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火在体内肆虐,灼烧着她的经脉和脏腑,使她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冷汗如雨下,脸色时而苍白如纸,时而因痛苦而涨红扭曲。
洛玉衡的气息变得急促而紊乱,原本平稳深厚的道家真气在业火的冲击下变得杂乱无章。
李景清看着这样的洛玉衡,当即是将洛玉衡压在身下。
洛玉衡身前的傲人不断的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面对如此诱人一幕,李景清并非柳下惠,当即是身后在其上抚摸。
感受到入手的柔软,李景清的双指不自觉的捏到了山峰之尖。
“呃啊!”
感受到身体的异样,人宗道首,清冷如月,冰山美人的洛玉衡当即是浑身如触电般的发出了一声,一辈子不曾喊出的声音。
呼吸逐渐变得更加急促,李景清手上的动作也是大了起来,先是在洛玉衡那白皙发红的身体上来回的摸索着,随后便是靠近了不可触犯的领域之中。
那里此刻早已是山间流水,涓涓细流顺势而下,一发不可收拾。
随着指尖按压触碰,洛玉衡的身体开始紧绷,修长的双腿微微抬起,连带着身体向上躬起。
“看来道首和其他女人也并无区别.....”
李景清将手拿出,放在了洛玉衡的眼前。
洛玉衡双脸如火烧一般,她双眼朦胧的望着李景清放在眼前的指尖,那指尖在李景清的开合下,竟拉拽如蛛丝般的水丝。
看着这一幕,洛玉衡将头看向一边。
太羞人了..
这居然是她身体上的东西.....
“道首,你说你的腿能抵在你的肩膀吗?”
李景清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洛玉衡一愣,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李景清已经是将她白色的亵裤拉拽而下,并且旋即是将她那修长白皙的大腿,高高抬起,抵在了肩膀处。
洛玉衡有些发懵。
不过不等她多想什么,李景清便是吩咐道:“自己用手抱好了。”
发懵的洛玉衡听着李景清的话照做。
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大腿,将那最为隐私不可探寻的地方展示在了李景清的眼前。
洛玉衡此刻心脏早已是加速跳动到了极限。
血液加速的流动,体内的业火在李景清的一顿操作下,虽然还在爆发,但身体却是没有受到灼烧之痛。
【“算了,不良帅品行和修为都是上佳的,如今又有气运傍身,也并非我想象中的中年或老年人,若是结为道侣,也是不错的选择......”】
【“不久之后的天人之争我不能输......我要踏入道门一品!”】
“要来了......”
就在洛玉衡思考的时候,李景清的一句话将她拉回了现实。
而也就在她反应过来的瞬间,洛玉衡的美眸瞬间瞪大。
疼痛上身!
填充感涌入大脑!
两个字瞬间占领洛玉衡的意识:好大!
“呃啊!”
“啊!!”
洛玉衡的身体在李景清的冲击和拉扯下,不断的摇晃着。
她骨节分明白皙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嘴里的声音也是愈发的大了起来。
古朴木制的床榻在这样激烈的战斗下,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声音很是悦耳。
一抹鲜血自交界处流淌而下,混合不知名的水渍,侵染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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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打更人衙门,观星楼内。
身着一身素衣的魏渊坐在台前,微闭着双眼,晒着那温和的太阳。
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一种名为舒适的词汇在他身上体现。
这是这位大奉军神最为享受的时刻了。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够让他不用去想任何的事情。
“魏公,怀庆殿下想要见您......”
然而美好的事情总是短暂的。
在一阵脚步过后,魏渊义子南宫倩柔来到魏渊的身边禀报。
“怀庆?”
魏渊睁开那双眸子,缓缓的从躺椅上坐起身。
“她来找我作甚?”
“让怀庆殿下进来吧。”
对于怀庆,魏渊是温柔的。
毕竟是她的女儿。
“是。”
南宫倩柔微微颔首,随后很快便是将怀庆带了上来。
“怀庆见过魏公,魏公近些来身体可好?”
怀庆看着早已是坐在茶桌前等着自己的魏渊,当即是率先开口。
魏渊:“多谢怀庆殿下关心,我的身体很好,怀庆殿下请坐吧。”
说话,魏渊伸手示意怀庆坐下。
怀庆也不在客气,微微颔首坐在了魏渊的对面。
“怀庆殿下,怎么有空来我打更人衙门了?”
看着这个和上官惜雪七八相似的少女,魏渊的眼中流漏出无限的温柔。
“是这样的魏公。”
“我有些事情想请教魏公。”
怀庆将她在李景清府上所听见的事情,如数的向魏渊诉说着,在说完之后,怀庆拿起身前刚刚魏渊亲自给她斟的茶抿了一口。
哒!
茶杯放在桌面,怀庆看着魏渊:“事情就是这样,怀庆想问魏公,魏公可知道大奉丢了什么重要东西?”
“如果不少是我们大奉,那魏公可知道是那个国家曾经丢了重要东西?”
因为许平峰遮蔽天机,抹除了自己,魏渊那怕是知道,此刻也是紧锁眉头。
在他的脑海中,这件事好像是知道,但又好像是不知道。
“能够让监正如此慌张的东西......”
“不良帅所要留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魏渊在沉思片刻后,忽然是眼前一亮,似乎是那记忆再度涌上,不过旋即魏渊还是微微摇头说道:“抱歉怀庆殿下,我并不知道不良帅和监正所说之物是什么。”
“其余国家,据我所知的,也并没有丢失太过于珍贵的东西,如果硬要说的话,十万大山的万妖国丢失了最为重要的东西,就是他们的国家。”