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烬渊
简介:也在她的审美线上。但他,是她的仇人。他们,注定要你死我活不死不休。因为,她绝不会放弃夺回皇位的想法。此刻有多低伏做小,她将来就要多么的高高在上。不是,等会,这个男人在叨叨的说什么?!!君烬渊是习武之人,早就敏感的觉察出床上的小女人在偷看他。这行为,极大的取悦了他。于是,毫无保留的讲述更多。他忽的看向她,眼神射出兴奋的光,“你知道吗,攻破皇宫登上高位并不是朕最高兴的时候。朕最骄傲激动的时刻,恰是突破玄水防线挥师南下的时候。”
...........君烬渊开心了,开始讲故事。楚婳祎想着终于可以逃离了,那她不介意再听他墨迹一会。带着激动的心情听他讲,甚至还有心情欣赏他半敞开的胸膛。
他的胸肌饱满紧实,肌肉纹理清晰。硬朗的线条一路向下延伸至小腹,小腹平坦。胸膛因为剧烈运动而染上点点细汗,透着健康的光泽,显得肌肉线条满满的力量感。
再看那修长有力的脖颈,性感耸立的喉结...
平心而论,这个男人长了一副超越所有小鲜肉的诱人皮囊。
也在她的审美线上。
但他,是她的仇人。
他们,注定要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因为,她绝不会放弃夺回皇位的想法。此刻有多低伏做小,她将来就要多么的高高在上。
不是,等会,这个男人在叨叨的说什么?!!
君烬渊是习武之人,早就敏感的觉察出床上的小女人在偷看他。这行为,极大的取悦了他。于是,毫无保留的讲述更多。
他忽的看向她,眼神射出兴奋的光,“你知道吗,攻破皇宫登上高位并不是朕最高兴的时候。朕最骄傲激动的时刻,恰是突破玄水防线挥师南下的时候。”
玄水,是横亘在整个国家正中央的大河。河水波澜壮阔,奔腾不息。河道宽阔,最窄处也有百丈之余。水流湍急,漩涡丛生,水下仿若潜藏无数水兽,时刻准备吞噬敢于渡河的生灵。
君烬渊带领的义军若要攻破京城,实现全国统一,就必须要横渡玄水。
然而这个愿望他努力了十年才终于在数月前实现。只因为南军凭借玄水之险,多年来构筑起极其坚固的防御工事,想要越过何其困难。
君烬渊每每忆起这永载史册的壮举都还激动不已。
他忽的凑近,挑起楚婳祎的下巴,“朕苦苦筹谋,精心算计,亲率大军经历大小战役数百次,牺牲掉十万余人,才终于让朕雄壮的北军冲破这道防线。接着,朕的骑兵如万马奔腾,冲到南方开阔的平原上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最后一路势如破竹,直逼京城的皇宫。你知道,朕当时的心情有多畅快吗?”
他端详楚婳祎绝美的容颜,犹如情人间的呢喃,“就像你刚刚带给朕的感觉,让朕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兴奋。”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只敢用沉默对抗他的女人,一旦主动起来能带给他难以想象的云端之感,让他根本舍不得放手。
这话,让楚婳祎直觉不好,抬手打掉男人欠欠的手,眼神不可置信,充满愤恨的盯着他。
果然,君烬渊又一次食言了,他直起身,居高临下的无赖道,“此刻朕悟了,朕如此急于求成,不计代价的打进京城,攻入皇宫,不就是为你吗。呵呵,你就是朕的战利品。”
顺势坐在床边,搂住楚婳祎的纤腰,盯着她失魂落魄的表情,像哄孩子似的,“朕不但不杀你,还许你妃位,你从此就留在宫里好不好?”
君烬渊从小到大,即便最落魄的时候,都没如此低声下气的说过话。
原以为无依无靠的楚婳祎会就此点头,不想她瞬间爆发如愤怒的母狮子,抄起枕头砸了过去,“滚!!你给我滚!!”
她眼眸猩红,明明噙着委屈的泪水,却强忍着不落下。
没有比这样的羞辱更刺激人的了。
她想说,你有病吧。
你杀了我全家,我爹也杀了你全家。
我留在宫里,那我算什么!!!毫无思想,不知道羞耻的玩物吗!!!
让那些流浪在外,一心效忠楚家的义士们如何想!!
她在现代并不是个隐忍的人,可穿到动不动就可以杀人的古代,硬生生将她逼成了受气包,时常隐忍不发,将不满咽下。
可现在呢,男人的多次戏弄让她彻底爆发。
随便吧,杀了就杀了吧,她受够了。
她甚至有些后悔,刚刚为何不让他断子绝孙,跟他同归于尽得了。
枕头能有多大力道,砸在身上一点不疼。
可这样的忤逆和不尊重,却让君烬渊接受无能。
他将枕头随意扔出怒不可遏的下令,“来人,楚婳祎意图行刺拖出去斩了!”
竟然有女人如此不识抬举。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脸上腾的烧起来。
喊完,才发觉他们此时在密室,隔音效果好,若不按动机关打开,不会有任何人听到。
这一打岔他冷静了不少,盯着面前嘤嘤嘤仿佛受了极大委屈的楚婳祎,心头烦躁到发堵。
什么也没说,大踏步离开。
“轰隆隆”厚重的石板门重新关起,挡住了光线,也断了楚婳祎活下去的念头。
她甚至在嘲笑自己,呵呵,你还妄想做女皇,你知道离这个目标有多远吗?
十万八千里。
还不如回炉重造,再过十八年又是一个女侠。
忽然想到什么,她像个女疯子似的冲到门前,“啪啪啪”用力拍打,“来人,来人啊!”
正好君烬渊还没走远,忍了又忍,他按动机关,门缓缓打开。侧着身也不看人,冷声道,“何事?”
楚婳祎红着眼,哑着嗓子,“给我避子汤,我要喝避子汤!”
君烬渊听了这话,视线刷的看过去。。。
就这么瞪着,足足有一分钟。
刚好给楚婳祎机会看清楚外面,按照原主的记忆对比搜索,我靠,这不是御书房吗。
原来,她被关在御书房的密室里。
谢璟睢时常会来这里汇报,那她是不是还有机会借力逃出?
眼珠子乱动,满眼都是神采奕奕,还哪有刚才的要死要活。
让君烬渊看着不顺眼极了,忽的打横抱起朝里面走去...
石板门缓缓关起,将楚婳祎喊救命的声音隔绝个彻底。
她用力捶打,“放开我,你疯了又要干什么?!!”
君烬渊将她娇小的身体放在床上,十分强势的压上来,眼眸中都是享用猎物的势在必得,“你说呢。呵,反正要喝药,不如...”
不如后面没说,因为这个男人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不如什么。
“唔唔,你走开!!”
“禽兽!”
刚食言而肥就又来找她,她岂能如他意。
楚婳祎就一个想法,找个出口发泄心中的怒火。
情急之下做了冲动的事,她,唰的拔出头上的簪子,在君烬渊最专注的时候胡乱扎上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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