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宋禾
简介:他们心中清楚邺城的处境,在如此艰难时刻受了伤,无水无药,他们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昏昏沉沉数日,醒来之后,便被军医告知不会死了。这时候他们才知晓,是将军求了神仙,神仙赐下仙药,救了他们。见到将军过来,伤兵挣扎着下床要下跪。“无需行礼。”小福也想行礼,无奈他现在伤口疼的要命,动一下都疼,他虚弱开口,“见过将军。”他动了一下,要从身边拿什么。阿毛急忙上前帮忙,从小福身旁拿出一个包裹,一层层展开之后,竟是拳头大小的腊肉。
阿毛:“我瞧见了月亮,月亮上还有什么在动,不就是棺材大仙吗,大仙不是都在月亮上住着吗?”
周副将气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月亮上那是吴刚,伐桂树的吴刚!”
“可我听阿娘说,嫦娥仙子就住月亮上的广寒宫。”
周副将笑他,“若棺材大仙也tຊ在上面,那他必定就是吴刚!”
“嫦娥仙子是女子,吴刚才是男子,若是棺材大仙知道你将他比作嫦娥,他必定会生气的。”
阿毛悻悻然,一副知错的模样。
裴清悬正要开口解释,突然一阵“嗷嗷嗷”的鸡鸣声将他思绪打断。
周副将头疼,“都嗷了一日了,这些公鸡为何一整日都在打鸣?”
而且一只嗷,其余也要嗷。
现在整个将军府,都被鸡的嗷嗷声给占领了!
“将军,这些鸡该如何处置?”
近些时日,因为棺材大仙每日供水供粮,还要搬给大仙上供的酒,以至于将军府人人皆忙碌。
大仙送来的鸡暂时没处安置,便先都赶去了偏院。
虽离主院较远,但那公鸡的叫声还是听的真真切切的。
“鸡叫声想必百姓们也听到了,两坛酒可换一只鸡。”
“拿出一千只来和百姓换,其余的搭个棚子养起来。”
“是,将军。”周副将立刻找人去拟告示了。
阿毛和军师推着轮椅,同裴清悬一起去探望受伤的士兵。
受伤的士兵,经过三四日的服药治伤,伤势恢复的算是不错。
甚至不少士兵清醒过来,不信自己还活着。
他们心中清楚邺城的处境,在如此艰难时刻受了伤,无水无药,他们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昏昏沉沉数日,醒来之后,便被军医告知不会死了。
这时候他们才知晓,是将军求了神仙,神仙赐下仙药,救了他们。
见到将军过来,伤兵挣扎着下床要下跪。
“无需行礼。”
小福也想行礼,无奈他现在伤口疼的要命,动一下都疼,他虚弱开口,“见过将军。”
他动了一下,要从身边拿什么。
阿毛急忙上前帮忙,从小福身旁拿出一个包裹,一层层展开之后,竟是拳头大小的腊肉。
“我娘前几日托人送来的,让我交,交给将军和神明,若非有将军和神明在,我是绝对活不成的,我活不成,我娘也会跟着去了……”
小福这番话说的极其费力,眼眶滚烫。
裴清悬点了点头,阿毛就将腊肉收下了,小福又呢喃着道谢,没多久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军师给小福诊脉,“没什么大碍,只是体力不支,这几日太疼了,他们都忍着疼。”
“好在神明给的神药之中,有一种叫止疼片的药草,能缓解不少疼痛,不然许多伤兵即便是救过来,恐怕也得活活疼死。”
虽然止疼片不能完全止疼,但也能缓解一小部分。
起码吃药之时,士兵们都有盼头,都盼着等一下能缓解疼痛。
就这样一日一日捱了下来。
瞧过这些重伤的伤兵,阿毛推着裴将军的轮椅往住院走,心中虽然有些难受,难受大家受伤,却又庆幸这些士兵哥哥不用死了。
这些,都是多亏了棺材大仙。
“阿毛,将腊肉给小福娘还回去,再带上五颗鸡蛋,一些米面。”
阿毛急忙绕到将军正面,眼泪汪汪地朝着将军磕了一个头。
没一会儿,阿毛就回来了,回来之时行色匆匆。
“将军,将军,周副将被百姓围住了,他们说周副将以权谋私,奸YIN妇孺。”
阿毛推着将军出府之时,恰好遇上了军师。
“将军,周副将他……”
“我已知晓,他现在在何处?”
“他自己去衙门了,他说他是清白的。”
一个时辰后,一行人才赶去了衙门。
周副将还在堂下站着,模样着实狼狈,衣衫不整,头发被抓的略微凌乱。
坐在他脚边哭泣的妇人,瞧着模样不大,二十岁左右,红着眼眶,紧紧拢着衣裳,衣裳已经是破破烂烂的。
周副将瞧见了裴清悬,急忙开口道:“将军,末将是被冤枉的。”
知府也瞧见了裴清悬,急忙从堂座起身,快走几步下来给裴清悬躬身行礼。
“见过裴将军。”
“知府大人无需多礼。”裴清悬虚扶了一把,瞥了眼周副将,这才开口。
“此案是刘知府所管,我无权干涉,只在一旁旁听。”
“好好好,快给裴将军腾位置。”知府擦着汗。
师爷急忙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裴将军。
裴将军可是整个邺城的大英雄。
若是没有裴将军,邺城早已失守,全城百姓也早就被饿死渴死了。
刘知府又擦了擦汗。
周副将比他官职还要高,按理说他是无权审的,偏偏周副将自己来了,裴将军也来了,他便只能硬着头皮审了。
“求大人为民妇做主,民妇求这位将军救救民妇的丈夫,谁知这位将军便奸污了民妇,民妇身上还有很多痕迹,青天大老爷找位婆子一验便知。”
“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说,你丈夫快不行了,我便跟着你过去了,还说会帮你找个郎中给你丈夫瞧瞧。”
周副将气的脸色铁青。
他本来想着清者自清,报官就报官,谁曾想,这妇人竟当真不守妇道。
妇人被他这一声怒喝,吓得止不住泪。
外面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若是说其他妇人攀诬周副将,知府定然是不信的。
可这个妇人,一来貌美,二来她还说身上有痕迹,三来又是她大喊大叫,被她的邻居将周副将堵了一个正着。
知府皱眉,他转头看了眼裴清悬。
这究竟是要验,还是不验?
裴清悬开口,“前日打了周副将二十军棍之后,他便被军医诊断为——”
他说着,看向军医。
军医开口叹息:“不能人道!”
说罢,军医让药童去将军府取方子。
然后呈给知府看。
全程周副将都是懵的。
知府瞧过方子。
军医开口道:“军营之中所有人皆知,老朽开方子的时候,会在方子上头写明几月几日开的方子。”
药童还带来了其他方子。
知府对比之后,点头,“果然如此,两日前的方子,便写了周副将无法人道。”
人群之中有个男子喊着,“不能人道,也可以奸污妇孺。”
裴清悬瞥了那男子一眼,那男子瞬间躲在了人群里。
裴清悬再度开口,“既是如此,那便问问神明吧,神明无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