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砚尘
简介:曾经的人人艳羡的商圈夫妻,如今隔阂深得宛如一条银河。方忆玫看见他这幅模样只觉得好笑又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她冷漠的话清晰的传入薄砚尘的耳中,他只觉耳膜一刺,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涩痛。薄砚尘又想起方忆玫身边那个和她不清不楚的霍神医。他眼眸倏然一沉:“方忆玫,你是不是以为那个霍神医是什么好人?”“他不过是借势往上爬罢了!他接近你,没准就是为了尚公主。”方忆玫眼神复杂盯着薄砚尘。“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霍禹琛攥紧了手指,沉默片刻,仰头喝下一口酒。
方忆玫接着酒意大胆的看着他,柳眉微蹙:“回答我。”
霍禹琛脸色有些不太自然:“规则既定,不能更改。”
方忆玫顿了一会,才道:“那我换一个问题,我以后回到自己的世界,你会去哪……”
“我会永远在你身后。”霍神医看向她,没有任何的犹豫。
恰巧树上的雪忽然又积了一层,风一吹,飞掠过树顶,白雪便哗啦啦的全部落下。
方忆玫盯着地上的盈盈白雪怔怔出神:“曾经有一个人说每一个冬都要陪我看人间雪……”
情起,缘生,情破,缘灭……
过去的事如今再回忆起来,竟然只剩下无以言语的苍凉。
霍禹琛已经撑着头,眼眸中断断续续闪烁着蓝光,像是有些醉了。
方忆玫忽然有些乐。
“系统醉酒,第一次见。”
夜已深,方忆玫也不忍心就这样把他一个人丢在廊中。
只好从屋内把棉被抱出,盖在霍禹琛的身上。
他的长睫在脸庞上落下一片阴翳,微微颤动。
方忆玫喝了一夜的酒,再次醒来,她已躺回了自己的床榻上。
仆人将膳食与解酒汤送进屋内:“姑娘,这是霍神医吩咐给你的解酒汤。”
方忆玫嗓子还有些沙哑:“他呢?”
仆人回:“霍神医去宫中教公主医术了,听说陛下让他暂居在宫中,便于给公主教学。”
方忆玫沉默,一人用起了膳食。
今日休沐,府邸一片空荡荡。
热闹散去后,全数化为空洞和死寂反扑在她家。
方忆玫呆不住,独自一人走出了府。
熙熙攘攘的街道,唯独她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
方忆玫攥紧了衣袖,逡巡四周,没有一位认识的人。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河边,河水清澈的倒映着岸上来来往往的人影。
这是黄河支流。
在现代时,方忆玫和薄砚尘会四处旅游,去黄河河畔买珍珠,也会逛遍喧闹繁华的街道。
那个矜贵的薄砚尘,将从商店里购买的同心玉佩递给方忆玫时。
她的心悸,如同烟花璀璨绽放。
方忆玫才想起薄砚尘,眼前蓦然多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薄砚尘隔着人海,远远的望着她,浑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悲伤,他的视线瞬间不离的看着她,阴晦如墨。
曾经的人人艳羡的商圈夫妻,如今隔阂深得宛如一条银河。
方忆玫看见他这幅模样只觉得好笑又解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冷漠的话清晰的传入薄砚尘的耳中,他只觉耳膜一刺,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涩痛。
薄砚尘又想起方忆玫身边那个和她不清不楚的霍神医。
他眼眸倏然一沉:“方忆玫,你是不是以为那个霍神医是什么好人?”
“他不过是借势往上爬罢了!他接近你,没准就是为了尚公主。”
方忆玫眼神复杂盯着薄砚尘。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薄砚尘,你能不能不要用你那颗肮脏且不齐全的心,去揣摩别人。”
薄砚尘深吸一口气:“是我错了。”
他原本想反驳她,可是那些遗忘的记忆便立即袭来,让他头疼欲裂。
他软下声:“玫儿,在这个世界,我只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