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冯薇
简介:虽然她早料到甘泉宫会血流成河,可真听到此事发生,她只觉得眼前这人甚是可怕。这分明是暴君所为。祁炎穿好衣裳后望向冯薇,见她满脸的慌乱和恐惧,走到她身旁,扶起她的脖子,俯身吻了她一下。他用手缓缓抚着她的脸,随后似是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脖子。“阿宝,那甘泉宫里,只有与朕站在一起的人才能活。明白吗?”冯薇慌乱地点了点头:“臣妾明白了。”待祁炎离去,房门关上,冯薇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快到卯时,房里叫了三回水,祁炎才松开了冯薇的手。
他将已经几近昏厥的冯薇拥入怀里,似是安慰又似是威胁。
“阿宝,今晚朕很开心,所以朕会赦了祁子恒和冯氏一族的罪。”
听到祁炎这话,冯薇却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用早已沙哑的声音问道:“那陛下何时给我们出赦罪的诏书。”
若真能拿到祁子恒和冯氏一族的赦罪诏书,这一晚受的罪,不算白挨。
虽然,那本是自己早已拿到的东西,只是被他毁了而已。
祁炎摸着冯薇的脸:“等梁王一案审讯结束,才能出赦罪诏,不过朕会先让廷尉署停止对你们冯家的追捕。如此你可开心?”
冯薇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谢陛下恩典。”
祁炎见她闭眼,恶从心生。
他在她耳边低语道:“阿宝今晚欢喜了几回吧。今日时间不够,等守孝期结束朕让你再多欢喜些。”
他虽今晚要了她,但父皇孝期,他还是要节制些。
毕竟,那始终是自己的父皇。
冯薇感觉被他的话刺痛,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祁炎却像得到了满足,摸着她手上已经黯淡了许多的守宫砂。
“你是不是花了好多手段想去掉你这守宫砂,看起来淡了许多。”
“朕觉得,你就别把它给去了。反正以后,这守宫砂也只有朕可以看到。朕每次看到它,都会觉得热血沸腾。”
冯薇忍不住开了口:“那你命人给你宫里那些夫人每人的手腕上都点上守宫砂,那你不就可以日日热血沸腾。”
祁炎被她逗笑:“那怎能一样,这守宫砂还得加上你这张脸才能让我热血沸腾。阿宝,我还是喜欢你这般巧言善辩的模样。”
看到她似是恢复了生气,他终于放下心来。
他思念了她那么久,今晚又在气头上,存了些惩罚她的心思,确实是放纵了一些。
日后,他再慢慢对她好吧。
冯薇翻了个身,不愿理他。
祁炎又看到冯薇手上戴着的红豆手串和红珊瑚手镯,完全遮住了她手臂的牙印疤痕,伸手就要去摘下来。
冯薇忙阻止道:“你要干什么,这是我阿父阿母留给我的。”
祁炎却还是不放,强行将那手串和手镯脱了下来,放到了床榻旁边的凳子上。
“即便如此,与朕歇息时也不能带。磕得难受。”
他与她在一起时,他绝对不允许她身上带着别人的物件。
祁炎又将她搂入怀里:“阿宝,你觉得是朕好,还是祁子恒好。是朕让你欢喜多一些,还是祁子恒让你更欢喜些。”
听到这话,冯薇更难受了。
她紧紧拽着手里的被子,闭目不言。她只觉得自己很是对不住祁子恒。
他手段那么多,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子的反应。
可她却清楚地知道,她身子的反应,和她心里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她想祁子恒。
祁炎见她这副模样,很是不悦,将她身子扳了过来,抓着她的手又俯身而上……
卯时,祁炎起身穿衣,冯薇疲累地躺在床上看着他。
“那甘泉宫的人,李常侍、乔贵人还有临西王,如今都怎样了?”
虽然她很是犯困,但既然都快天亮了,还不如趁机问下他们的消息。
被关在这别苑里,她一点消息都没有,没人肯和她说这些。
祁炎穿着衣裳,漫不经心道:“甘泉宫有叛党潜入,一众宫人和侍卫被叛党所杀。”
“父皇薨逝,李常侍追随父皇去了,乔贵人奉旨殉葬。”
“至于临西王,临西王和乔大将军与叛党勾结,事败后畏罪自杀。乔氏一族均已被削官职,下了诏狱。”
冯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虽然她早料到甘泉宫会血流成河,可真听到此事发生,她只觉得眼前这人甚是可怕。
这分明是暴君所为。
祁炎穿好衣裳后望向冯薇,见她满脸的慌乱和恐惧,走到她身旁,扶起她的脖子,俯身吻了她一下。
他用手缓缓抚着她的脸,随后似是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脖子。
“阿宝,那甘泉宫里,只有与朕站在一起的人才能活。明白吗?”
冯薇慌乱地点了点头:“臣妾明白了。”
待祁炎离去,房门关上,冯薇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她裹着被子坐了起来,紧紧抱住了自己。
可是,她保住了自己的命,却做了对不起祁子恒的事。
天亮前,冯薇终是想通了些。
她只是为了活着而已,不算对不住祁子恒。而且,她还保住了祁子恒和冯氏一族。
她倒在床上睡了过去,一直睡到晌午后才醒了过来。
沈露倒是回来了,只是头上包扎了厚厚的绷带。
冯薇看着她那绷带,不禁生了一些愧疚之心。
沈露看到冯薇,思及自己被她砸晕,自是生气得很。
但沈露仍是去了浴池给她放了热水,又扶着她去浴池沐浴,只是一句话都不与她说。
沐浴完后,冯薇看着扶着自己的沈露,愧疚地说道:“我知是我对不住你。我向你道歉。”
“你能否帮我将姜傅母喊来,我有事找她。”
这沈露年纪这般小,应是不懂那男女之事的,昨晚都是那姜傅母在寝室外面侍候送水。她要寻姜傅母要避子汤。
沈露仍是没有与她说话,只是瞪了她一眼,就出了屋。
冯薇不禁叹道,这小丫头脾气还挺大,和自己还挺像。
姜傅母来后,冯薇开门见山:“傅母,有避子汤吗?”
她这样的身份在这皇家别苑里给当今陛下侍寝,总不能不喝避子汤吧。
她可是连普通富贵人家的外室都不如,她这可是通奸,按律还是要处刑的。
姜傅母忙回道:“夫人,陛下没吩咐给夫人准备避子汤。”
冯薇愣了下:“那你去给我准备一碗来。陛下事忙,哪顾得来这些。”
姜傅母迟疑许久:“夫人,陛下没吩咐,老奴不能为夫人准备避子汤。”
“夫人一旦怀上,那就是陛下的子嗣。老奴不能擅作主张。”
冯薇差点被气得眼前一黑。
那姜傅母见她生气:“不过陛下说了,夫人如今可出屋子了,这皇家别苑很大,要不老奴陪夫人去逛逛?”
冯薇没有心情,也没有体力,一言不发直接在床上倒下就睡。
她若是怀上了那暴君的孩子,可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