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门被推开的瞬间,苏然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期待,但很快,这期待就被冰冷的神色所替代。
因为走进来的并非林悦,而是叶婉晴。
她身着一件奢华的晚礼服,妆容精致无比,然而脸上却难掩委屈与愤怒之色。
她的目光直直地锁定苏然,迈着坚定的步伐朝他走去。
苏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冷若冰霜,“你怎么来了?谁准许你来的?我可没给你发请柬。”
叶婉晴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是你的未婚妻,你要给别的女人办升职庆祝会,我就不能来了?”
苏然眼神锐利如鹰,语气中带着警告,“叶婉晴,别在这儿闹事。”
叶婉晴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话,目光在宴会厅四处扫视,声音越来越大。
“你瞧瞧这个宴会厅,这些花是蓝色妖姬,可是花中珍品,这么多的蓝色妖姬,没个几千万可下不来吧?还有这脚下的地毯,是来自土耳其的手工地毯吧,一条至少也得好几百万,再看看这些吊灯、这些名画,就这场庆祝会,你为她花了不知道多少个亿!更不用说你还准备了那么多价值连城的礼物!”
Ӽɨռɢ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宣泄出来。苏然的脸色愈发难看,周围的宾客们也开始交头接耳,场面一时变得尴尬起来。
那群手下见势不妙,赶忙上前打圆场。
有人拉住叶婉晴的胳膊,低声劝道:“姑奶奶,不是都跟您讲明白了吗?然哥和林悦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她是林宇的妹妹。林宇您清楚吧?然哥最大的竞争对手,他俩都斗了好些年了。然哥就是利用林悦报复林宇,等报复完了就把她甩了。您别来捣乱了,要是被林悦看出破绽怎么办?她马上就到了,您赶紧走吧!”
另一个人也凑过来,语气讨好地说:“是啊,叶大小姐,您先回去,等然哥处理完这边的事儿,再去找您解释。”
叶婉晴却用力甩开他们的手,声音尖锐地说:“凭什么?我是他的未婚妻,却只能躲在暗处,而她一个被利用的棋子却能享受这般宠爱?我不服!苏然,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对她林悦是不是真的只是利用?”
她直直地盯着苏然,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透他的内心。
苏然却始终沉默不语,眼神冷得像冰,仿佛她的质问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手下们着急了,有人推了推苏然,“然哥,您说句话呀!别把事情闹大了!”
“您就说一句不喜欢,就能把这位姑奶奶打发走了,赶紧说啊。”
“然哥,您以前不是也这么说的吗,赶紧再跟她说一次。”
苏然依旧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叶婉晴。
叶婉晴眼眶里泪水打转,声音带着绝望,“好,这些我都不管了。我不管什么报复不报复的,我就要你现在立刻跟她分手,然后跟我在一起,跟我结婚!”
她开始讲述自己喜欢他的过往,声音带着哭腔,“你知道我喜欢你多少年了吗?第一次见到你,也是在这样的宴会厅。”
“那年我才十六岁,是你的庆功宴,我第一次在宴会上见到你。你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人群中间,意气风发,宛如众星拱月般耀眼。从那天起,我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这些年,我一直默默跟在你身后,哪怕你从来都没正眼瞧过我,我也毫无怨言。得知我们两家要联姻,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甚至愿意把整个叶家都给你!我什么都能给你,我只要你现在就跟她分手!”
“苏然,无论如何,今天你必须跟她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