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初夏
简介:初夏看见他像是认命一样叹了口气,然后摘下了眼镜。她正纳闷儿的歪头,却见男人已经吻了上来。这是一个极为慎重的吻,只停留了几秒就撤开了。下车前,她听见沈斯仁说:“这是最好的谢礼。”之后,他们经历了普通男女都会经历的过程,从陌生到熟悉,从青涩到亲密。后来,初夏窝在沈斯仁怀里看电视,有些得意地感叹:“果然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要不是我锲而不舍的追你,现在我靠着的怀抱就不知道属于谁了。”沈斯仁笑而不语。三年后的今天,初夏再次回想,才后知后觉——
那天分别时,沈斯仁坚持送她,初夏当然乐意,下车时,她对他说:“等我再努力一段时间,下次可以请你吃更好的餐厅。”
沈斯仁的眉心皱起,拉住她要下车的手。
“你为什么非要请我吃饭?”
“因为我想谢谢你,但我不知道有钱人喜欢什么。听人说,贵的东西所有人都喜欢,所以我想把贵的东西都给你。”
沈斯仁喉咙发紧,心跳加快。
他后悔自己那样猜忌过她,明明,第一眼时,他就已经被那双干净的眼打动了,是他自己被周围带着目的交往的人们同化了,总觉得所有人都是那样,可初夏就像一面干净的镜子。
初夏看见他像是认命一样叹了口气,然后摘下了眼镜。
她正纳闷儿的歪头,却见男人已经吻了上来。
这是一个极为慎重的吻,只停留了几秒就撤开了。
下车前,她听见沈斯仁说:“这是最好的谢礼。”
之后,他们经历了普通男女都会经历的过程,从陌生到熟悉,从青涩到亲密。
后来,初夏窝在沈斯仁怀里看电视,有些得意地感叹:“果然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要不是我锲而不舍的追你,现在我靠着的怀抱就不知道属于谁了。”
沈斯仁笑而不语。
三年后的今天,初夏再次回想,才后知后觉——
如果他不主动给她打包食物,不给她留私人电话,不答应她三番五次的邀约,并且在她发送了很多无意义的信息后,选择直接删掉她的微信....那她的勇敢,大概也无地可施吧。
......
此刻,初夏惊讶的瞳孔恢复了平静,她躲开了沈斯仁的深吻,试图和他拉开一些距离。但对方却紧追不放,胳膊一直牢牢锢住她的后腰。
她的身子向后仰,抬手挡在他的薄唇前。
“我不明白。”
初夏不解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这样.....”
沈斯仁似没想到她是这样的态度,克制的阖眸遮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再睁开眼时,他眼中的情欲和疯狂已经褪去。沈斯仁恢复了理智,轻轻扶着她站直身体,但依然与她挨得很近。
他哑声反问:“我为什么这样,你不清楚吗.....”
初夏闻言感到困惑。
明明当年一言不发分手让秘书打发自己的人是他,在一个月前的酒会上对自己视而不见的人也是他,约他咖啡厅见面说没空的还是他.....怎么这个男人现在表现的好像被自己抛弃一样?
初夏要从他的怀中挣扎着离开,却被沈斯仁紧紧拥抱住。
她听见他似呓语般哀求:“你在故意跟我赌气是吗,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的,你别这样了行吗.....”
沈斯仁往日的沉稳在她面前全不见了,他将鼻尖深深埋在初夏的肩颈里,眷恋的闻着她的味道。
初夏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用力推开他,沈斯仁却坚持不放开,他的手臂轻易就能将她圈在怀里,初夏的手贴着他的胸膛,单薄的脊背被他紧紧环着。
初夏推不动,就去踢他的小腿,沈斯仁闷哼一声,就这么宁愿受着也不放开。
“你打吧,打到你撒气为止。”
突然,门外传来娄帆的声音:“夏夏,你在里面吗?”
初夏刚想应声,却又被沈斯仁低头吻了上来。
他将她压在墙上,膝盖抵在她的双腿之间,用力堵住她的嘴。
初夏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沈斯仁,他的眼睛红着,吻她的动作不算温柔,更像是无声的质问。
“他配不上你,初夏。他是个滥情的人,你没必要拿他来激我!”沈斯仁温润的声线变得喑哑撕裂。
过去两年里,初夏曾无数次幻想过和沈斯仁的重逢,但绝没有一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自顾自离开,又自顾自回头来打乱她的生活节奏,她渴望他靠近时,他视若无睹,当她走出来了,他又来干涉自己和谁交往。初夏顿时有股无名火。
她抬眸回视,反问道:“那你呢?你配得上我吗?”
沈斯仁愕然,眉宇间是不可置信。他的手缓缓松开,胸口感到一阵锐痛。
“夏夏?我听乔念说你进去很久了,没事吧?”
此时娄帆已经在外面等的不耐烦了,初夏听见他让保洁去拿钥匙的声音。
初夏推开沈斯仁,冷冷道:“娄帆挺好的,至少玩厌了会当面告诉我一声,不像你。”
“我没有!”
她不理会苍白着脸解释的沈斯仁,直接走过去打开门,恰好看见娄帆。
“夏夏,你没....”
娄帆看见她身后的身影,话顿在嘴边。
初夏主动拉住他的手,做给沈斯仁看,“这些天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娄帆回过神,立刻回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后,“我们回去说。”
他带着初夏离开时,与站在镜子前的沈斯仁对视,两个男人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浓烈的敌意。
初夏被娄帆十指紧扣带着不停往前走,出来时遇见恰好来找人的沈馥郁和凌慕婷。
沈馥郁先是看了他们相握的手一眼,表情有点复杂,然后问初夏:“我哥呢?”
凌慕婷一言不发,但双眼紧紧盯着初夏,在看见她的唇瓣有些红肿时,脸色变得很难看。
初夏顾及凌慕婷的感受,没说实话:“不知道啊,沈先生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这话被走出来的沈斯仁正好听见,以为她当众和自己撇清关系是因为顾及娄帆,顿时心脏如同被数万根银针刺入,痛的说不出话。
“斯仁。”
凌慕婷是第一个看见他的人,她喊了一声,然后又咬住下唇,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说:“既然娄帆也在,我有一个提议,不如我们去四人约会怎么样?”
沈馥郁一副见鬼的表情,问:“谁和谁一对啊?”
凌慕婷强撑着笑,说:“当然是斯仁和我,娄帆和初夏了。馥郁,你也来吧,我给你介绍大帅哥。”
“不了不了。”沈馥郁害怕自己踏入修罗场。
初夏刚想婉言拒绝,娄帆却宣告主权一样搂住她的肩膀,率先道:“行啊,正好我之前投资的滑雪场建好了,周末我叫人安排上。”
娄帆面上笑着,心里却慌得一批。
他得趁这个机会速速把和初夏的关系官宣一下,省得乱七八糟的男人总他妈惦记!
凌慕婷见有人捧自己的场,勇气大增,然后问一直站在初夏背后阴沉着脸的男人:“斯仁,你周末休息的吧?”
沈斯仁不说话,走上前来看了初夏一眼,见她始终不看自己,于是给沈馥郁递了个眼神。
沈馥郁瞬间领悟,然后问:“初夏,你去吗?”
娄帆顿时不开心了,“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
沈斯仁冷声道:“你的意思不代表她的意思。”
空气中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一时间气氛变得很紧绷。
初夏周末只想睡觉,她正要开口拒绝,只听耳边传来娄帆的低语——
“说去,投资画廊的一百万本金我就不要了。”
初夏眼睛一亮,脆生生地说:“去。”
然后不等凌慕婷开口,沈斯仁就道:“那我把周末的时间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