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藤
简介:应邀月沉默了一会儿,冷着脸回答:“你没话说可以不说。”夏藤这才反应过来,她好像内涵了一句顶头上司年纪大——虽然也算是事实,按她卧底的年限来看,应邀月今年都三十二了,始终没谈过恋爱的话多少有点让人怀疑。她依稀记得应队家境不错,父母双全,即使他自己想检查做一座冷酷的冰山,难道家里人就没有催过吗?应邀月瞥了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毫无情绪波动地扯了扯嘴角,专心看路:“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这些家里长短了。”
夏藤很快又反问:“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莫浣卿又凭什么听他的?”
“这些可能要等你跟他见面的时候才能问出来了。”
应邀月合上手表,带着目前所能收集到的文件离开了浴室。
在门外,他从身上拿出了两个被密封着的证物袋,一个里面是几根粗短的发丝,另一个是一个血气满溢的U盘。
“这是?”
“头发是在卧室床上发现的,至于这个,是从莫浣卿身上取下的。”
夏藤脚步一顿,下意识询问:“怎么取下的?”
应邀月目光扫过她前段时间刚做完重新缝合的小臂,掀起了眼睑:“她肚子里。”
“……”她沉默了,听着应邀月继续说着。
“现在要带回去做身份鉴定,现场没有仪器,这个等回局里了再看。”
夏藤本能似的跟着他离开,见到其他人紧张的目光后才反应过来,现在她是副队长了,队长不在应该留下来带队才是。
前人离开的步履停住,侧头吩咐了一句:“让阿兰和小宋看着,你跟我来。”
她赶紧亦步亦趋地跟上了。
应队今天是开着他的私人小轿车来的,低调的纯黑车身因为太久没清洗显得有些寒酸。他一坐上驾驶位就揉起了眼眶骨,看起来头疼得厉害。
夏藤看着他,正准备问一句需不需要她来代驾,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捏成拳的手指张开露出手心,她看着她一向不苟言笑的老大、说出名号能吓尿一票小犯罪分子的应队长给她递过来一根奶茶味的棒棒糖。
“……”夏藤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没敢接。
然后她就听见了应队长一声轻叹,随手把糖扔到了她怀里,握着方向盘开始倒车。
“纱布渗血了,我不想一会你晕在办公室里,耽误工作不说还得治我一个苛待下属的罪名。”
夏藤无语了片刻,只能乖乖拆开糖纸含住。
车轮悄无声息地滑动,逐渐加速驶上了国道。
车厢中一片静谧,她和应邀月都不是多话的人,往常不会察觉的安静在那根棒棒糖之后却显得怪异了起来。
又或者,只是她自己心思不干净瞎作祟。
但夏藤的脾气向来直来直往,想到什么就做,八年前的那道疤憋到现在才说已经算得上奇迹,此刻自然也忍不住。
只是出口时却换了个拐弯抹角的问法:“头儿,你这么多年了还没找女朋友吗?家里人不催?”
应邀月沉默了一会儿,冷着脸回答:“你没话说可以不说。”
夏藤这才反应过来,她好像内涵了一句顶头上司年纪大——虽然也算是事实,按她卧底的年限来看,应邀月今年都三十二了,始终没谈过恋爱的话多少有点让人怀疑。
她依稀记得应队家境不错,父母双全,即使他自己想检查做一座冷酷的冰山,难道家里人就没有催过吗?
应邀月瞥了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毫无情绪波动地扯了扯嘴角,专心看路:“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这些家里长短了。”
夏藤被他嘲得噎住,心里悄悄埋怨还不是因为他的举动太让人误会了。
毕竟应队是局里出了名的黑脸王,出门在外从不携情商二字在身,始终坚持自我成为了一架不管走打哪都强效制冷的中央空调。
骤然来这么一下温情的举动,别说她不习惯,就是应队的亲生爹妈可能都得犹豫一下是不是认错了人。
只是这嘴却还是毒得一如既往,百步内杀人于无形。
夏藤一边在心里悄悄抱怨这个一点都不善解人意的师父不知道得单到何年何月,一边又怅然如果她真要有师娘的话,以后出门就蹭不了车了。
还有早餐外卖、这些那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