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枕眠
简介:后腰镂空的设计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肤,中间一颗红色的痣如一笔妖冶的红墨,在璀璨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巴掌大的脸,犹如远山之黛的眉,明亮皓洁的双眸,唇红齿白,气质清冷出尘,让人高不可攀。人们惊呼的不止是她惊艳的脸蛋,而是曾经熟悉的面容。在场的人猜测纷纷,有人说其实姜栀没有死,当年两人其实是分手了,如今又和好如初。还有人猜,这个女人是祁斯砚找的替身,脸其实是按照姜栀整的。这一幕狠狠刺到了赵歆媛,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和祁斯砚一起入场。
自从姜栀死后,祁斯砚就整夜整夜的失眠,一闭眼脑海里就是以前姜栀的音容笑貌。
站在阳台上的祁斯砚望着院子里开满的栀子花,淡淡的花香顺着风从窗缝悄悄溜进房间里。
以前姜栀喜欢站在那片栀子花前,仰头朝着卧室阳台上的男人笑得灿烂。
院子的花还像以前一样大片大片的开着,应当是有人一直细心打理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这三年,祁斯砚经常站在这里盯着这片栀子花出神,或者躺在躺椅上休憩一会儿。
以前姜栀最喜欢躺在这上面睡午觉,三年里他只有在这把躺椅上才能偶尔睡个好觉。
祁斯砚躺下,风带着栀子花香抚过男人的脸,似乎在亲吻它的爱人。
祁斯砚这次的梦里不是朝他撒娇的姜栀,而是变成了对他横眉冷对的黎枕眠。
六月底是温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云时澈打电话询问黎枕眠要不要一起去参加温老爷子的寿宴。
黎枕眠本想拒绝,但云稚在那边叽叽喳喳吵着说让她陪她一起,黎枕眠只好无奈答应。
云稚拽着黎枕眠去选礼服,她兴致缺缺但云稚十分兴奋,拉着她挑来挑去,试来试去。
黎枕眠托腮,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试了一套又一套。
店里的玻璃门被推开,赵歆媛进来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黎枕眠,她不可置信的盯着那张脸。
赵歆媛走到沙发前,黎枕眠不悦地看着挡在她面前的人。
“姜栀,你不是死了吗?”赵歆媛声调尖锐,语气不可置信。
很好,又是一个将她认成姜栀的人。
“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黎枕眠歪头看她。
赵歆媛脸色怪异,“你不是姜栀?”
怎么会这么像,怎么可能。
“这位小姐,请让一下。”云稚挤开赵歆媛坐到黎枕眠旁边。
赵歆媛被她挤的一个趔趄。
云稚身上穿着白色的纱裙,手挽上黎枕眠。
“这是我姐姐,她姓黎不姓姜。”
“我们还要试衣服,请你让开。”
云稚不给她一丝面子,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歆媛缓了缓情绪,脸上挂着僵硬的假笑。
“真是抱歉啊,这位小姐和我的一位故人太像了。”
赵歆媛眼底闪过暗光,手不自觉的握紧。
不是姜栀,世界上居然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
若是祁斯砚见到她…
不,不可以。
祁斯砚绝不能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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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当天,黎枕眠并没有和云稚他们一起到,她从自己的公寓那边过来。
她没有邀请函,云稚刚刚发消息说他们马上就到了,于是黎枕眠就在外面等他们。
祁斯砚到的时候就看见黎枕眠站在门外,倒没想到她今天会来。
“怎么不进去?”
听到声音黎枕眠转过头,只见祁斯砚一身黑色西装,矜贵冷漠地站在她身后,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
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淡淡回了句。
“在等人。”
似乎看穿她的窘迫,祁斯砚朝她说:“跟我走。”
黎枕眠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决定跟他进去了。
晚上的风还是有些凉,与其在外面挨冻当人形雕塑,不如跟他进去。
两人刚进宴会厅就有不少目光投过来,看到祁斯砚带着一个女人过来,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
在看清女人脸后倒吸一口凉气,全场哗然。
女人穿着一席黑色长裙,黑色布料裹着她姣好的身段,裙摆在她脚踝处随着她的走动摇曳生姿。
后腰镂空的设计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肤,中间一颗红色的痣如一笔妖冶的红墨,在璀璨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巴掌大的脸,犹如远山之黛的眉,明亮皓洁的双眸,唇红齿白,气质清冷出尘,让人高不可攀。
人们惊呼的不止是她惊艳的脸蛋,而是曾经熟悉的面容。
在场的人猜测纷纷,有人说其实姜栀没有死,当年两人其实是分手了,如今又和好如初。
还有人猜,这个女人是祁斯砚找的替身,脸其实是按照姜栀整的。
这一幕狠狠刺到了赵歆媛,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和祁斯砚一起入场。
他们怎么会认识…
赵歆媛眼睛里对黎枕眠的嫉妒和恨意浓郁到快要溢出来了,指甲已经陷进了皮肉里。
黎枕眠所经之处都是好奇打量的目光,进入宴会厅之后她就立马和祁斯砚分开走。
那架势,看起来并不想和祁斯砚扯上一点关系。
祁斯砚也随她去。
这让看戏的众人忍不住猜测,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看起来不太熟的样子。
有人说:“估计是想借着这张脸攀上祁斯砚,现在的女人为了挤进这个圈子还真是不择手段。”
旁边人继续附和道:“是啊,有些小姑娘就想着怎么勾搭男人。”
“还真以为自己是第二个姜栀啊,姜栀当年也不被祁总的父亲认可,一个替身更不用说了。”
某几个豪门圈的名媛,自以为高贵地贬低他人。
殊不知自己嫉妒的丑恶嘴脸更让人恶心。
黎枕眠找了个角落待着,不少人的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身上,好奇的,嫉妒的,探究的,还有一些男人不怀好意地打量。
祁斯砚朝着季聿衡和江淮那边走过去。
季聿衡:“砚哥,什么情况这是?”
江淮同样忍不住诧异的望着祁斯砚。
其他人不清楚,但身为祁斯砚好友的他们对当年那件事还是知道一些的,姜栀根本不可能活下来,那今天这位是谁?
祁斯砚没说话。
季聿衡:“?”
他朝着苏裴轻抬下巴,“苏裴,你说。”
苏裴:“……”
季少别害他,他还想好好活着。
“那位是黎枕眠,黎小姐。”
苏裴硬着头皮介绍。
季聿衡:然后呢?他挑眉示意苏裴继续说。
苏裴:……
他能说的就这么多。
江淮:“砚哥,你该不会是找了个替身吧。”
季聿衡朝江淮竖大拇指,还是你敢说。
祁斯砚:“不是。”
没有人代替得了栀栀,再像也不能。
他只是在怀疑,就算黎枕眠和栀栀是亲姐妹,但那颗痣也不可能一模一样,真的只是巧合吗。
他想到那份检测报告,眸光暗了暗,哪里出了问题。
其他人噤声,不是替身那是什么?他们也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