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嘉禾
简介:|时悦在一旁不着痕迹地给导演使了个眼色,导演只能结结巴巴胡乱编造个理由:“她嫌片酬低......不干了。”贺砚州不屑地笑了笑:“离开我,没有人敢给她戏接。”“更何况,她签了合同,像她这种爱财如命的女人怎么可能舍得交违约金。”“给你十分钟,把鹿嘉禾找出来。”鹿嘉禾已经被炸药炸得尸身全无,不远处那间封起来的道具屋,还有几块鹿嘉禾衣服的碎片,那是她曾存在过的唯一证明。导演只觉头皮发麻,在心里暗自叫苦,他上
时悦在一旁不着痕迹地给导演使了个眼色,导演只能结结巴巴胡乱编造个理由:“她嫌片酬低......不干了。”
贺砚州不屑地笑了笑:“离开我,没有人敢给她戏接。”
“更何况,她签了合同,像她这种爱财如命的女人怎么可能舍得交违约金。”
“给你十分钟,把鹿嘉禾找出来。”
鹿嘉禾已经被炸药炸得尸身全无,不远处那间封起来的道具屋,还有几块鹿嘉禾衣服的碎片,那是她曾存在过的唯一证明。
导演只觉头皮发麻,在心里暗自叫苦,他上哪儿去找鹿嘉禾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贺砚州即将失去耐心的前一秒,一个戴着帷帽的女人出现在镜头前开始拍戏。
她的背影与鹿嘉禾有几分相似,贺砚州的眼神瞬间被吸引,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
可随着拍摄的推进,这个女人对这部分武打戏明显生疏。
贺砚州起了疑心,鹿嘉禾珍惜每一次在镜头前的机会,从不用替身,碰上不会的武打戏,哪怕花大价钱也会去专门学习。
面前的女人在第五次被对手踢中右腿后,身形不稳,吃力地倒在了地上。
她头上的帷帽也随之掉落,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根本不是鹿嘉禾。
贺砚州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你们合起伙来骗我?鹿嘉禾在哪?!”
导演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怒气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鹿嘉禾......她......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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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太过于震惊,以至于贺砚州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死了?”
“没有我的同意,你把她的戏份杀青了?”
贺砚州此刻周身散发着一种死前的疯感,导演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向他汇报:
“下午鹿嘉禾因为网上的舆论,一个人独自去了道具室,不知道怎么就点燃了道具室里的炸药。”
“您知道的,剧组怕爆破戏一次不能成功,一般都购买四五倍的炸药量。”
“炸药一炸,又引燃了里面所有的东西,好不容易把火扑灭进去查看时,里面已经被烧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了,包括......包括鹿嘉禾的尸体。”
贺砚州身形一晃,差点摔倒在地,扶住身边的椅子才站稳。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贺砚州的吼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颤动,导演双腿不由自主地打着哆嗦:“我给您发过短信,也打过电话,但是您都没有回。”
“不可能!”
他一整天都用手机时刻关注着鹿嘉禾的消息,根本没有人打过电话。
怒到极致,贺砚州下意识就想当场掏出手机质问导演,又想起来手机刚刚在家里被他摔烂了。
从这往前回想,他就只在陪时悦试婚纱时,把手机扔到了桌上,只有时悦有可能动过他的手机!
时悦察觉到贺砚州看向她的眼神不对,瞬间脸色苍白,随即心跳得极快。
她抢在贺砚州开口前抚上了他的心口:“砚州,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以后你还有我和宝宝一直陪在你身边。”
回应她的,是极为响亮的一巴掌。
贺砚州怒不可遏,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你怎么敢?”
时悦,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教训,但此时此刻,他满心满眼更关心的,只有鹿嘉禾。
“我要去见鹿嘉禾!”
贺砚州发疯似的朝着道具室冲去,一路上他撞翻了不少东西,却浑然不觉疼痛。
道具室此刻只剩下一个被大火烧得焦黑的架子,周围弥漫着刺鼻的烟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