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秋不知道原主做了什么,听他这么一说,她才觉得,或许牛家村的事情,与他们都有关系。怪不得刺客要去她的家,原来她们家跟这事有关系么?原主的爹爹沈相是齐王的人?那原主嫁给齐王不就是有什么阴谋? 她来不及多想,眼前的齐王已经变了样子。 他的面上青筋暴起,眼球竟然也充了血变得通红。如此狂躁的面相,沈悦秋甚至觉得这个男人不将她杀了,也会打她一顿。 她伸手抱着头看着他:“怎么?你想打我吗?” 白成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拳打在不远处的桌子上。 沈悦秋还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白成烨已经以背身对他,那后背却一起一伏,显得十分的愤怒。 平复了一会儿心情,白成烨伸手拿起他面前一个碧绿的翡翠镯子。那镯子通体发绿,呈现半透明的状态,回身看向沈悦秋。 沈悦秋虽然不懂珠宝,看那碧绿的成色,也知道这个镯子价值不菲。 “这个镯子放在这,只能卖三两银子。若是我将它放在那。”白成轩的手往前面的盒子一指,“它就值五两银子。” “东西还是那个东西,只不过换了换位置,价钱完全就不一样了。” 白成烨举着那个碧绿的镯子,眼睛中已经没有了刚才暴虐的神色,像是她刚进门那般,带着一丝委屈看着沈悦秋。 “这个镯子换了换位置,就真的以为它值那么多钱。其实,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它不过就是店家手中的一个玩物罢了。” 这是借着这个镯子在敲打她?沈悦秋好像有点明白了白成烨的意思。他今日叫她来这,定然不是为了叙旧。 “你是店家吗?”沈悦秋反问他。 白成烨一愣,沈悦秋继续微笑着说:“你若不是店家,又如何能决定这个镯子的位置?” 齐王白成烨冷笑一声:“你可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他不是为了再续前缘!沈悦秋有些懊悔,刚才她还差点以为他和原主是真爱,甚至她还为拆了这对cp有些愧疚。现在看来,她的愧疚心多半是喂了狗。这个人是冲着和原主的交易来的。 沈悦秋看齐王的脸色,他的脸上又蒙了一层黑气,沈悦秋想起刚才他那通红的双眼,觉得他随时有发疯的可能。 …
沈悦秋不知道原主做了什么,听他这么一说,她才觉得,或许牛家村的事情,与他们都有关系。怪不得刺客要去她的家,原来她们家跟这事有关系么?原主的爹爹沈相是齐王的人?那原主嫁给齐王不就是有什么阴谋?
她来不及多想,眼前的齐王已经变了样子。
他的面上青筋暴起,眼球竟然也充了血变得通红。如此狂躁的面相,沈悦秋甚至觉得这个男人不将她杀了,也会打她一顿。
她伸手抱着头看着他:“怎么?你想打我吗?”
白成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拳打在不远处的桌子上。
沈悦秋还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白成烨已经以背身对他,那后背却一起一伏,显得十分的愤怒。
平复了一会儿心情,白成烨伸手拿起他面前一个碧绿的翡翠镯子。那镯子通体发绿,呈现半透明的状态,回身看向沈悦秋。
沈悦秋虽然不懂珠宝,看那碧绿的成色,也知道这个镯子价值不菲。
“这个镯子放在这,只能卖三两银子。若是我将它放在那。”白成轩的手往前面的盒子一指,“它就值五两银子。”
“东西还是那个东西,只不过换了换位置,价钱完全就不一样了。”
白成烨举着那个碧绿的镯子,眼睛中已经没有了刚才暴虐的神色,像是她刚进门那般,带着一丝委屈看着沈悦秋。
“这个镯子换了换位置,就真的以为它值那么多钱。其实,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它不过就是店家手中的一个玩物罢了。”
这是借着这个镯子在敲打她?沈悦秋好像有点明白了白成烨的意思。他今日叫她来这,定然不是为了叙旧。
“你是店家吗?”沈悦秋反问他。
白成烨一愣,沈悦秋继续微笑着说:“你若不是店家,又如何能决定这个镯子的位置?”
齐王白成烨冷笑一声:“你可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他不是为了再续前缘!沈悦秋有些懊悔,刚才她还差点以为他和原主是真爱,甚至她还为拆了这对 cp 有些愧疚。现在看来,她的愧疚心多半是喂了狗。这个人是冲着和原主的交易来的。
沈悦秋看齐王的脸色,他的脸上又蒙了一层黑气,沈悦秋想起刚才他那通红的双眼,觉得他随时有发疯的可能。
她现在就站在楼梯口。电视剧里有这样一条定律,就是一旦有人站在楼梯口,那么这个人距离滚下这个楼梯就不远了。楼梯可不是随意出现的道具。
沈悦秋往旁边挪了挪步子,离那楼梯远了一些。
要是这个白成烨一会儿真的发疯了,她还能有个转圜的余地。
“既然我已经嫁做人妇,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不能算数了!”
沈悦秋离楼梯远了一些,说话的底气好像也足了一些。甚至还有些挑衅地看着白成烨。
“还有,这个镯子卖多少钱,除了由店家决定,也还由买家决定。若是有人喜欢它,肯出一百两,它放在哪里都值得这一百两。”
白成烨的手停在空中,手上的镯子好像也失了颜色。
“不要跟我说这些奇奇怪怪的故事,我并不喜欢听故事。”沈悦秋看着白成烨的脸色,知道这一场嘴仗她赢了。
“若是太子真的查出了什么,我拼着一死就是,你让我去害太子,我办不到。”
外面忽然下起了雨,哗啦啦的雨声更加显得这屋子的安静。沈悦秋扭头看了看窗外,雨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个赶着一个的往下掉。
“你今天约我来根本就不是为了叙旧,就是怕太子查出什么。正好我跟你说清楚,我不会再帮你。”
“今日只是偶遇。”齐王顺着她的目光注意到了外面的大雨,阿秋最讨厌下雨,此时她定然是担心一会儿怎么回去了。
沈悦秋看破不说破,笑了一下:“最好是。”
“我们,很有缘分。”白成烨将那手镯轻轻地放回原位,指着窗外的大雨,“下雨了,你要在这避一避吗?”
沈悦秋刚想回绝,白成烨道:“我记得,你是很讨厌雨天的。”
讨厌雨天?古城烟雨,多美的景象,她怎么会讨厌呢?这可是要跑很远旅游才能看到的情形呢!沈悦秋走到窗户边,漫天的雨幕给街道蒙上了一层轻纱,刚才的街道在这种朦胧之中显出一种别样的美丽。
原主既讨厌雨天,她自然也不能再多说什么,更不能就这么走了,只能走到窗前,安静地看着这雨往下落。
白成烨记得,沈悦秋是最讨厌下雨天的。那还是他们初相识的时候,相约去郊外踏青,去的时候艳阳高照,天气很是晴朗。
沈悦秋和白成烨在小河边散步,放纸鸢,本来很高兴的,天却忽然变了。
从天空中飘下丝丝缕缕的雨丝,像是大地的礼物,让刚露出头的小草和刚发芽的树枝都变得更加的翠绿。
白成烨觉得很是诗意,谁知道沈悦秋却已经早早地上了车。
白成烨去找她,却发现原本心情很好的沈悦秋正坐在车里生闷气。
“你怎么不高兴了?”
“我最讨厌雨天!”沈悦秋一边说一边搓着双臂,“雨落下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所以我雨天是绝对不会出门的!”
“今天怪我,不该找你出门。”白成烨看她提起下雨厌恶的样子,能感觉到她是多么的讨厌下雨,所以就顺势道了歉。
“你又不是龙王,哪里管得了什么时候下雨。”沈悦秋虽然不喜欢下雨天,但还是讲理的。她将头靠在白成烨的肩膀上,轻声道:“我们快回去好不好?”
“我们找个地方躲雨,岂不是另有一番滋味?”白成烨不想就这么送她回家,他还想多跟她在一起。
沈悦秋摇摇头:“还是赶紧回去吧!我听到雨落在车上的声音,觉得浑身不舒服。要是再下一会儿,路上都是泥,就更不好回去了!”
连雨声都讨厌的人……白成烨回忆往事,摇了摇头,走到沈悦秋的身边,与她一起看着雨线从空中落下来。京城宽阔的街道在这丝丝细雨之中,显出一种朦胧的诗意。雨滴落在房檐之上,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干脆中间又生出一些缠绵。
蓦地,沈悦秋觉得惆怅,在这书中世界,她没有一个亲人,也没有一个朋友,她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扭头,看到与她一起立在窗边的白成烨,就只有他这张令她讨厌的脸是熟悉的。
“我走了。”说着,头也不回的就下楼去了,她不想跟这张脸在一起,尤其是她这么难过的时候。
小桃和绿柳在门口等着她,一起等她的还有她的马车。
沈悦秋并不想坐车,她想在这古城走走。漫步古城,这是她作为社畜所奢求的浪漫。
她扭头看了看还在窗口立着的白成烨,他正盯着她。
原主讨厌下雨,本能的,她觉得她应该保持原主这个习惯。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