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真没有!”温茉连忙向她解释,“雯雯你别多心,我真没事。”
她知道范雯也是担心她,于是把杜佑给她介绍当口译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但是省略了后面罗伯特那一段令人恶心的情节。
说起来还真多亏了江临川,那个长得很帅心口不一又面冷心热的男人,要不她一旦落入郑长远那个黑心老板手中,后果不堪设想,一定会把她献宝似的献给罗伯特。
如果她昨晚被罗伯特那个老色批玷污了,温茉真是想从顶楼跳下去的心都有了。
想到这里,她对江临川只剩下了感激,一点负面的情绪都没有了。
唯独一件事,江临川已经是名花有主了。
可他昨晚又强迫她,他又不是没有女朋友……
温茉心头一时间五味杂陈,道德的天平来回倾斜,上一秒安慰自己说他是个好人,是自己的恩人,两度救她于水火;下一秒又暗戳戳地想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有钱人是不是都喜欢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享受偷腥带来的刺激感?
他是爽了,可是这会让她在他女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
温茉暗暗祈祷,希望一辈子都别见到他女朋友,虽然她很好奇他喜欢的女人长什么样,据晓月说漂亮到不行,跟电影明星似的,算了,那还是保持那份神秘感吧!
要不她一定会羞耻到原地阴暗爬行,小三见正宫,就像阴水沟里的老鼠见了猫。
“这样啊,那就行,说真的你昨晚真吓我一跳,”范雯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温茉心口一阵发涩,身在异乡,有个真心关心你的朋友还挺好的。
同时也很幸运。
范雯也是个心细如发的人,而且很注意尊重她的隐私。
“谢谢你舍长!”
“谢我做什么!”范雯笑了,“你都说了我是舍长嘛!我对寝室每个人都是有责任的,你别看它官小,知道你人安全就行了。”
“行那我就放心了,先不说了,再说把她俩都吵醒了!那你记得早点回来啊!”范雯嘱咐她,“今天下午说是学院还有活动呢,说是三点开始。”
“好的,我等会就回去。”温茉说着挂了电话。
“把衣服换上,看看合不合适。”温茉愣愣地握着手机在客厅里站着,一个人在别人家很拘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幸好江临川很快就回来了,一身灰色运动服的男人手里拎了个袋子递给她。
“谢谢江老师。”温茉这才发现衣服还真是他自己亲自下去买的,还以为这种有钱人都是派什么助理给买了送过来呢。
她接了袋子走到试衣间换上,尺码还是一如既往地合适,还是裙子。
他似乎很喜欢给女生买裙子。
淡黄色的,颜色没金黄那么鲜艳也没有明黄那么黯淡,倒是有点像鹅黄。
不过她很喜欢。
她再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江临川已经穿戴整齐了,这男人换衣服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得快,一身正装灰色西服西裤,同色内衬,西装带有白色的条纹,戴了一条卡其色的领带,整个人偏休闲风。
他站在客厅里对着她打领结。
温茉对他打领结的手艺很是佩服,都不带用眼看的,盲打出来的又快又好,跟专业的一样。
“怎么,没见过?”江临川觑她一眼。
“要不过来你给我系?”
“我不会。”温茉摇头。
她只是出于好奇而已并不是有意要偷看他的,虽然他确实人长得很帅,骨相立体眉目清冷精致,让人感叹造物主的手艺真不一般。
在家的时候,无论是温大山还是温林都是不系领带的,邋邋遢遢胡子几天刮一次,西装都很少穿,除了温林去面试那次,不过也没面上。
他不一样,温茉见他的时候百分之九十他都是一身正装,领带是必打的。
“呵,”江临川如有实质的锐利目光扫过她的脸,她穿这身衣服也很好看,玲珑有致的身材纤秾合度,婉约婀娜的气质被衣服很好地凸显出来,小家碧玉,亮丽的颜色又富于一种春日的朝气。
明明是芳华正妙的年纪,她天天把自己捯饬得跟个老妈子一样,老气横秋,妆不化就算了,那玩意都是化学品,江临川很不喜欢。
前两天事务所有个女职员来找他签字,身上喷了香水半天味散不掉,熏得他头晕,把门窗都开了散了好久的味道才散去。
许致打趣他说这是天生对女人过敏。
衣服也不买几件,十回里有九回见她一身T恤衫牛仔裤,江临川想不明白,她这么节俭做什么,留着钱能生钱?这两次加起来给她都有五十万了,难不成毕业后打算买房?
这样打扮一下多好看!
他昨晚下手有些重,在她腰间和脖子里留了不少印子,挑的时候特意选了一件高领的,有点像旗袍款式,该遮的遮住,又能很好地显示她姣好的身材。
可是男人口是心非,说出来的话和他心里想的常常是相反的。
江临川压下眼底的惊艳,冷笑一声,开口冷嘲热讽,“看来杜佑没教给你,他没时间还是你不想学?”
“给男人系领带,不是最基本的技能么。”
“那天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杜佑看上他了,怎么这么久也没看你和他在一起?”
“你昨天被那个老狐狸盯上了,怎么不见杜佑出来维护你?”他派人去查了查tຊ,原来昨晚杜佑也在场。
这话无异于往别人的伤口上撒一把盐,虽难听却也是事实。
昨晚的事杜佑没出面,也是他默许的。
“江老师,你不要污蔑人。”
温茉如何听不出他这话里的反讽,哑口无言,好半天才挤出这一句,巴掌大的小脸脸色涨得通红。
他……他明知道她和杜佑之间是清清白白的,非要说这样难听的话制造不快。
“算了,就你这轻信人的毛病以后可得改改,要不下次还得被人骗。”
江临川原本还因为她叫杜佑的名字生气,昨晚餍足过后他今天一早心情大好,也就不跟她计较了。
杜佑没碰过她,江临川知道。
她生涩得很,像串未成熟的葡萄,酸的,连接个吻那样简单的动作都笨拙得要命。
江临川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还考上了研究生。
“过来,”男人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