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若
简介:“你干的那些好事,我都知道了。”江若愣住了,眼底划过一丝慌乱,脸上牵起不自然的笑,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衣服。“师兄,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话音落下,沈寒洲的眼神越来越冷,落在她身上仿若在看死人一般。他怎么可能知道?那个‘色鬼’不是说,已经解决了赵眉母女二人吗?“沈师兄……”“我待你不差,为什么?”沈寒洲拿起今早警方给他的调查文件,甩落在她脸上。锋利的纸张划破她的脸,她吃痛的惊呼着。一向清冷淡漠的沈寒洲,住她的领子,猩红着眸子,质问着她。
沈寒洲怔愣半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来中医馆,怎么坐在办公室里的。
直到敲门声划破这份寂静,是江若。
沈寒洲眼镜下的眸子中划过一丝冷意。
江若穿着白大褂,转身锁上门,白大褂的口子只是虚虚的扣着。
江若上前声如细丝,语气娇嗔:“师兄,若若知道嫂子没了你心里难过,可身体要紧,您可是我们中医馆的一把手,您可不能倒下啊。”
话音刚落,她走上前,身体前倾,心口处的扣子随着身体的浮动就要松开,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中,她却像是全然不觉衣衫不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柔媚望着他。
沈寒洲静静地望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忽然想起了顾瑶,那双失望至极的眼睛,还有江畔边上被舍弃在地的婚戒。
心中狠狠一痛,他甩开江若搭过来的手。
“沈师兄……”
江若被他甩到地上,她红着眼睛,看着男人,想要唤起他的怜惜之情。
却被沈寒洲的话打断,他的目光冷得刺骨。
“你干的那些好事,我都知道了。”
江若愣住了,眼底划过一丝慌乱,脸上牵起不自然的笑,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衣服。
“师兄,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话音落下,沈寒洲的眼神越来越冷,落在她身上仿若在看死人一般。
他怎么可能知道?
那个‘色鬼’不是说,已经解决了赵眉母女二人吗?
“沈师兄……”
“我待你不差,为什么?”
沈寒洲拿起今早警方给他的调查文件,甩落在她脸上。
锋利的纸张划破她的脸,她吃痛的惊呼着。
一向清冷淡漠的沈寒洲,住她的领子,猩红着眸子,质问着她。
“阿瑶,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为什么要这样害她?!”
……
办公室的门猛然被撞开,几名身着警服的警员鱼贯而入,严肃的表情预示着事态的严峻。顿时,原本平静的中医馆陷入一片骚动。
周围的病患和医护人员不由自主地聚集在走廊上,窃窃私语声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真是想不到,新来的那位江医师,竟然会牵扯到刑事案件里......“一位戴着老花镜的老太太压低声音对身边人说道。
旁边的中年男子接话道:“可不是嘛!听说她害得那个钢琴界的天才演奏家被除名,后来那演奏家一时想不开,跳江自杀了!“
“唉,真是可惜了......“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摇着头,“网上那个视频我也看了,那女演奏家当时被打得很惨,可大家当时都不知道真相,谁也不敢贸然出手帮她。谁能想到最后会闹到人命关天的地步......“
江若被警察从诊室带出来时,脸色惨白如纸。
直到此刻,她仿佛才真正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她猛地挣脱警察搭在她肩上的手,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声音却掩饰不住地发颤:
“一定是你们调查错了!我根本没做过那些事!凭什么要我跟你们去警察局?!“
一名警官面容严肃,毫不退让地警告道:
“江女士,我再说一遍,现在需要你配合调查。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最清楚!“
江若的从容彻底崩塌,慌乱中她回头看见,站在原地看着她被带走的沈寒洲。
江若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脱警察的控制,跌跌撞撞地朝他冲去:
“沈师兄!寒洲哥!肯定是有人诬陷我,你救救我!救我啊!“
然而迎接她的,只有沈寒洲冰冷而疏离的目光。
那一瞬间,江若知道自己彻底栽了,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绝望和恨意。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沈寒洲!“
她被警察重新制服时,尖锐的嗓音在大厅里回荡,“难怪你老婆死得这么惨!“
沈寒洲脸色一白,被她的话语扎得鲜血淋漓,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女人,面容狼狈的倒退两步。
“天啊?单身的沈医生竟然有家室?!”
“那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江若才不管他如何崩溃,她付出了这么多,钱、身体、脸面!
结果这个薄情的男人还在这当什么正人君子,当初被她色诱是怎么不直接拒绝?!
还老是跟着去她家,就差一步上床而已,她就能拿到他的床照,就能威胁他跟那个女人离婚,彻底跟自己捆绑在一起!
可是这个男人每次到哪一步就退却,江若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不举!
越想越恨,她如果没办法拉他下水,就让他名声败坏,丢了工作!
“他不过是个小人!跟顾瑶结婚还不愿意公开,天天住在我家,是不是很逍遥啊?寒洲哥?”
沈寒洲看着她宛若疯魔的样子,反而平静下来无悲无喜,眼眸一暗,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就看着她被警察压了出去。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依旧在蔓延,多数都是骂他和江若的。
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孔冲了上来,一个臭鸡蛋狠狠的砸在他的头上。
“顾老师,真是真心为了狗!”
男人哑然,看过去是曾经总爱跟在阿瑶身边的一个小辈,眼眶干涩得疼痛,终究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这个月才过了一半,投诉沈寒洲的匿名邮件越来越多,曾经的中医天才沦落成现在这个破败的模样,他的事迹传遍整个中医馆,女医师们在背后叫他死渣男。
沈寒洲没有否认也没有恼怒,仿佛接受了这个称呼,又或是选择了漠然无视。
直到院长把他叫住,带回了馆长办公室。
“我们院留不住你了,小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