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父陆母、弟弟陆锐泽都来了。
看着昔日最疼爱的儿子一副涕泪横流的样子,陆母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昨天陆锐泽就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陆母几度昏厥,戒烟十几年的陆父也坐在一旁神色颓败地抽起了烟。
“明诚,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所有人在得知真相后都会问陆明诚这三个字。
为什么?
明明已经得到许多陆青梵没有的了不是吗?
陆明诚沉默了一瞬。
他看向陆母陆父,还有陆锐泽。
陆明诚忽然惨然一笑:“十几年养育爱护又怎样?他才是和你们有血缘关系的。”
这么多年,困着他的就是‘血缘’两个字。
有些东西就是血缘里与生俱来的,而血缘是最不可能打败的。
“你糊涂啊。”陆母捶着胸口:“糊涂的又何止是你!”
“错了,我们都错了……”
事已至此,陆母已经心如死水。
她看向林知雪:“那他呢?你们有没有派人去找找他?”
陆母捶着胸口,悔恨和痛苦凌迟着她。
陆父和陆锐泽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显然也都是夜不能寐。
“那是我的儿子啊,我的亲生儿子,我竟然把他逼走了,他会对我多失望,他会多恨我?明明我生下他时,是那么珍爱,他走丢时,我恨不得去死。”
“我为什么会这么对他,我真不是人,我不配做妈。”
陆母泣不成声。
陆父扶着她,只是沉默。
许久,他才开口。
“知雪,我和锐泽已经动用陆氏所有的关系去找青梵了,我知道你也很着急,你也在找他,算我请求你、拜托你,如果有消息了,能告诉我一声吗?”
说着,陆父就要鞠躬。
林知雪拦住了他:“伯父,找青梵是我应该做的。”
“好好,麻烦你,有消息务必通知陆家一声,我们欠他的总要还的,不管他接不接受,原不原谅,我们总要还的……”
陆母喃喃。
由始至终,陆父陆母都没有再看陆明诚一眼。
“知雪姐,我们陆家的意思是做错的事人总要受到惩罚。”
陆锐泽扶着几乎瘫软的陆母,眼睛依旧通红。
“陆明诚自作孽不可活,按法律来吧。”
这时,陆明诚终于按耐不住。
他大喊。
“不!爸妈,小弟!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姓陆啊,我是你们的家人啊,这二十几年,你们难道不爱我吗?”
“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知雪,知雪,我求求你,我愿意给陆青梵道歉,下跪磕头我都可以。”
陆明诚形象全无。
他跪着去够林知雪的裤脚。
可林知雪无情地后退了一步。
陆明诚又想去拉陆父陆母,可他们也后退了。
连最心软的陆母这次都没有动摇。
她看着这个疼爱了二十几年的‘养子’,失望透顶。
“明诚,你现在求谁都没有用,人在做天在看。”
“你享受了这么多年青梵的人生,现在是时候还给他了。”
“我们谁都不会再放任你,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