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临深在软禁她。
“醒了?”
他开门,看见余思欣无力的坐在床边,“没想到你心脏这么脆弱。”
“还是人工的,难怪之前不肯去医院检查。”
“我答应你要合作了。”
余思欣不想和他多说废话,她声音虚弱,“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不信任我?”
“你值得信任吗?”
男人反问,懒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把纸笔丢给她,“写吧。”
“你说的那些数据。”
余思欣握紧那根笔,沉默的开始写,将存在脑海中的数据写在纸上。
房间寂寥,偶尔才听到门外走动的声音,齐临深不顾她的状况,抽起烟,一根接一根。
她被迫放慢呼吸,在写完第一面的时候,停下来。
“你先拿走这部分。”
“在顾淮煜离开西北后,我会都写给你。”
她抿唇,严肃冷静,房间一下冷下来,齐临深不悦的皱眉眯眼。
他微微俯身,瞥了那满页的数据,语气危险,“你在威胁我。”
“怎么,不可以吗?”
与虎谋皮,余思欣只能豁出一切,“反正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不是吗?”
齐临深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拿起那张纸。
“你可以试试。”
说完,直接拿着东西,将烟摁灭,转身离开。
摸不清他的态度,余思欣惴惴不安,想要将窗户打开透气,却发现也被锁上。
她无力的锤向墙壁,让护士把烟灰清理了。
当晚,夜色很深,余思欣不敢入睡,想着后面怎么应付齐临深。
就在她心事重重的时候,走廊上忽然传来急促的走路声,以及男人好像被撞击到,闷哼的声音。
她立刻起身,躲到卫生间里。
是谁会来?齐临深的仇家吗?
门锁被打开,焦急的呼喊声让余思欣顿住。
“欢欢,欢欢!”
是顾淮煜!
余思欣瞬间打开门,看见顾淮煜满头大汗的站在床边,愣在原地。
见到心上人,顾淮煜冲了过来,神色担忧。
他赶紧上下打量余思欣,紧张的摸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捧着,“欢欢,你没事吧?”
“我听说你进医院,就赶过来了。”
“医生怎么说?是不是齐临深那个混蛋害你的。”
听到他关心温热的话,余思欣的心一下软下来,连日紧绷的情绪因此落下一行行泪。
“你怎么来了呢?”
“太傻了,你真是太傻了!”
余思欣带着哭腔说道,顾淮煜没想让她哭,心疼怜惜的抱住她,拍着她的背,低声哄着。
“跟我走吧。”
“我已经安排好了。”
顾淮煜低声,温柔缓缓说道,“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生气了。”
他在知道余思欣出事后,来不及难过,只知道在这里,余思欣也不会开心。
“心脏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他越说,声音越小,余思欣却哭得更大声,她松开对方。
“来不及了。”
余思欣摇头,攥紧顾淮煜的西装,哑声摇头,“已经走不了回头路了。”
房门被打开,原本阴暗的房间一下亮了起来。
齐临深从外面走了进来,仿佛围观猎物掉入陷阱的猎人,他拍了拍掌,阴暗讽刺的看向两人。
“还真是一出好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