水底三丈深。
侯府在那一片的田产,连带也遭了殃,恐怕以后都不能种庄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