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照顾好她的。”
虞琛伸着的手被岑晰推开,动作几乎可以称得上礼貌。
他很平静地看着男人,温和地说:“毕竟我很习惯了。”
他比虞琛更体贴,更风度,也更了解岑蓁,更懂得怎么呵护和照顾。
他是一个完美的哥哥,自然,也会是一个完美的丈夫。
虞琛的手无力地垂下,恍然地站在原地,听着身后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9
岑晰的私人公寓内,家庭医生半夜被叫来处理这可怖的伤口。
这形象总不能回岑家别墅让父母见着,多生事端。
陈合和岑晰年纪差别不大,关系也不错,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这位伤患聊天。
“啧啧,谁打的啊,对你岑少爷下这么重的手。”
他混不吝地调侃:“该不会是你刨了谁的墙角,被人正宫找上门了吧。”
屋内的空气似乎陡然静了一瞬。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异,岑晰因疼痛而泛白的唇紧抿着,懒得搭理他。
陈合自顾说了半天没得到几句回答,没趣地换了个人闲聊。
“诶蓁小姐,”他偏头冲站在吧台前喝水的女人乐盈盈地问,“你哥咋了跟我说说呗,都被你们大晚上薅过来了。”
岑蓁从他进门起就一直站在那,不知精神在哪里出走。
而刚刚因为他那句随口的调侃,岑蓁脸上又显露出几分迷茫和顿然。
他接连叫了几声对方才回过神来,然而见着人嘴唇张了张,也没说出什么来。
嘿,奇了怪了,陈合纳闷。
“啊我想起来了,”安静了没几秒他又猛地想起什么,“今天是那个谁吧,虞琛订婚是不是?你们从他那回来的吧。”
忽然聪明了起来,“这伤该不会是他打的吧?”
陈合与他们相识多年,对岑蓁和虞琛之间的弯弯绕绕,也或多或多见证过一些。
看见两个人依旧沉默不语,甚至脸上出现了几分难言的表情,陈合感觉自己聪明地发现了真相。
“所以,是那个谁订婚,你带着蓁妹妹去打算清清这些年的账,结果打不过他?反而自己这么挂彩?那小子以前混的打架厉害,我可是也有所耳闻的......”
岑晰发出一个不满的啧声,摆了摆手赶人:“行了你闭嘴吧,我感觉可以了你回去吧。”
陈合当他是被说中觉得丢人了,没不高兴地进行手头最后的收尾。
余光瞧了眼不远处低头捏着水杯的岑蓁,他压低了声线说:“那人现在跟蓁小姐算是彻底断了吧。”
“你抓紧啊,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又出现一个江琛顾琛的,难道你还真想一辈子当个护花使者啊?”
陈合是唯一一个,岑晰在他面前承认对岑蓁感情的人。
那次岑蓁发烧,陈合被叫来给她看诊。
他出去了一下,不知怎的悄然透过未合拢的门缝,正好撞见岑晰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拨弄岑蓁被汗湿的碎发。
他当场愣在原地,被男人的神色和情绪震住。
那不是一个单纯的哥哥对妹妹的怜惜,而是过满的恋慕和渴望在独处时刻的不小心溢出。
岑晰很快敏 感地注意到陈合忘记掩饰的视线,起身的那瞬间难得的有些慌乱。
但为了不吵醒岑蓁,他轻手轻脚地走出,而后沉默了良久,顶着陈合惊讶的目光坦白了。
也许是一个人憋的太久了,感情太深重,所以才告诉了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