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陌生地望着傅京泽,心脏仿佛被人揪起:
“傅京泽,明明是你先联系的我。”
“你让我回国,你勾引我上床,还亲口许下了要娶我的诺言!”
“你说在你心里,虞南月只是个替身罢了!”
宋若婉眼底瞬间猩红,任由泪水肆意流出,又一字一句痛苦道:
“现在人都死了,你还在这推责有什么意义?傅京泽,是你亲手害死了虞南月,是你将她推入了地狱!”
“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傅京泽的呼吸瞬间急促,怔怔地松开了宋若婉,用力的捂着胸口。
脑海里一幕幕、一件件,几乎要让他窒息。
17
他上一秒说着要虞南月备孕时,下一秒就给手机里的宋若婉发了暧昧信息。
虞南月胃痛难受住院时,他却给远在万里的宋若婉接机,一天一夜都未曾回来。
结婚三年,整整三次结婚纪念日。
他次次缺席。
只因为,那天正好是宋若婉的生日。
就连在海边她生病发烧那天,他也当着她的面,亲手脱光了宋若婉的衣服,隔着一扇门大胆索爱!
每一次在她遇到生命危险时,他都在堂而皇之的陪着宋若婉!
他缓缓蹲下,颤抖地捂住脸,忏悔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
“滚!”
他眼圈布满红血丝,抬头朝着宋若婉嘶吼。
“你就这样对我吗?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啊!放开我!”
宋若婉惊恐地望着从门后突然出来的两个保镖,奋力挣扎。
“你给我滚!”
“孩子我会给你打了!”
“是!”
两个保镖点点头,带宋若婉去了医院预约手术。
“不要!不要——”
她嘴里惊恐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彻底离开傅宅。
放假安静后,傅京泽瞬间无力地滑倒在地。
攥着手心那条鲜红的项链,眼底落下悔恨的泪水。
“对不起,阿月,我对不起你!”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我这条命都不要了,好不好?”
他将项链紧紧放于胸口,带着悔意睡在了虞南月的床上。
没过多久,电话忽然响了。
是两个保镖打来的!
傅京泽轻蹙眉头,沉着脸按下了接通。
“傅、傅总,宋小姐她——”
“废话!有什么事快说!”
“宋小姐根本就没有怀孕!”
傅京泽瞬间僵住,脑袋里仅剩的一丝睡意也一扫而空!
宋若婉没有......怀孕?
她没有怀孕!
傅京泽想起曾经犯下的种种,再也忍受不住了。
朝着空落落的房间,声嘶力竭地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阿月,人人都对不起你!当初你落水时还怀了孕,可我却偏偏先去救了宋若婉!啊——”
他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身体,疯狂向外释放着自己的悔恨。
胸腔里涌出无数的不甘。
“阿月,现在我知道错了,我求你回来好不好?我求你回来......”
话未说完,他再次忍受不住极致的痛苦,两眼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看见了傅母。
她一脸心疼地望着傅京泽,见他醒了,立刻将药递了上去。
“京泽,死者已故,我们忘掉她好不好啊?”
这十几个日夜里,傅京泽不知落了多少次泪,听见傅母的话,他眼眶再次泛红:
“不行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