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霍栖泽
简介:这条消息,让霍栖泽似乎宁醒不少。“幼宁,后天我们一起去看画展好吗?刚好你也是学油画的。”她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如果我不同意呢?”他眉头紧皱,紧接着用无法反驳的语气说道:“小宁不乖。”他第一次对她说这句话,是吃刺身时,她不爱吃。吃了一口便吐了出来,那一次他严厉的对她说:“小宁不乖的话,就要被送回去咯。”她太害怕回到赌鬼父亲的身边,强忍着不适吃完了整盘刺身。她从前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做,现在才知道。他逼她吃,只是因为爱吃刺身,是宋诗瑶的习惯而已。
和霍璟之商量好一切后,许幼宁洗浴完回卧室躺下。
快午夜十二点,霍栖泽一身酒气的回了家。
一进卧室,他就扑倒在她身上,迫不及待的去解身上的皮带。
他呢喃道:“小宁,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他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腰,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腿。
“小宁,你真是个尤物。”
如果是平常,她会觉得这句话甜蜜不已。
现在,胃里泛起的只有一阵恶心。
她以为有爱才能做的事情,在他眼里,不过是泄欲而已。
她再次用力推开他时,他的手机屏幕亮起。
许幼宁撇了一眼,备注名是secret,翻译过来是秘密。
消息内容是:【栖泽,我回国了,后天要举行一个画展,希望你能来。】
这条消息,让霍栖泽似乎宁醒不少。
“幼宁,后天我们一起去看画展好吗?刚好你也是学油画的。”
她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如果我不同意呢?”
他眉头紧皱,紧接着用无法反驳的语气说道:“小宁不乖。”
他第一次对她说这句话,是吃刺身时,她不爱吃。
吃了一口便吐了出来,那一次他严厉的对她说:“小宁不乖的话,就要被送回去咯。”
她太害怕回到赌鬼父亲的身边,强忍着不适吃完了整盘刺身。
她从前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做,现在才知道。
他逼她吃,只是因为爱吃刺身,是宋诗瑶的习惯而已。
这一次,也是因为宋诗瑶。
看画展那天,霍栖泽给她搭配好了所有的衣服首饰。
“小宁,这次画展去的都是一些社会名流,所以穿衣还是要重视一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美丽高级,看不到十六岁时的半分影子。
她是他亲手养大的玫瑰,也是他亲手打造的另一个人的复制品。
画展里,霍栖泽挽着她的手带她观赏绘画。
一边观赏一边说:“诗瑶她是全国最知名的油画艺术家,你也是学油画的,这场画展对你的学习应该很有帮助。”
一番夸赞,被身后的宋诗瑶听到。
“栖泽,好久不见。”
女人温柔的声音,如宁风拂过,让人心悦不已。
霍栖泽听到背后的声音,赶忙松开了许幼宁挽住自己的手。
许幼宁回过头,发现自己和眼前的这个人穿的服装几乎一模一样。
发型也几乎一模一样。
就连眼下的泪痣,也是一模一样。
她想起她缠着霍栖泽陪她看甄嬛传时,看到第45集,皇帝用笔写下:“纵得菀菀,菀菀类卿,暂排苦思。”
她矫情的忍不住问他:“我不会也是什么菀菀吧!毕竟我们差了15岁。”
他热烈的青春,她一直都来不及参与。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语气宠溺:“胡说什么呢,你是卿,独一无二的卿。”
他的谎言说的那么动听,骗了她一年又一年。
只是,宋诗瑶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和优雅,这是豪门与生俱来的。
是她怎么学都学不来的。
“幼宁,早就听栖泽提起过你跟我很像,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早就提起,原来这些年来,他们一直都在偷偷联系。
只有自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许幼宁嘴角闪过一抹自嘲的笑。
和宋诗瑶简单打过招呼后。
霍栖泽就火急火燎的拉着她到了一个小展厅,将门反锁,将外套罩在监控上。
等她明白过来他想做什么时,他的手已经伸进裙底。
她抗拒的将他的手拿开,却被他反握住,动弹不得。
她语气哀求道:“不要...不要在这里...”
他的唇落在她的脖颈上,肩上,锁骨上,一边亲一边说:“这里不好吗?在你最喜欢的油画面前,让那些画中的人物亲眼看着我们坦诚相待,不是很有感觉吗?”
她没有再反抗,只有眼泪无声落下。
他没有多想,还打趣她:“宝宝今天怎么这么敏感,这才刚开始呢。”
她多想开口问他,这件事也是你和她做过的吗?
不用问,宋诗瑶她是全国最知名的油画艺术家。
这样的事,或许他们早就做过十次,百次。
等霍栖泽意满尽兴时,她的衣服也不能再穿了。
霍栖泽让她回车里换衣服。
再次回来时,展厅茶室里面又传来议论声。
“栖泽,这是第97件和诗瑶一起做过的事了吧。”
“据说油画室是诗瑶姐最喜欢的战场之一了!栖泽,是诗瑶的感觉好还是幼宁的感觉好啊?”
里面传来耐人寻味的哄笑声。
半响,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霍栖泽:“我都说了,我和幼宁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诗瑶回到我身边。”
许幼宁顿感心脏骤停,鼻腔像被重重地堵住,一点都呼吸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