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季鸢
简介:|“大皇子,今日的比武招亲就散了,等事情散去,父皇定会设宴为您洗尘,不过也奉劝羌族安分守己一些。”“你!”季鸢没在理会身后的羌族皇子,转身离去。“心里可畅快了?”顾祈年在季鸢后面,手臂虚虚护在季鸢身后。季鸢仰头看着湛蓝的天:“没什么感觉。”是啊,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点唏嘘。天牢深处,赵纪淮倚着湿冷的石壁,耳畔是林清月癫狂的哭骂。铁链锁住的腕骨与被剑刃割裂的伤口摩擦,他却恍若未觉。指尖抚过腰间暗藏的
“大皇子,今日的比武招亲就散了,等事情散去,父皇定会设宴为您洗尘,不过也奉劝羌族安分守己一些。”
“你!”
季鸢没在理会身后的羌族皇子,转身离去。
“心里可畅快了?”
顾祈年在季鸢后面,手臂虚虚护在季鸢身后。
季鸢仰头看着湛蓝的天:“没什么感觉。”
是啊,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点唏嘘。
天牢深处,赵纪淮倚着湿冷的石壁,耳畔是林清月癫狂的哭骂。
铁链锁住的腕骨与被剑刃割裂的伤口摩擦,他却恍若未觉。
指尖抚过腰间暗藏的半截红绸——那是季鸢当年为他包扎箭伤时撕下的嫁衣。
“鸢儿......”他攥紧绸布,眼底猩红翻涌。
林清月看他这副样子,恶劣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将军这辈子都为了权势拼搏,可没想到李鸢就是长安公主吧,啧啧啧,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要不是你利用我,我岂会......”
赵纪淮一掌拍在墙上,手掌被墙划破却不自知。
“要不是你贪慕权贵,我怎么能利用你。”
“你这个贱人!”
林清月被赵纪淮这一声“贱人”激的眼眶发红。
“贱人?是啊,我就是个贱人!我就是贱才会瞎了眼看上你,可赵纪淮你扪心自问,我除了开始利用你,其他时候我对你可都是真情实意,我处处想着你,在我爹面前说你好,你说你喜欢刀剑,我找有名的造剑师父帮你打造佩剑,你喜欢吃桂花糕,好,我去学......”
林清月仰头,却还是抵不过泪珠如雨滴一般落下。
“赵纪淮,其实你对我才是利用,我心甘情愿,可我得到了什么?我得到了什么?!”
林清月一声声质问,可赵纪淮只是坐在那里不为所动,宛如对牛弹琴。
林清月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看着赵纪淮不为所动的脸,心中充满愤懑。
“赵纪淮,我知道你还想着季鸢,可那又怎么样,你现在就是一坨牛粪,你永远也挽回不了她的心,哈哈哈哈…”
听到季鸢的名字,赵纪淮才抬起头,目光幽暗的像条毒蛇。
林清月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发怵:“怎么,被我戳中心思了?赵纪淮,你也不比我好的了多少,我是从来没得到过,但你是得到了却永久失去,你更惨。”
她癫笑着,仿佛看到什么笑话一般。
16
赵纪淮眼中闪过痛苦,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他缓缓起身,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清月被他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继续嘲讽道:“怎么?想动手?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还能做什么?”
赵纪淮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林清月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但嘴上依旧不饶人:“赵纪淮,你以为你还能翻身吗?季鸢已经看透了你,你再也得不到她的信任了!你这一辈子,注定只能在这牢里腐烂!”
“闭嘴!”赵纪淮突然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冰冷。
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掐住林清月的脖子。
但他终究没有动,只是缓缓松开了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清月,你以为你赢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你不过是个棋子,一个被利用的可怜虫。你以为你父亲能救你?他现在自身难保。你以为你还能出去?别做梦了。”
林清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赵纪淮,你才真的是没有退路,而我爹,即使背叛皇上,我爹背后还有羌族撑腰,他会来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