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阮怀霜
简介:“你要去?”沈渊急了:“你明知道那是陷阱!”“我要干什么,跟你没关系吧?”阮怀霜冷笑道:“还是说,你是用儿子的身份在关心我?”沈渊瞬间哑口无言。“霜霜,我们,我们不该是这样的...”他痛心疾首道:“难道你就不想结束这样荒谬的关系吗?”“如果离了婚之后还要遭受你的纠缠,那我宁愿不离婚。”说完,阮怀霜离开了。只给沈渊留下了一阵淡淡的香气。眷恋又致命。“许幼晴,这就是你说的父母不行了?”重新回到阮家,阮怀霜望着在大厅里坐得好好的阮家父母,沉声道。
“你要去?”
沈渊急了:“你明知道那是陷阱!”
“我要干什么,跟你没关系吧?”阮怀霜冷笑道:“还是说,你是用儿子的身份在关心我?”
沈渊瞬间哑口无言。
“霜霜,我们,我们不该是这样的...”他痛心疾首道:“难道你就不想结束这样荒谬的关系吗?”
“如果离了婚之后还要遭受你的纠缠,那我宁愿不离婚。”
说完,阮怀霜离开了。
只给沈渊留下了一阵淡淡的香气。
眷恋又致命。
“许幼晴,这就是你说的父母不行了?”
重新回到阮家,阮怀霜望着在大厅里坐得好好的阮家父母,沉声道。
“我没想到你这么愚蠢,竟然真的会来。”许幼晴走上前,狠狠捏住她的脸:
“你以为你犯了这么多事,这次我们还会让你走吗?”
“你害我孩子没了,父母家族破产,这些你要怎么还?”
“你这贱人!”许幼晴说着就一巴掌扬了上去。可没想阮怀霜比她还要快,挡住她的右手后又一巴掌把许幼晴扇得晕头转向。
“啊!!”
许幼晴倒在地上,眼里都是怨毒:“你敢打我?”
“一个保姆生的贱人,敢打我?”
“怎么打不得?像你这样心思歹毒的女人,怎么打都不为过!!”她笑了:“许幼晴,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阮怀霜吗?”
她并不是毫无准备。
阮父阮母看到女儿被打,哪里坐得住,连忙上前扶起。
“阮怀霜,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
霎时间,身边多了一群黑衣人,慢慢向阮怀霜逼近。她勾起唇,正要呼唤自己的人出来,下一秒,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当在她的面前:
“许幼晴,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动我的人?”
许幼晴惊讶之余,眼里的恨意更甚:“沈渊,你又来干什么?!”
“你亲手杀掉了我们的孩子,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算我看错了你!!”
“她现在跟你的父亲才是夫妻,她算什么你的人?”她猖狂地笑了,全然不顾红肿疼痛的脸颊:
“爱上自己的继母,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阮怀霜看到他握紧的拳头,轻声道:“你来干什么?”
“我用不着你管。”
“你是我父亲的人,我有责任护你周全。”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正面回应他们之间的关系。
阮怀霜不语。
“阮怀霜,你和沈渊一样,都是贱人,不折不扣的贱人!!”
许幼晴破罐子破摔,指挥身边的人一拥而上。可他们怎么比得过沈渊带来的精英打手,没过多久就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最后,沈渊抓起许幼晴的头发,眼里的杀意冷得吓人:
“你有种再说一遍?”
“不、不、对不起...”许幼晴被吓傻了,连忙滚到阮怀霜面前道歉。谁知道女孩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转身离去。
“以后你们是死是活,跟我都没关系。”
“我们已经两清了。”
阮家被沈渊的人带了下去,关在了某个地下室。其名下产业也被沈渊用各种理由股份全部低价收购。
消息一出,震惊了整个商界,阮家处心积虑设下的春秋大局,在这一刻如泡沫般幻灭。
在回去的路上,阮怀霜望向窗外,淡淡道:“其实你没必要来。”
“你是我最在意的人,我怎么可能放着你不管?”
“沈渊,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她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算我和他离婚,我也不会和你重新来过。”
“我们结束了。”
他的手紧紧抓着方向盘,手指用力到发抖。沈渊不敢看她,生怕下一秒就会失控。
他好像,真的要失去她了——那种久违的、无力而心痛的感觉。
“母亲的事情,我会找机会和他说清楚。”他沉声道:“就当是看在你的份上。”
“嗯。”
两人一路回去,再无交流。
在昏暗的地下室,遭受非人折磨的许幼晴只剩一口气。她抓紧了地上的泥土,含糊不清道:
“阮怀霜...我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