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烬渊
简介:这话问完,他心竟莫名一紧。就像新兵训练结束,等待教官宣布谁能进入飞虎营一样。他十分害怕自己不在那张名单上...这话问的让人猝不及防,但却好回答。楚婳祎避开他的视线,轻声道,“没有~”她穿越以来,周围人带给她的大都是羞辱伤害,怎么可能喜欢上谁。君烬渊听到这答案,心下一松。大手摩挲楚婳祎的侧脸,迫使她视线再次对上他的,“很好。现在没有,以后也不能有知道吗?”这霸道的话语本该让楚婳祎嫌他多管闲事自以为是的,可并没。
同样发现楚婳祎被换地方的还有偷偷来找的周穗英。
她没招,只能去御书房试探。
正好谢璟睢也在。他竖起耳朵听君烬渊如何回答,结果呢,君烬渊直接命令严隼,“去,即刻通知周将军将她妹妹接出宫,朕的皇宫太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民间听说有妻子不贤被遣送回娘家的,还从未听说宫妃有被遣回的。
君烬渊这话,不可谓不绝情,极度伤害了周穗英的自尊心。她一个不爱哭的瞬间眼泪下来,“皇上,您不就是嫌弃我长的丑吗,所以才不让我侍寝。那就请直说。何必找由头打发我。”
抹了抹眼睛,“再说,当初我进宫您也是首肯的,如今,有了软香在怀就把我当扫帚扔了。”
弃如敝帚,被这么直白的说出,让谢璟睢同情她遭遇的同时,也有几分忍俊不禁,面皮抽抽的难受。
赶紧求情,“皇上,此举不妥。先不论我们兄弟情分,就说您新朝伊始,若做出遣送后妃之举,您让满朝文武如何想?您让那些准备送女儿进宫的勋贵们如何想?”
君烬渊当然知道这么做百害无一利,可他就是看着生气。
若后宫女人都这么闹腾随意指责他,他皇帝威严何在。
谁在宫里还没几个人呢,这事很快被周将军周定远知道了,急匆匆赶到,跟君烬渊一顿赔礼求情,才帮妹妹保住贤妃之位。
“皇上,你们继续聊着,末将来开导一下娘娘,保准以后再不敢造次。”
看到好兄弟如此谨小慎微保持距离,君烬渊压下不快不打算追究了,“嗯,去吧。”
谢璟睢脑海中两个关键信息在飘荡‘没侍寝’,‘软香在怀’...
他有些八卦的问,“您不会...”后宫女人一个都没宠幸吧。
君烬渊秒懂他的意思,有些难堪。
他才不要承认,如今除了楚婳祎其他女人难以下口呢。
厉声打断,“你不要听她胡说!”
心里暗下决定,不行,必须要雨露均沾保持平衡才好。若想巩固政权,利用后宫女人无疑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也许,跟她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
密室中,当楚婳祎看到忽然出现的君烬渊时,内心已无半分波澜。
就像是个等待恩客的妓女,反正,无非就是那点事。越早开始就越早结束,又有什么分别。
是的,楚婳祎现在满身死气,早没了几日前的斗志昂扬。
因为,她有天晚上在睡梦中被莫名其妙换了地方。除了知道换到更小的密室外,她对身处何地毫无所知。
这代表,能给她希望的谢璟睢跟周穗英,将难以寻到她。她出去,几乎无望了。
楚婳祎十分乖顺的脱衣服,然后,面无表情的躺在被子里。
柔弱的女人看着配合,其实内心满满抗拒。
让君烬渊无端生出耻辱感。为何就非她不可,女人,熄了灯还不是一样。也许,你只是对初次的女人念念不忘而已。
他终于逼迫自己下了决定,十分郑重的开口,“竭尽全力的伺候朕一次,朕立即放了你。”
这话,让以为再没未来的楚婳祎眼眸亮起来。
被子拉下一点,直直的对上君烬渊的视线,仿佛在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君烬渊内心烦躁,“快点,楚贵妃还等朕去听曲呢。”
楚贵妃,哦对楚依柔。
楚婳祎明白,这是有新欢了,终于不再盯着她。
真是值得普天同庆的事情。
她立即生龙活虎了,掀开被子起身。
男人的目光太直白,让赤裸着的她不好意思,立即捞起寝衣穿上。白色的,轻薄的,毫无隔挡的直接贴合她的玲珑曲线,让她走来的每一步都风情诱惑,甚至比直接坦诚相待,还要让君烬渊喉咙发干,内心悸动...
喉结,在女子的纤纤素手因为要解衣服扣子无意中触碰的那一瞬,不受控制的滚动。心也狂跳不止,似乎要蹦出来一样。
因为念着是最后一次,他今晚,格外躁动。
俯视面前的脑瓜顶,颇有些急不可耐。
“呃!”楚婳祎的手腕忽然被他握住,忍不住惊呼。
仰着脸,表情惊讶,小嘴微张,让君烬渊再也等不及。一手仍然抓着手腕,另一手扣住楚婳祎的后脑勺,强势霸道的吻落下。
感到对方还跟以往一般不抵挡不主动,他哑着嗓子诱导,“听不懂吗,朕要你竭尽全力的伺候,就像...对待心上人一样~”
说到心上人,他第一次对她的过去生出兴趣,挑起楚婳祎的下巴,用不容拒绝的语气逼问,“有喜欢的人吗?”
这话问完,他心竟莫名一紧。
就像新兵训练结束,等待教官宣布谁能进入飞虎营一样。
他十分害怕自己不在那张名单上...
这话问的让人猝不及防,但却好回答。
楚婳祎避开他的视线,轻声道,“没有~”
她穿越以来,周围人带给她的大都是羞辱伤害,怎么可能喜欢上谁。
君烬渊听到这答案,心下一松。
大手摩挲楚婳祎的侧脸,迫使她视线再次对上他的,“很好。现在没有,以后也不能有知道吗?”
这霸道的话语本该让楚婳祎嫌他多管闲事自以为是的,可并没。
她听出言外之意,眼泪汪汪,“皇上,您的意思我今后可以好好活着不用死了吗?”
话说完的同时,眼泪也跟着决堤般下来,声音哽咽,“我...我从头到尾只想活下来啊,呜呜呜,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放过我...呜呜呜...”
忽然的泪奔,让君烬渊的心微动。
甚至生出陌生的怜惜之情。
可这种念头,在他脑海中回忆出亲娘跟姐姐们惨死的情景后,立即被他斩断。心也变得冷硬,“可谁又不是只想活下去呢,你是,我姐姐亦是!!”
楚婳祎见他第一次敞开心扉,趁机道歉好减少他对自己的仇恨,“对不起,我要对你说声对不起...”为什么对不起,以前曾说过。
她没再重复,相信眼前人能明白。
没错,君烬渊懂了,那颗颗晶莹的泪珠也让他相信,她作为楚霄帝的女儿是真心忏悔的。可,又有什么用呢,他爹娘死了,姐姐死了,他孤家寡人,这世上再无一个亲人。
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无人能懂!
弯下腰,仅一只手臂便轻易将面前的娇柔抱起,缓缓朝着床的位置走去,“将你的忏悔用来取悦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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