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闻修宴
简介:“砰——”酒杯碎片四溅,闻修宴赤红着双眼死死盯着宁浅浅:“闭嘴!”“初晴已经被你害死了,你还敢诋毁她?”说完,他松开宁浅浅,随手抓起台桌上的一杯红酒,亲自灌下。猩红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原本白皙的皮肤开始发红。宁浅浅呼吸越发困难,意识也渐渐模糊。恍惚中,她听到一阵恶劣的讥笑。她用尽全身力气掀起眼皮,就见手机摄像头正对着她。“闻总,没想到宁浅浅的人气还是这么高,刚打开直播,就有100万人观看呢。”
宁浅浅浑身一颤。
箐香会所是上流权贵们声色犬马、寻欢作乐的销金窟。
去那里当服务员,无异于羊入虎口,任人宰割。
再回过神来时,闻修宴已居高临下地凝着她,声线冷硬:
“你不是最擅长演戏,把我耍得团团转吗?那就送你去箐香会所,好好演个够。”
宁浅浅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狠狠打了一闷棍。
见她呆愣着没了反应,闻修宴嗤笑一声:“怎么,想逃?”
他扬起手,清脆的铃铛声霎时刺破宁浅浅的耳膜,脊背瞬间绷紧。
那是她当初亲手给岁岁戴上的平安符!
宁浅浅的心刹那被揪了起来,下意识扑过去想将平安符拿回来。
可闻修宴微微一侧身,她扑了个空,重重撞到化妆台的边缘,痛得全身发麻。
闻修宴不以为动,冷笑一声。
“还有力气抢?看来监狱里的那群人,对你关照还不够。”
屈辱,痛意,无助,化成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
最终,她撑起身子,颤抖着开口:“穿……我穿。”
为了岁岁,除了答应,她别无选择。
僵硬地换上衣服,自尊也一点点崩塌,可她只能紧紧攥着衣摆咬唇忍受。
到达箐香会所门口时,雪更大了。
冬日的寒风像刀子刮在宁浅浅身上,身上单薄冰凉的布料根本无法抵御寒冷。
她冷得嘴唇发紫,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她慌忙拨弄自己的头发挡住脸。
负责人推开其中一间最豪华的包厢门,一股浓烈的脂粉气和酒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坐着三个男人,身边围着几个穿着清凉的女人。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三金影后宁浅浅吗?”
其中一个男人戏谑调侃:“闻总,还是你会调教女人,连以‘玉女’名号出道的宁浅浅,都得乖乖到这来伺候人。”
“什么‘玉女’?我看是‘欲女’吧!”另一个男人讥笑附和。
宁浅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紧紧抱住自己,试图遮住那些暴露在外的肌肤。
她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可一想到岁岁,又硬生生定住了脚步。
闻修宴在沙发中央落座,淡漠的褐瞳看不出情绪。
“去陪王总喝酒。”
宁浅浅双腿发软,低垂着头,不敢面对面前那些嘲讽又玩味的目光。
“都沦落到这来了,还装什么清高?”
一个油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宁浅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力拽到沙发上。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那人死死压住。
不远处的闻修宴俯身睨她,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喝满千杯酒,这是你的第1个惩罚。”
宁浅浅猛地抬起头看向他,瞳孔剧颤。
七年前,他们新婚之夜,她第一次喝酒。
仅仅一小杯,就全身起了红疹,呼吸困难。
闻修宴吓坏了,抱着她连夜赶去医院,医生说她酒精过敏,稍有不注意,就会危及生命。
从那以后,即使闻修宴极爱红酒,家里也再没出现过一瓶。
他说:“浅浅,是我没照顾好你,那就惩罚我以后把酒戒了吧。”
曾经的爱意,如今却变成了他惩罚她的利刃。
“还愣着干嘛呢?”压着她的男人不耐烦地端起一杯酒,直接往她嘴里灌。
辛辣的液体冲进喉咙,宁浅浅被呛得剧烈咳嗽,拼命挣扎仍抵挡不住一杯杯酒灼烧食道。
她无处可逃,只能用嘶哑着嗓子哭喊哀求:“不要!修宴,求你……不要……”
闻修宴身形隐在昏暗中,烟雾缭绕中,眸底的恨意尤为闪烁:“不要?”
他猛地起身,一把拽起她抵在沙发角落。
“刺啦——”
宁浅浅单薄的衣领被他粗暴地撕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闻修宴眸中的火光越发大了。
“当初你找人侮辱初晴的时候,有没有听过她的不要?!”
宁浅浅只觉头晕目眩,看不清闻修宴的表情,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就连解释也变得支离破碎。
“修宴,真的不是我……是她自己……”
“砰——”
酒杯碎片四溅,闻修宴赤红着双眼死死盯着宁浅浅:“闭嘴!”
“初晴已经被你害死了,你还敢诋毁她?”
说完,他松开宁浅浅,随手抓起台桌上的一杯红酒,亲自灌下。
猩红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原本白皙的皮肤开始发红。
宁浅浅呼吸越发困难,意识也渐渐模糊。
恍惚中,她听到一阵恶劣的讥笑。
她用尽全身力气掀起眼皮,就见手机摄像头正对着她。
“闻总,没想到宁浅浅的人气还是这么高,刚打开直播,就有100万人观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