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姚窕
简介:在姚窕翻身上位的时候,容锦澜眸中冰雪破碎。她不知疲倦的扭动着纤细的腰。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挥汗如雨。偶尔被重重地撞击冲的皱了眉。他体内的蛇毒刚攀升起来,就被降下,甚至心中的燥热都化解了去。这一次他是彻底清醒的人。而她则是被蛇毒支配的人。不知过了多久,姚窕仰头轻啸一声,趴在容锦澜胸口微微喘息。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这么累?好像意识迷离之前看到了某个恶魔。等等,手下这坚硬的触感是……
其实那块石头一直是姚窕用来压制自己体内蛇毒的,所以对压制容锦澜的蛇毒有作用,但作用有限。
姚窕一直都知道的,只不过是想挫一挫陆教授的锐气。
“是什么?”陆教授满怀期待的问着。
“第1天来我就留下了的血液样本啊陆教授,难道你没有做研究吗?”
闻言陆教授一拍大腿:“光顾着研究石头了!竟然用一个月之前的血液做研究,真是——”
他的手术台上经过了太多的蛇女,几乎每个都会留下血液样本。
他一直被误导以为。特殊的是石头,却忘了姚窕给了新的血液。
“放心吧,陆教授,我已经对比过了,这是参数。”
陆教授打开一看,血液里面有些参数的确与之前有些变化。
他看着看着眼睛亮了,“这个参数有些特殊……”
“是啊。”姚窕拉了拉袖口:“我的体温也越来越低了,如果再研究不出来解药,我自己可能会先一步死掉。”
“怎么你又给自己打了蛇毒?”陆教授诧异道。
“不然呢?”她笑了笑,“只有切身体会才能知道这种药物的作用如何,所以陆教授,新的蛇女还是暂时不要打蛇毒了,免得毁掉样本。”
她淡淡一笑:“容少也说最近样本越来越不好找了,体质好的也就那么几个。不过最近替七爷解毒的蛇女,倒是可以来可以做试验体,毕竟能坚持这么长时间的……”
“最近没有给七爷解毒的蛇女啊!”陆教授挑眉:“蛇妃不知道吗?七爷现在的毒,最完美的就是每天压制一次。如果有特殊情况,三天压制一次也是可以,只不过是剩下两天他脾气会异常暴躁。”
!
她还真不知道。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晚上要做研究,回去的太晚,所以容锦澜找了其他的蛇女,然后早上才会让自己来压制一次。
因为他说过其他蛇女不耐操!
却没想到来来去去累死累活的只有自己!
“那半月前不是说有一个蛇女比较成功吗?”
“哦,那个已经被吓死了。”陆教授神色淡淡,似是习以为常。
“蛇妃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怎么可能!”
姚窕笑着摇头,她不可能会对一个强奸犯动心,她只是在权衡这其中的利弊。
她以前总觉得以色侍人视为不耻,但现在这具身体,这却成了她的优势。
“我们只不过是解药而已,我来参与蛇毒研究,不就是为了摆脱这种命运吗。”她道。
陆教点头道:“难得见个聪明的,之前那晚娘的女儿,为了做七爷的女人,偷偷的给自己注射了蛇毒,结果七爷的面儿没见着,却被发情的蛇给玩死了,啧啧……”
晚娘的女儿,竟然是自愿的?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喜欢一个恶魔。
陆教授拿着结果扭头走,走着走着回头:“蛇妃,一起啊!”
“好。”
姚窕卖了这么些关子,为的就是这样。
再次埋头苦干三天。
大家都认可了姚窕的研究天赋,不在把她当做一个实验体,当成一个供人玩乐的蛇女。
“不知道蛇妃现在感觉怎么样?”陆教授盯着试验房内姚窕的反应。
用血液提取血清,再提取百毒蛇沁过的石头提取物,按照一定比例,配比其它药物后,打了很小剂量的给姚窕。
因为姚窕现在体内的蛇毒也会不定时发作,虽然比不上容锦澜,但也让她难受烦躁。
这一针下去,姚窕却是舒服了许多。
却没想到是把情欲催到极致,那种醉生梦死的舒服。
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比了个还好的手势。
但她身子却微微发颤,哪怕是偶尔吹来的风,都会让她忍不住到达顶峰。
等等,哪来的风?
睁眼抬眸,一张俊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紧缩的眉头下是冰雪未融的桃花眼,多了几分清冷。
眼花了,竟然看到了七爷。
下一瞬就想起了这些颠鸾倒凤的日夜,姚窕终是没忍住轻哼出声:“七、七爷……”
说着朝臆想中的人伸出了手。
容锦澜摆手,四周帘子放下,隔壁观察室的人一走而空。
清了场,他微微弯腰,面前粉腮可人的人儿就已经攀上了她的脖子。
在姚窕翻身上位的时候,容锦澜眸中冰雪破碎。
她不知疲倦的扭动着纤细的腰。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挥汗如雨。
偶尔被重重地撞击冲的皱了眉。
他体内的蛇毒刚攀升起来,就被降下,甚至心中的燥热都化解了去。
这一次他是彻底清醒的人。
而她则是被蛇毒支配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姚窕仰头轻啸一声,趴在容锦澜胸口微微喘息。
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这么累?
好像意识迷离之前看到了某个恶魔。
等等,手下这坚硬的触感是……
她想抬头看看,怎奈脖子不听使唤。
“这就不行了?”
有声音在头顶响起。
姚窕身子一僵。
下一瞬天旋地转,睁眼就是迷离的桃花眼,汗水打湿的碎发在他额前,看起来很性感。
“七、七爷?”
不是臆想,是真的?
天啊她干了什么?七爷会不会恼羞成怒杀了她!
“这次不许晕了。”
容锦澜皱眉,再次开始运动。
姚窕下意识喘息出声,意识又开始逐渐涣散,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像是一叶扁舟在大海上浮沉。
实在是无法保持清醒。
半梦半醒,听到某人埋怨一句:“真不知道谁才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