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逸
简介:安逸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你终于回来了。”朗月行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仔细地端详着,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缺失的画面一次性补全。他看到安逸眼中的泪花,心疼地用拇指轻轻拭去,然后低头,温柔地吻住了她。这个吻饱含着思念、眷恋与重逢的喜悦,周围的人来人往仿佛都成了他们爱情的背景板。许久,他们才缓缓分开。朗月行牵起安逸的手,说:“走,我们回家。”“回家?哪里的家?”安逸不解的问。
朗月行的高调官宣,让安逸等待的心情更安定,她按部就班地去博物馆实习。这天,文物馆主任将她喊去办公室,那扇古朴的木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屋内弥漫着淡淡的纸张与墨香混合的气息。主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表情和蔼而又带着一丝严肃。
“安逸,你在馆里这段时间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主任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现在有一个难得的机会,书画院那边有一个重要的修复项目,我想问问你,是否愿意参与?”
安逸受宠若惊,她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满是惊讶与欣喜交织的神情。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机会会降临到自己头上。在这短暂的瞬间,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有对能够参与更高层次项目的兴奋,有对未知挑战的一丝紧张,更多的则是对主任信任自己的感激。
“主任,我愿意”安逸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握紧,指关节微微泛白。
主任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肯定的笑容:“你有扎实的专业知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胜任。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成长机会。”
安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主任,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做好。”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后,安逸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她走在博物馆那长长的走廊里,两旁陈列的文物仿佛都在为她加油鼓劲。她知道,这是自己职业生涯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她必须全力以赴,不能辜负主任的期望,也不能错过这个提升自己的绝佳契机。
她虽不是文物修复专业,但是从小的耳濡目染让她在书画鉴定鉴赏方面有着远超同龄人的经验。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在原办公室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充满自信地向修复办走去。
踏入修复办,那宽敞明亮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与纸张的气息。四周摆放着高大的木质书架,上面整齐地陈列着各类古籍文献与修复档案。几张巨大的工作台置于中央,台上铺着柔软的毡布,防止对书画造成任何细微的损伤。
安逸看到一位资深的修复师正站在一幅展开的古画前,神情专注。她走近些,只见那是一幅明代的山水画卷,岁月的侵蚀使得画面有些泛黄,局部还有些破损与褪色。
修复师手持一把极细的毛笔,正小心翼翼地在画卷的破损处涂抹着特制的胶水。他的手沉稳而精准,每一笔都仿佛带着对这幅古画的敬重与呵护,胶水均匀地渗透进纸张的纤维,如同在为古老的生命注入新的活力。
另一位同事则在旁边仔细地挑选着用于修补的纸张,他从众多的纸张样本中比对颜色、纹理,最终选定了一块与原画材质最为相近的宣纸。
然后,他用锋利的裁纸刀将宣纸裁剪成合适的形状,那裁纸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安逸也迅速投入到工作中,她被分配到一个年轻修复师的组内,协助他清洗一幅清代的书法作品。
修复办不像外面的展馆,人来人往,嘈杂热闹,这里所有人都专注于自己手中的作品,像对待一个婴孩,安静轻柔。
她站到这位修复师身边,轻轻颔首,修复师冲她招招手,二人缓步走出办公室。
“周老师您好,我是安逸。”安逸率先礼貌的打招呼。
周俊彦摘下手上的橡胶手套,扶了扶鼻梁上的金属框眼镜,笑着说:“我知道,你的照片可是在咱们公众号置顶很久了,想不认识都难啊。”
听到对面周老师的打趣,安逸也放松下来,想来这位老师还是很好相处的。他看着不过三十多岁的年tຊ纪,工作的时候看着十分严肃,私下应该挺好相处。
“周老师,我第一次参与修复项目,有什么问题您直接说,不用客气。”
“可别一口一个您,给我叫老了还行。”两人说完便又开门回去。
安逸戴上周俊彦给她的橡胶手套,看着他将书法作品轻轻平铺在特制的水槽中,缓缓注入经过处理的清水。他先用柔软的海绵蘸着水,轻轻地在纸面上来回擦拭,去除表面的灰尘与污渍。
安逸的眼神紧紧地盯着纸面,看周老师的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稍一用力就会损坏这脆弱的纸张。在清洗一些顽固污渍时,改用更为细腻的羊毛刷,蘸取少量的温和清洁剂,一点点地刷拭,同时密切关注着纸张的反应,确保清洁剂不会对纸张造成不良影响。
安逸在一旁认真地观摩学习,她深知这每一个步骤都蕴含着无数的技巧与学问。她在心中默默记住每一个细节,期待着自己也能在未来独当一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气越来越冷,日历越来越薄,他们离重逢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安逸在期待中精心准备着,她在休息日去商场挑选了漂亮的新衣服还有新内衣,去美容院做了全身护理,想要以最美的姿态迎接朗月行的归来。
而朗月行也提前安排好了回国的行程,心中满是对与安逸重逢的喜悦与激动。
终于,五个月的时光在煎熬与期待中缓缓流逝。重逢的那天,似是在为这对恋人的相聚而温柔庆贺。
机场外,车水马龙,行色匆匆的旅人拖着大小行李穿梭于道路之间,喇叭声与发动机的轰鸣交织成一片热闹的喧嚣。
机场大厅内,明亮的灯光从天花板上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照得通亮。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来来往往的人影,广播声此起彼伏,不断播报着航班的起降信息,各种语言交织回荡在空气中,营造出一种繁忙而又充满活力的氛围。接机的人们或倚着栏杆,或站在显眼的位置翘首以盼,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
一侧的咖啡店里,浓郁的咖啡香气飘散出来,与旁边快餐店传来的食物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又有些混杂的味道。
安逸站在接机口,她穿着一件漳绒立体提花的灰紫色对襟棉服,袖口和脖子上是一圈灰白色水貂毛。
搭配一条真丝丝绒长裙,那长裙如同一泓流淌的深色幽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漾出优雅的褶皱。
脚下是一双同色系的小羊皮短靴,靴面上精致的金属扣在机场的灯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光芒。
她将头发随意地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更添几分慵懒与妩媚。手中捧着一束淡雅的满天星,那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在灰紫色的主色调中显得格外清新。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出口处,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思念,等待着朗月行的身影出现。周围的人群熙熙攘攘,但她的眼中唯有那出口的方向。
她身旁的立柱上贴着一些旅游广告和机场的指示标识,广告上的红色永生花似乎也在为这即将到来的重逢增添一抹亮色。
她手不自觉地微微握紧又松开,手指因紧张而微微泛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突然,人群中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朗月行迈着大步,眼神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着。他的身影在周围的人群和明亮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的头发似乎比离开时长了一些,被风吹得略显凌乱,身上穿着一件简约的风衣,衣角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当他的目光与安逸交汇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停止了转动。
朗月行飞奔过来,一把将安逸抱在怀里,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勒疼。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掩饰的喜悦:“我回来了,安安。”
安逸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你终于回来了。”
朗月行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仔细地端详着,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缺失的画面一次性补全。他看到安逸眼中的泪花,心疼地用拇指轻轻拭去,然后低头,温柔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饱含着思念、眷恋与重逢的喜悦,周围的人来人往仿佛都成了他们爱情的背景板。
许久,他们才缓缓分开。朗月行牵起安逸的手,说:“走,我们回家。”
“回家?哪里的家?”安逸不解的问。
“惊喜。”朗月行故作神秘的说道。
朗月行带着安逸来到一个离学校不远的小区,左拐右绕来到一栋楼前,乘坐电梯来到11楼,轻轻输入密码。
回到家中,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朗月行看到沙发背景墙上挂着二人的合影,心中很是满意。
他转身将安逸再次拥入怀中,轻声说:“这几个月辛苦你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安逸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幸福地说:“嗯,不分开了。”
两人紧紧相拥,许久之后,朗月行才牵着安逸的手,开始参观这间房子。
这套房子布局精巧,空间虽不算宽敞,却也两室一厅,功能分布合理。
走进那间作为卧室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尺寸恰到好处的大床,床铺被整理得极为整齐,床单是淡雅的米白色,上面绣着精致的浅灰色花纹,摸起来柔软顺滑,仿佛能让人瞬间陷入无尽的舒适与安宁之中。
床头靠着一面暖色调的米黄色墙壁,墙上挂着一幅简约而富有艺术感的抽象画,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情趣。
床尾对着的是一个古朴而实用的木质衣柜,衣柜的纹理清晰自然。衣柜旁边摆放着一个小巧的矮柜,上面放置着一盏造型优雅的台灯,灯罩是乳白色的。床边还铺着一块厚厚的地毯,绒毛长长的,颜色是与床单相呼应的米白色,上面零星点缀着一些淡粉色的小花图案。
另一间被改造成书房的小卧室同样温馨满满。书架沿着墙壁而立,是深棕色的实木材质,一格格的书架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书桌临窗而设,桌面是光滑的木质,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书桌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陶瓷笔筒,里面插着几支崭新的钢笔和几支粗细不一的毛笔,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台历,台历的页面上印着美丽的风景图案。
在书房的角落里,静静地放置着一把造型优雅且令人坐上去就觉得无比舒适的单人沙发。
沙发被柔软的米灰色布艺精心包裹着,触手温凉而又质感十足,旁边,一个精致的圆形小茶几恰到好处地与之相伴,茶几的木质纹理细腻而温润,与沙发的色调相得益彰,每一处细节都在不经意间彰显出当初精心布置这个房间之人的细腻心思与满满诚意。
安逸踏入书房,便被眼前的这一切深深吸引,她的目光在沙发和茶几上缓缓游走,心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欢与愉悦。
“这房子是你买的吗?”安逸微微仰起头,那清澈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丝灵动的好奇与淡淡的疑惑,她朱唇轻启,语调轻柔婉转,如涓涓细流般轻声问道。
“不是,回国之前,我委托张振雄帮忙租下的。我把我内心深处对于这个家的所有想象与憧憬都细细地告诉了他,让他严格按照我的想法去精心布置。我一直都在心里觉得,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你肯定会喜欢。而且你看,这里离学校的距离非常近,无论是你以后去博物馆实习,还是每天去学校上课,都不会在路上耗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出行会变得极为便捷。”
朗月行的语速不紧不慢,却又条理清晰,像是在讲述一个重要的故事,迅速说完这一大段话后,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紧接着语气强硬却又饱含深情地说了一句:“不许拒绝我,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这是早已注定的事情。”
安逸听到他这带着些许霸道又无比深情的话语,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最终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像是清脆的银铃,打破了原本略微紧张的气氛。
“那距离你工作的事务所呢?”安逸收住笑容,继续好奇地追问着,她那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生活诸多细节的关切与期待。
“距离也还比较合适,乘坐地或者自驾都可以。哦,对了,”朗月行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明天陪我去看台车吧,我已经提前预约好了。”
朗月行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满脸疲惫,眼神中却难掩重逢的喜悦。
安逸看着他,心中满是疼惜,想着他长途跋涉定是劳累不堪,便没忍心再折腾着出去吃饭。
于是,两人叫了外卖回家吃。 不tຊ多时,外卖送达。安逸将餐食一一取出摆在餐桌上,饭菜的热气腾腾向上袅袅升起。
朗月行看着这简单却充满生活气息的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快尝尝,烤鸭,炸酱面,小炒肉,都是你爱吃的”安逸将筷子递给朗月行,眼神里带着期待。
朗月行接过筷子,夹起一块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点头称赞。
两人边吃边聊,安逸分享着自己在博物馆实习的点点滴滴。欢声笑语在房间里回荡,原本因旅途而产生的疲惫感渐渐消散。
饭后,朗月行主动起身收拾起垃圾,安逸想要帮忙,朗月行却拦住她:“你歇着就好,今天你也忙了不少,这些交给我。”
安逸看着朗月行忙碌的背影,心中满是幸福与满足。
待朗月行收拾完毕,他走到沙发旁,将安逸轻轻拉过来,两人相依而坐,安逸轻轻的靠在朗月行的肩膀上。指不自觉地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动,那若有若无的触碰,似电流般微微麻痒,令朗月行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他微微侧头,鼻尖轻触到安逸的发丝,那股熟悉的发香萦绕在鼻间,令他有些沉醉。
朗月行缓缓抬起手,轻轻托起安逸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四目交汇,空气中仿佛有丝丝火花在跳跃。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一点点地靠近,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安逸的脸颊泛起红晕,如熟透的蜜桃,她的眼眸微微颤动,却并未躲闪,而是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触碰到一起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安逸像是突然惊醒,微微别过头,心跳如鼓。朗月行则低低地咒骂了一声,极不情愿地松开手,去拿一旁的手机。
“喂?” 朗月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不悦。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无奈的应了几声后挂断电话。
“怎么了?” 安逸轻声问道。
“爷爷知道我回来了,问我怎么还没回家。”他无奈的扒拉了下头发,说:“我先送你回学校,明天接你去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