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郁惹云
简介:郁惹云依旧住在玉檀殿,被姬泓章当成宝贝眼珠子般看管。不同的是,郁惹云终于认识到男女有别,姬泓章并非她血缘上的父亲,很多事不能再做。比如一起用膳。姬泓章早已辟谷,但每日仍陪着郁惹云,旁观她开心地吃喝,经常亲自动手喂她,美其名曰怕她挑食。比如一起睡觉。姬泓章不需要睡眠,但每晚郁惹云睡前,姬泓章都会坐在床榻边给她讲故事,握着她的手哄她入睡。往往郁惹云醒来时,都能看到他合衣躺在自己身边。那时郁惹云会心疼地以为父亲累了。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郁惹云依旧住在玉檀殿,被姬泓章当成宝贝眼珠子般看管。
不同的是,郁惹云终于认识到男女有别,姬泓章并非她血缘上的父亲,很多事不能再做。
比如一起用膳。
姬泓章早已辟谷,但每日仍陪着郁惹云,旁观她开心地吃喝,经常亲自动手喂她,美其名曰怕她挑食。
比如一起睡觉。
姬泓章不需要睡眠,但每晚郁惹云睡前,姬泓章都会坐在床榻边给她讲故事,握着她的手哄她入睡。
往往郁惹云醒来时,都能看到他合衣躺在自己身边。
那时郁惹云会心疼地以为父亲累了。
现在她只觉得别扭,甚至有点恶心。
「我们还是尽量离彼此远一点吧,你有婚约在身,我怕被误会。」郁惹云好声好气地说。
她对姬泓章仍抱有幻想,以为他是曾复活自己性命的正义之士,而且如兄如父,帮过自己很多。
姬泓章默默握紧双拳,隐忍地扯出一丝笑意:「什么婚约?我没有婚约。」
郁惹云讶异道:「不对,玉虚宫早就传遍了你和月灵仙卿要结为道侣的事......」
「哦,那个啊。」姬泓章漫不经心道:「很早之前的约定,做不得数,我明日便昭告天下,宣布约定取消。」
「不行,这样不对。」郁惹云直觉这其中有什么隐情:「我听人说月灵仙卿法力精湛,才貌双全,和你很般配,而且对你很痴情,你为什么抛弃她?」
姬泓章眸光深深地望着郁惹云:「我以为你知道为什么。」
郁惹云心慌意乱,连忙别开眼:「我对您只有孺慕之情,以前错把您认成父亲,现在我知道您不是,但我依旧尊重您,把您当敬爱的长辈。」
「长辈?」姬泓章危险地眯起眼:「难道我长得很老?」
为了让郁惹云不再误会自己是爹,他这几日特意敷面泥,让容貌无可挑剔。
「不,当然不是。」郁惹云仔细端详姬泓章那张英俊刚毅,又毫无皱纹的脸。
「您的相貌看不出年纪,但是您给我的感觉像长辈,听说您已经修仙数千年,必然阅历丰富。」
姬泓章立刻拉踩敖臻:「几千年在仙界算不得什么,我还年轻得很,不像敖臻那老泥鳅,已经有上万年的寿命。」
郁惹云回忆起敖臻十三四岁的样子,意气风发,神采飞扬,气质干净清透,少年感十足。
「那他演技很好,而且心性纯正,所以装成少年时毫无违和感。」提到他,郁惹云就忍不住露出温柔笑意。
姬泓章心中醋意泛滥,他死死盯着郁惹云的脸,继续道:「敖臻不仅老,还活得很失败,他们龙族被各方势力忌惮,千年间遭遇无数次攻击。
龙宫早已变成炼狱,夜明珠都化为齑粉,龙蛋全被摇得散了黄,龙族现在内忧外患,敖臻是个毫无前途的王。」
郁惹云听后,樱唇因压抑而微微张开,眼眸里水色微闪:「敖臻......敖臻竟然这样辛苦,要一个人撑起全族的命运。」
这便是爱。
别人嘲笑他的失败,她只心疼他的辛苦。
姬泓章心中的嫉妒无法抑制,他几乎想要立刻拽起郁惹云,摇晃她的肩膀,质问她自己究竟比敖臻差在哪里?
这三年里明明是他日日陪伴在郁惹云身旁,为什么他们没能相濡以沫、日久生情?为什么郁惹云无比可笑地把他当成父亲?
姬泓章生生忍住了冲动,不敢在郁惹云面前发泄怒火。
他怕吓到郁惹云,致使她离开仙界,让他永远不能再每天见到她。
「惹惹,你休息吧,我要去跟太白金星商议复活你父母的事。」姬泓章淡笑着撒了个慌。
冲出玉檀殿后他再也克制不住,肆意挥泻法术,将周围器物砸了个稀巴烂。
路过的仙人纷纷避让,惊恐地目睹他泛滥的灵力四处迸溅,殃及十数丈开外的玉虚宫大殿,瓦片稀里哗啦掉落。
仙子们尖叫四散,只有月灵仙卿不惧不怕地走向姬泓章,笑靥如花。
「泓章哥哥,何必如此生气?是郁惹云惹你不开心了吗?她怎么舍得惹你不开心,我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