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宋晚晴
简介:“你这脉搏太快了吧?你不会是有心脏病吧?”谢墨渊没有说话,别着脸胸口大幅度的起伏。宋晚晴不明就理的趴到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心跳太快,你平时就这样吗?这可不行,明天……”她抬起头想跟谢墨渊说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心脏。话还没说出口,谢墨渊一把抱住了她,声音迫切带着粗重的喘息。“小丫头,心跳快是因为你……”
一整天谢墨渊都觉得宋晚晴怪怪的,跟她说话她也会回应,不跟她说她也不找自己说,也不撩拨自己了,对自己客客气气的。
他内心有些疼痛有些纠结,明明是自己想要疏远她的,为什么真的疏远了反而自己最难以接受的是自己。
他没谈过恋爱,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让他很难受。
吃过晚饭宋晚晴收拾完回房拿了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经过堂屋时也没有叫谢墨渊陪她去。
谢墨渊想叫她,她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出去了。
“她是在生我的气吗?”
周老太也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看着宋晚晴出去的背影一头雾水的问儿子。
“墨渊,你有没有觉得晚晚怪怪的?是不是你惹她不高兴了?有啥误会赶紧解释,媳妇儿是要哄的,别带着情绪过夜。”
“好的妈,我知道了,您早点睡吧!”
周老太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回了房间。
谢墨渊赶紧追了出去。
“为什么不让我陪你出来?”
宋晚晴停住脚步,没有转身。
月光下她的背影落寞,声音幽幽,如月色一样淡淡微凉。
“没关系,今晚有月亮,不黑。”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谢墨渊驱轮椅来到宋晚晴身边。
说实在的宋晚晴这一整天的心情都很难受,就像失恋了一样,揪心的疼。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又无法自控,又不能去怪谁,这一切都是由她而起,别人不埋怨她就不错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内心的沉重没有得到丝毫缓解。
“没有,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有点难过。”
她转过身蹲下身子,仰头去探寻谢墨渊的眼睛。
“我…”
刚吐出一个字,眼泪差点跟着出来,她低下头调整呼吸来平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还没怎么样呢心就疼成这样了,还敢去套路人家撩拨人家呢,自己这没出息的德行能掌控谁啊?
“算了,没事了。”
她站起身自己走进浴室,把谢墨渊独自留在清冷月下。
洗完澡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门被推开她也没去看。
谢墨渊来到床边,眼里满是关切。
“给你倒了热水,要不要喝点?”
“不喝,不渴”
“哦”
谢墨渊落寞的转身,去叠从院子里收回来的衣服。
宋晚晴转过脸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些心疼。
他没错啊!我为什么这样对他,他是我的恩人啊,无论如何我都不该给他冷脸。
她从床上爬起来,从谢墨渊身上拿过那些衣服。
“我来叠,你洗澡了吗?”
“洗过了”
宋晚晴停下手上的动作,看了他一眼。
果然不爱就是不爱,今天洗了澡连肌肉都不给自己看了,穿这么严实,抠门,小气。
“你…今晚还要去外面睡吗?”
她本想说你今晚还想去找她吗?忍了忍没说出口。
谢墨渊被问的一头雾水。
“去外面睡?”
“嗯 你昨晚不是在外面睡的吗?”
“我没有啊!”
宋晚晴见他装傻有点急了。
“你想去外面睡就去嘛!说实话就好,干嘛不承认?”
说完又觉得自己态度有点不好,怕吓到他,又调整了一下语气。
“对不起啊我有点激动,以后不这样了。”
谢墨渊坐到她正对面,正色的注视着她。
“我没有去外面睡,昨晚我就在这个房间,看你睡着了我怕上床吵醒你,在轮椅上坐了一夜。”
宋晚晴不知道的是,她睡觉不老实,谢墨渊给她盖了一夜被子。
“你没在外面睡?”
宋晚晴一脸难以置信。
“对,我还听到你说梦话了呢!”
“我说梦话?说什么了?”
宋晚晴好奇的问,她真怕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昨晚谢墨渊边看书边给她盖被子,她像孩子一样,睡觉来回倒腾,一点也不老实。
好不容易不踢被子了,她又开始往下扒拉自己的睡衣,边扒拉边说,让姐亲一口,来嘛~让姐姐疼你。
想到这谢墨渊忍不住轻笑了。
宋晚晴被他笑的有些窘迫,急忙扯住他的手撒娇的摇晃。
“哎呀你说嘛!我说什么了?”
“没说啥,你说红烧肉好吃,我想你是馋肉了,明天我一定去给你买。”
“就这?”
宋晚晴撒开他的手,嘟起了嘴。
自己是馋肉,可馋的是他的肉。
“我才没有呢红烧肉有啥好吃的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吃什么?”
宋晚晴突然来了兴致,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
“喜欢…吃你”
谢墨渊再一次毫无防备的,被她撩拨的脸红了。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总被这样勾引谁受得了。
他身体机械的往后靠了靠,咽了一口唾沫,突然觉得自己的背心穿的有点多余,天有点热,以至于让自己的咽喉有点发干。。
他刚想转身逃走,宋晚晴按住了他的轮椅。
“别出去了,在床上睡吧,总坐着对腿不好,你上床躺下,我给你检查一下腿。”
“不不用了,这腿在京城各大医院看过了,都找不到治好它的方法,我已经接受现实了。”
宋晚晴有些霸道的,一把把他拉到离自己更近的地方。
“我不管,我就要检查,你不可以不相信我,我是为你好。”
“哦好”
谢墨渊乖顺的上了床,他的臂力大的惊人,拖着两条残腿丝毫没影响他上床的速度。
宋晚晴惊叹,他以前在战场上一定是个神气的大将军吧,战无不胜的那种,这身手,如果腿好使的话,是不是一使劲就能蹿上房啊?
这一点她猜对了,谢墨渊之前确实有飞檐走壁的功夫。
不但如此,他训练士兵和作战指挥能力,那更是得到军区老总的一致赞许,要不是那场惨烈的任务,对他身体和身心造成了强烈的伤害,他是不可能离开部队的。
宋晚晴跪坐在他身边,俯下身子,领口微垂,春光若隐若现,谢墨渊紧张的别过脸。
她捏了捏谢墨渊的脚问:
“我用力捏有知觉吗?”
“没有”
“好,我一会从下往上捏,有知觉的地方你就说一声。”
宋晚晴从脚底一点点往上揉捏敲击,谢墨渊都没反应,直到宋晚晴的手到了他的大腿根部。
他急忙抓住了宋晚晴的手,神情有一些慌乱。
“好、好了可以了,这里有直觉。”
“哦?到这就有直觉了?那按理说不是特别严重啊?”
她又抓起谢墨渊的手腕为他把脉。
“你这脉搏太快了吧?你不会是有心脏病吧?”
谢墨渊没有说话,别着脸胸口大幅度的起伏。
宋晚晴不明就理的趴到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
“心跳太快,你平时就这样吗?这可不行,明天……”
她抬起头想跟谢墨渊说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心脏。
话还没说出口,谢墨渊一把抱住了她,声音迫切带着粗重的喘息。
“小丫头,心跳快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