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能不能和我聊聊?”
江云窈的笑容微敛,语气染上一抹不耐,
“萧时桉,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麻烦你不要毁了我一天的好心情!”
“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萧时桉呼吸一窒,眼底满是受伤,
“窈窈,你对别人都那么温柔,为什么对我那么凶?”
“明明以前你对我很好啊,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的心好痛……”
江云窈脸色沉了下来,宋清野上前轻轻抚摸了下她的背,
“不要生气,我这种人没必要。”
江云窈紧绷的情绪缓和下来,随即宋清野冷冷看向萧时桉,唇角微勾,
“萧总,看在你是窈窈认识这么多年的熟人份上,我可以给你在我们的婚宴中加个位置。”
“但如果你再这么纠缠我太太,相信你也知道,我们宋家的安保不是开玩笑的。”
他眼底的警告意味十足。
萧时桉手指紧紧蜷缩,他没有理会宋清野,而是直直看着江云窈,
“窈窈,求你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变故突生。
一个女人拿着刀狠狠朝着江云窈的方向刺去。
“江云窈,都是你的错,你给我去死!”
“窈窈!”
“窈窈!”
萧时桉和宋清野两人飞快护在江云窈面前。
‘扑哧’一声。
利刃刺穿血肉,鲜血喷涌而出。
保镖们瞬间冲上前将持刀女人控制住,她脸上的口罩和眼镜在挣扎中掉落,露出林翩月的脸。
她红着眼挣扎,如困兽般嚎叫:
“江云窈你这个贱人,都怪你情感移植,害得我这么痛苦!”
“凭什么你现在过得这么幸福,凭什么?!”
她的声音刺耳,可江云窈却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一般。
江云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慌乱得拉着宋卿时的手,喷血的声音这么大,不会是宋清野受伤了吧……
一想到这里,她浑身血液倒流,恐惧感从脊骨一寸寸攀升。
“清野,你没事吧!”
“我没事。”
宋清野赶忙回答,随即回头仔仔细细看了她一遍,发现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
他紧紧抱着她,声音里满是庆幸,
“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萧时桉捂着肚子,跪倒在草地上,鲜血顺着伤口汩汩冒出,新伤混旧伤,他脸色苍白的可怕。
他双眼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眼泪不自觉滚落。
明明受伤的是自己,可为什么江云窈关心的、担忧的,是另一个男人?
为什么自始至终,她都没看自己一眼?
匕首剖开腹部的疼痛,不及此刻心痛的万分之一。
明明伤到的是身体,可是为什么心这么痛?
萧时桉脸色灰白,喉头发出短促沙哑的哀号,
“窈窈……”
能不能,看我一眼?
25、
萧时桉话没说完,整个人便栽到了地上,晕了过去。
“快,把人送进医院!”
场面一片混乱。
晚宴最终取消,宋父宋母留下来善后。
保镖把林翩月带到警局,临走前,她还恶狠狠瞪着江云窈,
“如果时桉死了,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杀人凶手!”
她面容苍白,眼底满是乌青,整个人瘦削无比,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整个人癫狂不已。
江云窈冷眼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不必以这种方式把罪恶感转移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