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季鸢
简介:|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鸢儿,你不能听她一面之词,我是冤枉的。”季鸢凄惨的笑了笑:“冤枉?”她倒是希望他是冤枉的,可人证物证俱在。想着自己当时知道这个消息时,差一点昏倒。那场战役,她至今都忘不了!每当深夜梦回之时,她都会梦到边疆的弟兄们被弯刀刺过,热血喷了她一身的那种感觉。季鸢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赵纪淮,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那场战役的真相吗?布防图泄露,我们的计划被敌人看穿,多少名将士血染沙场。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鸢儿,你不能听她一面之词,我是冤枉的。”
季鸢凄惨的笑了笑:“冤枉?”
她倒是希望他是冤枉的,可人证物证俱在。
想着自己当时知道这个消息时,差一点昏倒。
那场战役,她至今都忘不了!
每当深夜梦回之时,她都会梦到边疆的弟兄们被弯刀刺过,热血喷了她一身的那种感觉。
季鸢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赵纪淮,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那场战役的真相吗?布防图泄露,我们的计划被敌人看穿,多少名将士血染沙场。那些兄弟们,都是为了保护国家而战死的,而你......”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般刺向赵纪淮:“你告诉我,那些死去的兄弟们,他们的血难道就白流了吗?”
赵纪淮看着她,说不出话。
季鸢深吸一口气:“罢了,来人,将人带下去,赵大将军还是跟父皇解释吧。”
林清月挣扎着:“不,别碰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不......”
“鸢儿,你不要听林清月胡说,我是冤枉的。”
赵纪淮颤着手,想要上前拥抱季鸢,却被她躲开。
季鸢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寒霜。
“冤枉?”
她轻笑一声,从怀中抽出一卷泛黄的信笺,扬手甩在赵纪淮脚下,“你书房暗格里的密函,需要我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念出来吗?”
赵纪淮浑身一震,瞳孔骤然紧缩。他认得那信笺上的火漆——正是羌族皇室独有的狼图腾。
“当年你醉酒失言,向林清月透露布防图的藏处,之后又暗中与羌族通信,企图掩盖真相......你以为这些事,能瞒天过海一辈子?”
季鸢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字诛心。
15
林清月突然癫狂地扑向信笺,拖着她的人一时不察没有抓住,顾祈年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她匍匐着嘶吼:“赵纪淮!你明明说过会护我林家周全——”
“闭嘴!”赵纪淮厉声打断,额角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季鸢,眼中翻涌着悔恨与绝望:“鸢儿,我从未想过害你......我只是......只是被权势蒙了眼......”
“被权势蒙了眼?”
季鸢突然笑了,笑得眼角沁出泪来。
她一步步逼近赵纪淮,手中软剑寒光如练:“当年你替我挡箭时,我信过你;你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时,我信过你;甚至你与林清月苟合时,我还在骗自己你有苦衷......可如今,三千将士的冤魂就悬在你我头顶,你告诉我,他们该信谁?!”
剑尖抵上赵纪淮的咽喉,血珠渗出。台下百姓鸦雀无声,连拓跋烈都眯起了眼。
赵纪淮忽然抬手握住剑刃,任由鲜血顺着指缝淌落:“鸢儿,杀了我吧......若能换你心里好受些,我甘愿以命偿债。”
季鸢的手颤抖了一瞬。
狂风掠过擂台,卷起她散落的发丝,也掀开了记忆深处最血淋淋的伤—— 那日残阳如血,赵纪淮背着她杀出重围,将士的尸骨在他们身后堆成山丘。
他浑身是伤,却仍死死攥着她的手说:“鸢儿,我们回家。”
弯刀被季鸢扔到地上。
“你犯的错,应当交由父皇处置,我没权动你。”
她转身看向已经围在周围的禁军:“将叛贼赵纪淮,林清月押入天牢,等候处置!”
一番动作下来,季鸢身子踉跄了一下,被顾祈年默默扶住。
一旁的拓跋烈看了场好戏,眯着眼鼓掌:“好一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