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栖泽崩溃了。
他大喊着:“你杀了她?!”
绑匪声音狠厉:“霍总,这是你自己选的。”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舍不得那枚钻戒。”
“你在哪?告诉我,你在哪!”
霍栖泽从没像现在崩溃过,他恨不得走到绑匪面前,亲自了结了他。
而绑匪却挂断了电话。
宋诗瑶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不敢置信:“不可能啊,绑匪都没拿到戒指,怎么就撕票了!”
霍栖泽冲宋诗瑶无奈大喊道:“都怪你!让我错过了救幼宁的最佳时间,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对幼宁不管不顾。”
“栖泽,你冷静一点。”
许幼宁都死了?叫他怎么冷静。
霍栖泽紧紧攥住手机,指尖用力到泛白。
手机这时响了。
绑匪又发来了一段语音。
是来自地狱般的声音:“不愧是霍总的女人,我们哥几个很享受,本来还想留着慢慢玩,霍总这么不在意,钱也不给,就撕票算了。”
……
霍栖泽看到视频几乎要疯了。
他的眼里满是血色,恨得像是要立马冲过去杀人。
看到他这副不受控的模样,宋诗瑶试图唤醒霍栖泽。
“栖泽,你别这样,我刚刚已经答应你的求婚,我们先结婚好不好。”
霍栖泽完全不理会她,只是看着视频,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不应该伤心的。
她就是宋诗瑶的替身,不是吗?
可他的心却像被无数细针扎穿,痛到不能呼吸。
脑海里不断回想她的笑容,她的温柔,她的倔强。
她那么美好,却因为他的疏忽,成了现在那副惨状。
霍栖泽要带着下属,去找许幼宁。
众人见状赶紧阻拦他:“栖泽哥,你现在管这个女人干什么啊。”
“对啊,诗瑶姐是你的未婚妻,你应该把她带回家。”
“许幼宁的事我们处理就好,今天是你和诗瑶姐的好日子,千万别被许幼宁影响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大喊道:“闭嘴!让开!”
就是这些人在他面前不断洗脑,他才会一次又一次的骗自己。
骗自己许幼宁只是宋诗瑶的替身,骗自己对许幼宁没有动过半分真心。
可是,如果真的是那样,为什么现在他的心会这么痛?
比十年前宋诗瑶出国那天还要痛。
霍栖泽的话在圈内,向来是说一不二。
见他发疯似得大喊,这些人也不敢再阻拦。
他开着车,疯狂的在每一个有可能是视频中所在的地方寻找着。
一个又一个地下室。
他用尽权势,几乎将北城给掀翻。
可是,怎么就是找不到许幼宁。
她死了,就连她的尸体他都找不到!
霍栖泽站在许幼宁的卧室里,四周的墙壁像是无声的嘲讽,冷冷地注视着他的崩溃。
霍栖泽的身上似乎有某种东西在坍塌,慢慢地将他吞没。
他的泪水无声落下,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溅起细微的尘埃。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绑匪的话,那些残忍的细节像是一把锋利的刀。
一遍又一遍地割裂他的心脏。
他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她,从那些债主面前救起她时。
他向她保证过,这辈子一定会保护好她,不会再有人敢动她一根头发。
可是现在,他却让她死的这样惨。
手机铃声响起,是特助的来电。
霍栖泽机械地接起电话,耳边传来特助冷静而克制的声音:“霍总,绑架许小姐的人已经派人去查过。只是,手机号现在已经成了空号,视频中的建筑物也没有什么特点。凶手这一时半会儿估计很难查到。”
电话挂断,霍栖泽的心里涌起一股无尽的恨意。
他恨自己,为什么当初听信了宋诗瑶的话,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去救她。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用那枚钻戒换取她的生命。
他的手无意识地伸进口袋,掏出了那枚亿万钻戒。钻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他握住许幼宁的照片,照片中的她笑得那么灿烂,仿佛所有的苦难都与她无关。
他的声音近乎绝望的:“幼宁,我向你求婚,我本应该向你求婚的。幼宁,你不要死!我求求你不要死好不好!小宁,你不是最想嫁给我了吗?我娶你,你活过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无声的呢喃。
他颤抖着手,试图将那枚钻戒放在许幼宁的照片前。
就在这时,宋诗瑶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